第30章:亲戚嫉妒,暗中挑拨间
书名:入赘三年,我靠炒股成隐王 作者:咸菜12 本章字数:2565字 发布时间:2026-06-11


我关掉电脑,把U盘收进抽屉,起身时听见楼下有动静。不是厨房的锅碗声,也不是张婶扫地的声音,是几个人说话的嗡响,混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上的轻脆回音。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许振山应该还在办公室,亲戚们倒是来得早。


衬衫袖口确实起球了,边缘毛糙,像被水泡过又晒干的纸边。我没换衣服,只是把毛背心拉直了些,走下阁楼楼梯。水槽边放着个玻璃壶,我拿起来,准备去厨房接点凉白开。这几天盯盘久了,喉咙总发干。


经过偏厅的时候,声音清楚了些。是许志明和他表哥陈国栋,坐在红木茶几两边,手里捧着紫砂杯,脸上带着那种常有的、半笑不笑的表情。他们没看见我,继续说着。


“前天王秘书说老爷子让他旁听战略会,你听说没?”许志明压低声音,“一个扫地工出身的人,现在要插手集团决策?”


陈国栋吹了口茶沫:“他那点本事,不就是炒炒股?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前脚还缩在阁楼里不敢见人,后脚就敢递方案给董事长,架子比谁都大。”


“关键是老爷子居然认了。”许志明冷笑,“你说他图什么?不就是钱吗?许家的钱,好拿不好吞。他以为帮着搞了个储能项目就能翻身?我告诉你,他不过是为了许家的钱才这么尽心尽力的。”


我站在廊柱后面,水壶握在手里,指尖有点凉。这话不新鲜,三年来听过太多遍。可从前是背后嚼舌根,现在是坐在这儿,当着可能路过的人说。说明他们不再忌讳让我听见。


我没有往前走,也没退回去。脚步停了三秒,然后绕到厨房侧门进去。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流灌进壶里。我盯着水面,看它一点点涨上来,没溢,也没停。接满后拧紧盖子,转身出来,从另一条走廊回了阁楼。


他们的话我没反驳,也不打算反驳。许志明是许振山堂弟的儿子,一直想进集团管理层,前几年争副总没争过林夏,心里早就憋着火。陈国栋是他表哥,靠着许家在城南开了家建材公司,年年等着分红过日子。我突然被叫去开会,他们自然觉得位置被人抢了。


可我不在乎位置。我在乎的是路能不能走通。只要许振山愿意听一句建议,我就有办法让整个许氏的节奏跟着我的步调走。至于别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中午饭是在偏厅吃的。张婶端了碗青菜豆腐汤上来,我刚拿起筷子,许志明就从外头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


“哟,今天还吃这个?”他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油顺着嘴角流下来,“我记得你以前连这桌都上不了,只能在厨房扒两口剩饭。现在行了,能写报告了,能进书房了,是不是以后连董事会都能坐一席?”


我没抬头:“你现在不也在这桌上吃饭?去年你公司亏空,是谁批的周转金?”


他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你少拿这事压我。那笔钱是我叔批的,跟你没关系。”


“我只是提醒你。”我放下筷子,“谁都有难处,别总盯着别人的位置看。”


他哼了一声,没再说话。饭后他跟陈国栋又去了偏厅,我听见他们低声商量下午去找许振山,说有“家族大事”要汇报。


下午两点,我下楼去客厅取报纸。阳光斜照在地毯上,门口那双黑皮鞋已经不在了——许志明和陈国栋上午来的,这时候应该已经见过许振山了。


我走到主宅东侧回廊,离偏厅还有几步远,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他以前在证券所扫地,您还记得吧?这种人,骨子里就是下等人。现在突然冒出来,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是陈国栋的声音。


“他写的那份报告,表面上是为了集团,其实是为了立功。您想想,他要是真有本事,早就在外面闯出名堂了,何必赖在咱们许家?”许志明接话,“他图的就是钱,图的是地位。您可别被他几句漂亮话骗了。”


屋里静了几秒。然后是许振山的声音,不高,但清晰:“你们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老爷子,我们也是为许家考虑。”陈国栋赶紧说,“他一个外姓人,又是个赘婿,万一哪天翅膀硬了,反咬一口怎么办?”


“行了。”许振山打断,“你们回去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门开了,两人走出来,看见我站在回廊,明显一愣。许志明眼神闪了闪,挤出个笑:“哎,妹夫也在啊?正好,我正跟叔说你最近辛苦了。”


我没应。他们快步走了。我站在原地,抬头看向二楼。许振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帘没拉严,能看到他坐在书桌后的影子,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钢笔,在纸上划了两道。


我不知道他信不信他们的话。但我知道,他听了。


傍晚六点,我下楼散步。天气闷热,空气黏在皮肤上。我走到前院,藤椅还在老位置,挨着那棵老槐树。我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晚报,翻到财经版,随便看着。


身后偏厅的门又开了。许志明和陈国栋没走,还有一男一女,是许家远房的表姨和她丈夫,平时极少露面。他们聚在门口,声音不大,但足够传过来。


“听说昨天老爷子单独留他谈话了。”


“一个扫地工,现在天天往书房跑,成什么体统?”


“清越也不管管?她可是总裁。”


“她自己都被架空了,还能管谁?我看啊,再这样下去,许家都要姓陈了。”


“他要真把老爷子哄住了,咱们这些亲戚往后连口汤都喝不上。”


我翻了一页报纸。油墨味很重。风吹过来,纸页哗啦响了一声。我没回头,也没动。他们说够了,陆续散去。最后只剩表姨的丈夫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朝我这边望了一眼,才慢慢走开。


我合上报纸,放在腿上。天边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院里的灯亮了,昏黄的光圈洒在石板路上。我坐着没动,听着远处巷子传来收摊的推车声,一下一下,碾过路面。


他们有权说话,我有权不理。


我摸了摸衬衫第三颗纽扣,扣得严实。后背那道疤隔着布料贴着椅背,有点痒,像有蚂蚁在爬。我没去挠。三年了,它早就不疼了,只是偶尔会提醒我——有些事,忍下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还没到开口的时候。


灯光照在脸上,暖的。我闭了会儿眼,又睁开。许振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没熄灯,说明还在看材料。也许在看我写的那份储能建议,也许在想亲戚说的话。


无所谓。


我能进书房,是因为我写了东西,不是因为谁点头。我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一直没退,不是因为他们让了路。


院子里安静下来。我重新拿起报纸,翻到体育版。一支保级球队赢了关键战,评论员说:“胜负不在一时喧嚣,而在谁能挺到最后。”


我把这句话看完,折好报纸,搁在一边。


远处传来厨房的响动,张婶在刷锅。我闻到一点油烟味,混着晚饭的米香。这味道三年没变过。我坐在这儿,也像三年来每一天那样,普通,安静,不起眼。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风又吹过来,树叶沙沙响。我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灯光映着玻璃,像一块浮在夜里的方格。


然后我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藤椅扶手上的一道旧划痕。那是去年夏天,我用钥匙无意间刮出来的。一直没擦掉。


手指顺着那道痕滑过去,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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