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燕楠戴上手套,在陈天明的随身物品里一阵翻找,最终在一个小口袋里找到了这块玉佩。
这是他离世前手指着的天台位置。救护车把他拉走后,梁燕楠在楼顶天台上的手机支架旁边找到了一个小背包
这块玉佩跟图片上的一模一样,她终于确定了。陈天明就是陈家大少爷。
梁燕楠随后拨通了桌面上的电话,一番查询后得知沈雯晚上包下了一座私房菜餐厅为小助理白浪庆生。
但是梁燕楠手上的资料显示,白浪的生日是十月份还早得很呢。
梁燕楠作为刑警队长,查询一个小白脸轻而易举。
她决定晚上送他们一份大礼,好好给这对狗男女庆贺一番。
晚上七点半,滨海城南一家当地特色菜三号餐厅里。
主位上正坐着一位身穿白色高档衬衫、一脸奶油相、化着浓妆的二十出头的小男生,旁边坐着的是一身职业套装、气质优雅的沈氏集团总裁沈雯。
对面还坐着沈雯的几位闺蜜,桌子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蛋糕。
沈雯亲自为小助理白浪戴上寿星帽,然后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他说:“生日快乐!这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
白浪接过礼物打开后一脸惊喜地说:“谢谢姐姐”
盒子里的礼物是一款最新款的百翡达手表,价值百万。
闺蜜甲立刻在旁边说:“哇!是百菲达最新款的手表,白浪看来雯雯真的是很爱你啊”
沈雯立刻假装变脸生气的说:“瞎说什么?我爱的人一直是天明,我只把白浪当弟弟而已。”
闺蜜乙接过话说:“得了吧,还弟弟呢,这话也就骗骗陈天明而已。谁看不出来你喜欢的是白浪啊。”
沈雯这次语气有些变了,沉声说道:“你听谁说的,谁说我喜欢白浪了,倩倩你要是还瞎说小心我跟你翻脸。”
闺蜜倩倩接着说:“你不是喜欢白浪,那上周白浪停了陈天明妹妹的医药费,他来公司找说法,不是你亲口说这是你的意思吗?”
沈雯一脸疑惑:“什么意思,陈天明妹妹的医药费停了一周了,那不是白浪跟我说,那是天明为了吃他的醋故意找的借口吗?”
闺蜜甲跟闺蜜倩倩,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沈雯!
两人心里默默地嘀咕着:“合着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啊!你看不出来这是那个小白脸骗你的吗?”
这时候白浪在一边弱弱的说:“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当时真的以为,是姐夫在吃我的醋、故意刁难我,所以才随口说了那些话……是我不懂事,让大家误会了。”
沈雯宠溺的说:“没关系的,姐姐不怪你。好了快许愿吧!”
包间门外,梁燕楠与几位队友一起把里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梁燕楠对同来的队友说:“你们先进去,我等几分钟后进去”
“是!队长”几位队友回了一句。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
沈雯一脸不悦地说:“谁啊?不知道这包间我们包了吗!”
不等沈雯继续说完,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哎!我说你们……”沈雯雯还没说完看到进来的是几位警官后,立马一脸不解的看着来人。
几位警官进来后,扫视了一圈说:“谁是白浪?”
几女齐齐扭头看向主位上的男生,白浪立刻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白浪看着几位警官,然后对沈雯说道:“姐姐,他们肯定是姐夫请来的人假扮的。他肯定是嫉妒你给我庆生。所以……”
沈雯立刻变脸:“陈天明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演戏的。”
“沈女士我们……”几位警官正想说话。
包间门就被一脚踢开了,梁燕楠一身警服走了进来:“他们是冒充的?那沈总看看我是不是冒充的?”
白浪再次开口:“这位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姐夫啊,居然跟他合伙来骗人。”
“啪——!”
白浪还没说完就被沈雯扇了一巴掌。
白浪揉着脸一脸疑惑的问:“姐姐我?”
梁燕楠开口说道:“沈总,你是无脑短文短剧看多了吗?还是没上过学啊?现在谁敢冒充、公、检、法、还上门办案?沈氏集团,在你的带领下现在都还没有破产,真是奇迹啊。”
沈雯没理会梁燕楠的挖苦,而是训斥白浪:“她是市刑警队的队长。而且她父母跟我外公外婆住一个小区。
我们经常见面,你居然说她是冒充的,你看我像是傻子吗?那么好骗!”
沈雯刚刚训斥完白浪,她的几个闺蜜跟梁燕楠异口同声的说:“像!”
沈雯那张优雅的脸瞬间僵住,表情仿佛吞了一只苍蝇,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闺蜜们。
梁燕楠也不管她是什么表情,拿出拘捕令说道:“白浪,你涉嫌挪用巨额公款,以及非法交易,并违法停止患者治疗用药,
而且还涉嫌多起诈骗案,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沈雯立刻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白浪。
白浪还想假装无辜,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定是陈天明,我今天下午还看见他了,他嫉妒姐姐一直照顾我,所以就嫁祸给我的。一定是这样的。”
梁燕楠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陈天明中午就跳楼自杀了,还是在我怀里咽的气,人都死了你还想污蔑他?”
“什么意思……天明自杀了?这不可能!”沈雯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慌乱地喃喃自语。
梁燕楠还没有回话,沈雯的另一个娃娃脸闺蜜就开口了:“这是真的,我可以作证,中午他从海天大厦一跃而下。
当时我去给我姐姐送她落在家里的工作资料,你们是知道的!我姐姐在那边上班。所以我是目击者。”
沈雯双眼通红,像疯了一样冲闺蜜吼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闺蜜接过话头:“我说了你也不信啊,你只信你的绿茶弟弟。
他就是对你说太阳明天就爆炸了你也是相信他的,反正别人说的都是假话,只有他一个小白脸说的是真理呗。”
这个闺蜜才不怕沈雯呢,要知道她父亲是工商局长,母亲是税务局的主任。沈雯才不敢得罪她呢。
得到闺蜜的肯定后,沈雯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不是还有妹妹要治疗吗他怎么舍得。”
梁燕楠嘲讽地说:“不是你亲口说承认是你停了他妹妹的治疗费用吗?怎么沈总这么快就忘了?”
“我那是,瞎说的,当时我以为他又是在吃醋我……”沈雯说不下去了。
闺蜜倩倩冷笑着接过话说:“谁会拿自己生病的妹妹开这种玩笑啊。除非那个人是个傻子。”
梁燕楠也不理会她现在的痴情样。从口袋里拿出那封沾了血的信递给沈雯说:“这是他临死前交给我的,我看了,信是写给你的。你自己打开看看吧。”
沈雯颤抖地接过信,好几次都不敢打开。
最后把它收进了口袋里,然后说:“天明的尸首在哪?我要去看他。”
梁燕楠说:“在市第二医院太平间,也好让你最后看他一眼吧。”
梁燕楠在心里嘀咕着:“反正沈氏集团估计很快就会破产了,无所谓了”
梁燕楠之所以心里这样嘀咕,是因为她下午在办公室里思索了很久,才决定把玉佩拍照发给她父亲的。
她父亲已经联系上了京城陈家,华国第一家族要让一个总资产不过十亿的集团破产,这不过轻而易举的事。
梁燕楠一挥手说:“把人带走,哦对了顺便告诉沈总一句,白浪的生日不是在今天,而是在十月份。距离他的生日还有好几个月呢。”
白浪还想挣扎:“姐姐救我啊,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
沈雯没有理会,她就像一个丢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跟着离开了餐厅。
几位闺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白浪,然后又看着一脸惨白的沈雯。
最后大家都默默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医院太平间里,沈雯看着陈天明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的。
最后被梁燕楠一句:“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孩子死了奶来了。”
沈雯这才,痛苦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太平间。
两人离开后,陈天明的尸体突然动了,过了好一会儿。
随着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整个太平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躺在不锈钢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陈天明猛地深吸了一大口空气。
然后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吐槽道:“哎哟我去,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