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答题的舞台灯光很亮，主持人刚说完分组，姜晚晴就看到周逸凡拿着一瓶水走过来，直接坐在她旁边。
“这次别答太快，我怕你跟不上。”他打开水喝了一口，语气有点轻佻，嘴角还带着笑。
姜晚晴挑眉，手里转着笔：“那你先保证自己别被罚喝芥末牛奶。上次吹气球脸都紫了，节目组剪出来我都替你丢人。”
弹幕马上炸了，
“来了来了，他们又开始互怼了！”
“这两人坐一起就是搞笑担当。”
“他们是不是早就认识？怎么这么熟？”
主持人咳嗽两声，开始讲规则。两人一组答题，答错的人要接受惩罚，答对最多的组有奖励。镜头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他们这一桌。
第一题是地理题，很简单。周逸凡抢答成功，答对了。
“运气好。”姜晚晴撇嘴，笔尖敲了下桌子，“下一题我不会让你。”
“我不用让。”他转头看她，“你紧张的时候总转笔，现在转得飞快，说明你在装。”
“谁紧张？”她把笔一放，“我是觉得你太狂了，待会儿喝芥末奶的表情可以当表情包。”
第二题是电影冷知识，问一部老片子的导演是谁。姜晚晴立刻选A，答对了。
她抬头看他：“怎么样，姐姐带你飞？”
“嗯。”他点头，“飞得稳，就是风太大，吹得我耳朵疼。”
有人笑出声，弹幕刷屏，
“又毒舌又撒糖，真香！”
“这互动太甜了！”
第三题难一点，是历史题，问清朝一个冷门年号对应的皇帝。题目一念完，周逸凡就皱眉。
姜晚晴看见了，压低声音说：“选C，课本上提过。”
他看了她一眼，信了，马上按按钮。
“回答错误！”主持人说，“正确答案是B！周逸凡，请准备接受惩罚——一口气吹爆五个气球！”
全场哄笑。周逸凡转头看她：“你坑我？”
“我提示你了吗？”她装无辜，“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
“错的是你判断，不是我嘴巴。”她耸肩，“来吧，顶流哥哥，让我们看看你能撑几秒。”
他站起来走向惩罚区。五个气球排成一排。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吹。第一个顺利，第二个卡了一下，第三个时脸已经红了。
弹幕疯狂滚动，
“他明明想笑还要装生气”
“姜晚晴太坏了，知道答案还骗他”
“这是欺负还是暗恋？”
第五个气球终于爆了。他拿下吹嘴，走回来坐下，盯着她：“下一轮，你完了。”
“等你翻盘。”她继续转笔，“前提是你能活到下一轮。”
第四题是科技题，问一款芯片的制程是多少纳米。题目一念完，周逸凡又卡住了。
他摸了下耳钉，眉头皱紧。
姜晚晴看到这个动作，突然想起上次任务他也这样。那次她以为他在耍帅，后来才知道，这是他紧张的习惯。
她低头在纸上写两个字：七纳米。
然后假装整理袖子，手一滑，纸条落在他手边。
周逸凡低头看到纸条，眼神一闪，立刻按下答案。
“回答正确！”主持人宣布，“周逸凡答对，扳回一城！”
他抬头看她，没说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弹幕爆炸了，
“她递纸条了！我没眼花吧！”
“前面坑他，后面帮他，太甜了！”
“这关系太上头了！”
姜晚晴装作没看见弹幕，转笔的速度却慢了下来。她眼角余光看到他把纸条折好，塞进裤兜。
“谢谢。”他小声说。
“别误会。”她马上说，“我不想我们组垫底，影响我形象。”
“哦。”他点头，“你是为集体？”
“不然呢？”
“我还以为……”他顿了顿，“你心疼我吹气球太累。”
“你想多了。”她翻白眼，“下一道题，我一定让你答错。”
第五题是文学题，问一个现代作家的代表作。姜晚晴抢答，答对。
第六题是体育题，周逸凡反超。
第七题是音乐题，放一段古典乐前奏，问作曲家。两人都没动，三秒后，姜晚晴冒险选D。
错误。
“姜晚晴，请接受惩罚——蒙眼吃一口特调酱料！”
工作人员端来一个小黑碗，味道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弹幕一片哀嚎，
“这能吃吗？”
“她完了。”
“规则就是规则。”主持人递上勺子。
她闭眼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往后倒。
“呕——”她捂住嘴，没吐，猛喝水。
周逸凡憋笑，肩膀直抖。
“你笑什么？”她瞪他，“下次轮到你，我亲手调酱。”
“我期待。”他一本正经，“可以加跳跳糖，更有层次。”
“你挺会想。”她冷笑，“我会满足你。”
第八题是生活常识，两人一起答对，打平。
第九题是综艺冷知识，问他们之前参加过的一个游戏规则。姜晚晴抢先按，答对。
“最后一题！”主持人提高声音，“决胜局——双人协作题！两人必须选同一个选项才算对！”
全场安静。
大屏幕出现题目：以下哪项是联合国认定的可持续发展目标之一？
四个选项滚动。
倒计时十秒。
两人没说话，盯着屏幕。
姜晚晴看了一眼周逸凡的手——他拇指轻轻碰着答题器，这是他做决定前的小动作。
她想起之前几次任务，他都是这样。
她不动声色，按下B。
周逸凡几乎同时，也按下B。
“回答正确！”主持人激动喊，“完美同步！你们是本场得分最高的组合！”
掌声响起。
弹幕疯了，
“同步率100%！这不是默契是什么？”
“前面互坑，后面同频，比偶像剧还好看！”
“他们根本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想啥。”
“#晴凡直播# 快上热搜！”
姜晚晴松口气，靠在椅子上，不再转笔。她抬头，发现周逸凡也在看她。
两人对视一秒，都没说话。
他忽然笑了，很轻，但眼睛亮亮的。
她移开视线，耳朵有点热，顺手把笔扔进包里。
主持人宣布结束，两人站起来鼓掌。灯光还亮着，摄像机没关。
后台控制台前，观看人数一直在涨。评论区全是“太好看了，多搞这种互动”。
有工作人员说：“这热度，比上期护手霜还高。”
另一人点头：“导演说要剪花絮，标题都想好了——《互坑十分钟，甜度一整年》。”
舞台上，姜晚晴还在收拾包，没走。手指碰了下耳朵，又放下。
周逸凡站着没动，摸了摸耳钉，低声笑了。他看她还没走，也就留着。
两人隔了半米，空气很轻松。
就像刚才那道题，没商量，却选了同一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