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标题:《以为是凡人夫君,实则镇世战神》
短标题:《百年妖心,撞进战神情深》
我是活了百年的不老妖女,假意入世嫁入侯府。
侯府世子捏住我手腕:“你身上绝非凡人气息,究竟是何物?”
我故作慌乱掩饰。
几番相处下来,我才惊觉,看似凡人的夫君,竟是镇压三界的上古战神,一直在等我现身。
第一章假意联姻,一朝被拆穿
我活了整整一百年。
沧海换桑田,凡人枯骨成堆,唯有我容颜永驻,肉身不老,是游离在三界夹缝里无人拘束的狐妖。
百年岁月磨平了我所有温热,剩下的只有麻木与淡漠,人世间的情爱、纷争,于我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闹剧。
入世嫁入永宁侯府,从来不是心血来潮。
近日天界封印松动,散落的浊气侵染人间,妖域边界动荡不安,而坐拥京中最高权柄的永宁侯府,是浊气汇聚最浓郁之地。
我假意应下这门联姻,嫁给世人趋之若鹜的侯府世子萧烬辞,只为潜伏在此,查清浊气源头,顺便借侯府势力,避开天界修士的无端围剿。
在所有人眼里,我是高攀权贵、温婉怯懦的新世子妃,唯独萧烬辞,看我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与冰冷。
大婚第三日,我依照侯府规矩,晨起去往主院给老夫人请安。
后院一众旁支女眷围坐一处,言语字字带刺,明里暗里嘲讽我出身低微,配不上清冷矜贵的萧世子。
“听闻云姑娘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也不知走了什么狗运,能嫁进永宁侯府。”
“世子素来厌弃旁人近身,如今居然被迫娶亲,想来心里对这位世子妃,厌恶至极吧?”
“我看啊,不出三月,这位新妃就要被世子弃于偏院,自生自灭了。”
刺耳的戏谑声层层叠叠,像细密的针扎在人心上。
我活了百年,本不屑与这群眼界狭隘的凡妇计较。
可她们句句羞辱,还当众打翻我手中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我的手背,刺痛的不是皮肉,而是被凡人肆意践踏尊严的憋屈。
我指尖不自觉凝聚妖力,心底戾气翻涌,百年未曾动过的杀心,在此刻悄然滋生。
身为不老妖物,我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
我压下眼底的猩红,面上依旧维持温顺模样,抬手轻轻擦拭手背水渍,笑着反问:
“诸位小姐闲心倒是充足,整日揣测世子心意,莫非是觉得,自己比我这个正妻,更了解世子?”
话音落下,满堂瞬间死寂。
不等众人恼羞成怒,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自院门口响起:“我的心意,何须旁人置喙?”
萧烬辞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墨发束起,眉眼淡漠疏离,周身寒气凛冽。
他径直走到我身侧,居高临下地扫视一众女眷,薄唇吐出的话语不带一丝温度:
“本世子的妻子,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
谁若再敢对世子妃出言不逊,逐出侯府,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所有人脸色煞白,慌忙低头请罪。
我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心头微微一怔。
这个男人,明明是一介凡人,却轻而易举替我解围。
憋屈尽数消散,心底涌上一丝莫名的爽意,也让我第一次对这个名义上的夫君,生出了探究之心。
请安结束后,萧烬辞将我带回我们的婚房。
房门被他反手关上,隔绝外界所有声响,屋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方才在外人面前的维护,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将我死死笼罩。
我被迫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木质墙壁,退无可退。
他垂眸凝视我,漆黑的瞳孔深邃如海,洞悉一切:“云绾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心脏骤然一紧,面上强装慌乱,垂下眼眸,故作茫然:
“世子何出此言?臣妾只是寻常女子。”
百年以来,我的身份是最大的软肋,一旦暴露,天界修士、正道宗门都会蜂拥而至,我必将陷入无尽追杀,百年安稳毁于一旦。
被人当众拆穿身份的恐慌与憋屈,瞬间攥紧我的心脏。
萧烬辞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骤然伸出,精准捏住我的手腕。
指尖微凉,一股纯粹霸道的浩然之力穿透我的皮肉,直抵我妖丹深处,迫使我体内潜藏的妖力不受控制翻涌。
“寻常女子?”
他凑近我的耳畔,气息微凉,语气笃定且带着一丝玩味,“凡人肉身,扛不住我周身煞气,更不会在我靠近时,本能释放妖息。
云绾璃,你身上绝非凡人气息。”
我浑身僵硬,已然做好撕破脸皮、直接逃离侯府的准备。
可下一瞬,他松开我的手腕,后退半步,淡淡道:“我无意拆穿你的身份,你安心留在侯府即可。”
突如其来的退让彻底打乱我的计划,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恐惧与憋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好奇。
这个凡人夫君,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第二章假意试探,暗流两相藏
我揉着手腕上残留的微凉触感,心底的疑惑层层叠加。
萧烬辞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普通凡人不可能感知到妖息,更不可能拥有压制我妖力的浩然煞气。
可我反复探查数日,依旧一无所获。
他日常作息循规蹈矩,晨起处理侯府事务,傍晚书房独处,待人疏离淡漠。
除了那日的反常举动,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身份尊贵、性格清冷的世家世子。
为了摸清他的底牌,我主动放下身段,一改往日清冷模样,每日亲自下厨,送去他最爱的雨前龙井与精致茶点。
我本以为此举能拉近我们的距离,寻到破绽,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冷漠。
连续五日,我送去的东西全数被原封不动退回。
贴身侍女愤愤不平,替我打抱不平:“主子,世子也太不识好歹了!您这般主动示好,他凭什么如此怠慢您?”
我默然无言,心底的憋屈愈发浓烈。
我堂堂存活百年的狐妖,何时需要卑微讨好一介凡人?
我放下身段假意示好,只为探查浊气与他的秘密,到头来却自取其辱。
更让我烦躁的是,我居然无法看透一个凡人,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我无比愤怒。
当晚深夜,我潜入萧烬辞的书房,打算强行探查他的根基。
书房内烛火摇曳,他正伏案批阅卷宗,察觉到我的气息,头都未曾抬起:
“夜深露重,世子妃不在寝殿歇息,闯入为夫书房,意欲何为?”
我索性不再伪装,走到书桌前,直视他的双眼:
“世子明知故问。
那日你识破我的身份,却选择隐瞒,如今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烬辞终于抬眸,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转瞬即逝:
“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而已。”
直白又暧昧的话语撞入心底,我瞬间失神。
连日以来的憋屈、烦躁尽数消散,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涟漪。
我从未想过,这个冷漠的男人,会说出这般直白的话。
我迅速收敛心神,压下心底异样,只当这是他玩弄人心的手段。
在我眼里,凡人的情爱最是廉价,转瞬即可变心,我绝不会为此动心。
我冷声回击:“世子说笑了,我非凡人,寿命绵长,你我本就殊途,何来想要一说?
何况世子连日对我冷眼相待,莫非是觉得,这般欲擒故纵的把戏,能困住我?”
萧烬辞闻言,指尖摩挲着书页,周身气压骤然降低。
屋内空气凝滞,那股熟悉的浩然煞气再次弥漫开来,比那日更加霸道狂暴,死死禁锢我的周身。
妖丹传来阵阵刺痛,我能清晰感知到,这股煞气天生克制妖族。
我心底瞬间升起怒意,我步步退让试探,他却屡次用煞气压制我,分明是想拿捏我、制衡我!
就在我准备催动全部妖力,与他正面抗衡之时,萧烬辞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冷眼待你,不是欲擒故纵,而是不敢太过靠近。
你的体质特殊,一旦沾染我的气息,会引动三界异动,届时你将万劫不复。”
煞气骤然褪去,禁锢瞬间消散。
我怔在原地,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原来连日的冷漠,不是厌恶,而是保护。
极致的反转让我心绪大乱,百年冰封的心湖,第一次泛起层层涟漪。
第三章后院阴私,他独护我身
潜伏侯府多日,我终于查清浊气的源头——并非来自萧烬辞,而是侯府二房的庶女萧柔儿。
此女私下豢养低阶邪祟,靠吞噬凡人气运修炼邪术,也是后院一众女眷处处针对我的幕后推手。
萧柔儿嫉妒我世子妃的身份,更察觉到我身上特殊的妖力,想借我淬炼邪祟,心思歹毒至极。
今日赏花宴,萧柔儿故意设计陷害。
她当众声称我偷盗她的祖传玉佩,还找来一众下人作证,颠倒黑白,将所有脏水尽数泼在我身上。
老夫人素来偏爱二房,不问青红皂白,当众斥责我不知廉耻,勒令我当众下跪道歉,交出所谓的玉佩。
周遭宾客窃窃私语,嘲讽、鄙夷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
邪祟气息萦绕在萧柔儿周身,不断冲撞我的心神,试图扰乱我的神智,让我当众失态。
一边是世俗礼教的无端刁难,一边是歹毒之人的阴私算计,进退两难的处境,让我憋屈我活百年,从未被人如此肆意污蔑羞辱。
不等我开口辩解,一道玄色身影破开人群,径直挡在我的身前。
萧烬辞挡下所有鄙夷的目光,目光冰冷地看向萧柔儿:
“我永宁侯府的世子妃,还轮不到旁人随意审判。”
他抬手示意暗卫上前,当众彻查此事,直接搜出萧柔儿藏在自己袖口的玉佩,还顺带揪出她豢养邪祟的证据。
真相大白,满堂哗然。
萧烬辞冷眼看向脸色惨白的萧柔儿:“谋害正妃,豢养邪祟,即日起,禁足废院,终生不得踏出半步。”
他从未问过我事情始末,却无条件选择站在我这边。
当众打脸白莲花的爽感席卷全身,所有憋屈一扫而空,心底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暖意。
宴会不欢而散,回寝殿的路上,我向萧烬辞道谢,本以为能换来平和回应。
可他面色依旧冷淡,语气疏离:“不必道谢,你是侯府世子妃,辱你便是辱我永宁侯府,我护你,只是维护侯府颜面。”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浇灭我心底所有暖意。
我自嘲一笑,是啊,我怎么会天真以为,一介凡人会真心护我?
所有的维护,不过是权衡利弊,为了家族脸面罢了。
他百年孤寂我都熬过来了,不该为一时的温柔,乱了本心。
失落与憋屈交织,压得我喘不过气。
入夜,我独自坐在庭院借酒消愁。
萧烬辞悄然出现在我身后,默默拿走我手中的酒杯,语气褪去白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温柔:
“白日的话,是我言重了。”
他侧身看向漫天月色,轻声补充:
“维护侯府是真,想要护你,亦是真心。云绾璃,别胡思乱想。”
清冷月色落在他眉眼之间,温柔缱绻。
直白的致歉与袒露,瞬间抚平我心底所有失落。
原来冷漠只是伪装,真心藏于深处,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心头一震。
第四章浊气爆发,破绽初显露
萧柔儿被禁足后,侯府内部的浊气并未消散,反而日渐浓郁。
我敏锐察觉到,侯府地下似乎封印着一股更为恐怖的黑暗力量,之前萧柔儿的邪祟之力,不过是这股力量外泄的边角而已。
此事已经牵扯三界安危,我若继续置身事外,人间必将生灵涂炭。
权衡再三,我决定主动联手萧烬辞,一同探查地下封印。
我主动向萧烬辞坦白浊气之事,隐晦告知他侯府潜藏巨大危机。
可他听完之后,依旧神色平淡,既不惊讶也不重视,只淡淡让我不必忧心,一切自有他处理。
他刻意隐瞒信息,单方面将我隔绝在外,不肯与我共享线索,也不愿让我参与探查。
我满心诚意想要合作,换来的却是他的防备与独占。
我能理解他忌惮我的妖族身份,可在三界浩劫面前,依旧公私不分,属实让我愤怒。
我被困在他划定的安全圈内,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我无比憋屈。
我被怒火冲昏头脑,直接催动妖力,震碎屋内所有陈设,直白质问他:
“萧烬辞!你到底在防备什么?
浩劫将至,你还要独自硬扛到什么时候?”
满屋狼藉,气氛剑拔弩张。
良久,萧烬辞无奈轻叹,眼底第一次露出破绽。
他看着我,缓缓道:“我不是防备你,是怕你卷入险境。
地下封印牵扯上古秘辛,一旦触碰,你会被三界天道锁定。”
知晓他的防备源于极致的顾虑,而非猜忌,我心底的怒意瞬间消散。
被人小心翼翼放在心上呵护的感觉,是我百年从未体会过的动容。
正当我们二人僵持之际,深夜的侯府突发异动。
地下封印剧烈震动,浓郁的黑色浊气喷涌而出,侵染半个侯府。
院内下人被浊气蛊惑,失去神智,互相厮杀惨叫,凄厉的声音响彻夜空。
凡人的生死消亡,鲜活又惨烈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能出手净化浊气,却被萧烬辞暗中释放的煞气困住,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惨死。
明明我有能力救人,却被他强行束缚,无力拯救众生的愧疚与憋屈,几乎将我吞噬。
就在我即将暴走之时,萧烬辞不再隐藏实力。
刹那间,万丈金色神光自他体内迸发,浩然霸道的上古神力席卷整座侯府,转瞬之间净化所有浊气,安抚所有失控的下人。
金光笼罩之下,我瞳孔骤缩。
那是只属于上古神明的力量,绝非凡人所能拥我震惊一有!
抬头看向身前的男人,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我的夫君,从来不是凡人。
第五章神明痕迹,宿命初揭晓
金色神光褪去,一切恢复平静。
院内恢复寂静,只剩下散落的杂物与惊魂未定的下人,印证着方才的凶险。
我怔怔地看着萧烬辞的背影,百年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我潜伏入世,自以为掌控全局,到头来,一直被狩猎的人,原来是我自己。
我压下心底的震惊,主动追问他的真实身份。
可萧烬辞依旧选择隐瞒,收敛所有神力,重新变回那个清冷淡漠的世家世子,闭口不谈任何与神明相关的事情。
他越是隐瞒,我越是心慌。
我活了百年,见过妖、见过魔、见过低阶散仙,却从未见过如此纯正霸道的上古神力。
他隐藏身份接近我,从联姻开始,一切或许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想到自己从始至终,都在他的棋局之中,我心底便充斥着愤怒与不安。
我不再委婉试探,直接催动本命狐火,将狐火悬在他眼前:
“上古神力克制万妖,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底子?
萧烬辞,直面本心,不要自欺欺人。”
僵持数息之后,萧烬辞终于卸下所有伪装。
他周身萦绕淡淡的神辉,漆黑眼眸化作琉璃金瞳,神性凛然。
他坦然承认:“我是上古战神,执掌三界刑罚,镇压世间邪祟。”
尘封万年的身份被当众揭开,强势的反差彻底震撼我的心神。
所有不安与憋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心动,我终于触碰到这个男人最真实的一面。
得知他是上古战神后,我瞬间想通所有前因后果。
战神以斩杀妖邪、守护三界为天职,而我是游离三界的不老妖物。
我们天生对立,是宿命之中的死敌。
这一刻,我无比清醒。
他接近我、迎娶我、处处护我,所有一切都不是情愫,大概率是为了制衡我,甚至在合适的时机,斩杀我这个异类。
百年孤独我不怕,三界追杀我也不惧,可我偏偏无法接受,自己动心之人,从一开始就带着杀我的目的靠近我。
心口酸涩难忍,压抑到极致。
萧烬辞看穿我的心思,伸手轻轻抚上我的眉眼,语气带着万年未有的温柔:
“世人皆以为战神斩尽万妖,可于我而言,三界万妖,唯独你是例外。”
他道出尘封万年的宿命:
百年之前,神魔大战落幕,我濒死陨落,褪去神智化作狐珠,是他拼尽神力护住我的残魂,静静等待我苏醒入世。
这场联姻从不是狩猎,而是他跨越万年的等待。
酸涩尽数化为滚烫的动容,百年孤寂,在此刻终于有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