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枭温柔的照顾着容雪迟,此举看在小五和小七的眼中,不难看出他们的惊讶。
阎枭甚至将自己的床留给容雪迟休息,而他自己在软榻上将就了一晚。
清晨时,容雪迟比阎枭醒的早,见人熟睡也没打扰,站在阎枭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小五和小七一早便出去准备膳食和洗漱东西。
寝室内只剩阎枭和容雪迟两人。
容雪迟看着阎枭的唇,胆从欲中生,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弯腰俯身,缓慢的靠近阎枭的唇。
偷腥成功后立刻直起腰杆,等着阎枭苏醒,但等了一会后阎枭还是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容雪迟舔了舔干裂的唇,再次大胆的俯身吻上去,离开时用舌尖轻轻的勾了下阎枭的唇。
起身后便在阎枭的身边跪下。
若这样都不醒,那阎枭绝对是在装睡。
阎枭睁眼坐起,看着容雪迟的眼神略显复杂。
容雪迟起来时他就醒了,或者说,他一晚上就没怎么睡着。
只是迟迟未睁眼却抓到了容雪迟这撩拨的一面。
但他不清楚容雪迟是为什么这么做。
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单纯的想讨罚。
阎枭想不明白。
之前明示暗示的追了容雪迟许久,他都没有给一点反应,除了在床上时。
有时候他都觉得在床上的容雪迟大概是装的。
否则怎么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属下僭越,请主人责罚。”
阎枭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
然而他学习的心理学放在容雪迟的身上,似乎都还给了老师。
除了真诚,他竟什么都看不出来。
“为何吻我?”
阎枭不应他的话,只是淡淡反问。
容雪迟敛眸不语。
阎枭没有逼问,淡然的松开他,“你退下吧。”
容雪迟诧异抬头,抓住了阎枭的裤脚,“主人,属下知错,求您惩罚。”
“知错?你错在何处?”
“属下不该违抗主人的命令私自出任务,属下知错。”
“你也不是第一次违抗命令了。”阎枭抽出裤脚,头也不回的离开。
容雪迟望着阎枭的背影,仿佛心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离。
“主人……您真的不要属下了吗?”
阎枭刚跨出门槛的脚步一顿,依旧不曾回头。
但到底是不忍心容雪迟和他自己较劲,“下去上药休息,本座不想重复命令。”
“是……奴遵命。”
容雪迟俯身叩首。
听到他的自称后,阎枭皱了皱眉,轻叹一声后离开。
“枭哥,这些日子你都不来看我。”林苑挽着阎枭的胳膊,不满的撇嘴。
阎枭不着痕迹的抽出手臂,表情淡淡,“有事?”
……
小五和小七回到雪域阁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从其他暗影仆口中得知阎枭的行踪后立刻去找。
身为贴身奴仆,总是要跟在主人身边才像话。
而容雪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处理了裂开的伤后终于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
他不能再违抗主人的命令了,主人会丢弃他。
……
“枭哥,我感觉你自从回来后就变了很多。”林苑被阎枭拒绝后站在一旁颇为幽怨的开口。
阎枭内心咯噔一下,但面上不显露分毫。
“何出此言。”
林苑撇了撇嘴,“枭哥回来后与我都不亲近了,以前枭哥不是这样的。”
阎枭叹了口气,正眼看着林苑,“你就当我以前不懂事,耽误了你这些年,我很抱歉。”
林苑的双眼中瞬间噙了泪水,扑上去抱住了阎枭,“枭哥,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的心,我的身体,你别不要我,我不走。”
阎枭掰开他的手把人从身上拉下去,退后一步道:“我没有赶你的意思,你我可以兄弟相称,该给你的不会缺。”
“但感情一事,确实不能勉强,抱歉。”
林苑泪如雨下,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视觉感,若不是阎枭见过他盛气凌人的样子,怕是真要被他骗了去。
“枭哥,你真的对容雪迟动了心是吗?”
阎枭没有犹豫便肯定的开口,“是。”
林苑有些愤恨的瞪了阎枭一眼,转身离开。
而阎枭的心脏骤然疼痛,像是被挖去了心脏一般,心里空落落的,这种难受的感觉只持续了30多秒便被阎枭压了下去。
他揉了揉心口,无奈呢喃,“身体现在是我的,我喜欢谁,不是你能影响的。”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容雪迟正站在那注视着他的背影。
他本来已经躺在床上了,但实在是睡不着,想着偷偷跟着主人,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但此时此刻,他对自己优质的听力是即苦恼又高兴。
主人如此待他,他却频频违逆主人,让主人生气。
想到这里,容雪迟转身朝着刑堂赶去。
阎枭并没有注意到容雪迟的存在,他待的快无聊死了,迫切的想出去溜达溜达。
早上的街道也是热闹非凡,早餐和他在书阁内吃的也是天差地别。
但他就是想吃点简单的,比如豆浆,包子,油条。
在外面吃饱喝足后,他才回去,在大门口看到了跪候的小五和小七。
阎枭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起身,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两人为何跪在这里。
回到雪域阁后,本该去休息的容雪迟正跪在门口,双手高高举着一根长期被水浸泡的藤杖。
阎枭扶额,人怎么能犟成这样。
“你们俩先下去。”阎枭让小五和小七退下,随后走到容雪迟身侧,垂眸看他。
“容堂主这又是做甚呢?”
容雪迟扬起小脸看着阎枭,“奴是来请罚的。”
“容雪迟,我只问你一句,早上为何吻我。”
容雪迟抿了下唇,犹豫片刻后才开口,“喜欢……”
阎枭勾唇一笑,终于……
“所有人退下,没有命令不得打扰。”
说完后接过藤杖横在自己手心掂量着重量。
“主人,属下并不在意。”
阎枭:“不在意当着其他人的面受罚,还是不在意当着其他人的面脱裤子?”
容雪迟垂首,“属下都不在意。”
阎枭挑起他的下巴,“我在意。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是。”
阎枭松开他,眉头微挑,“不自称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