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集：审判官的碾压
【场景1：甲板·鲨鱼契约】
海面的震动越来越强。
有东西从深海快速上浮。水开始冒泡，海面隆起，像一个巨大的气泡从海底升起。
戈德里克（灰色的眼睛盯着海面，握剑的手紧了一些）：你叫了铁甲鲨鱼。
林北：你知道？
戈德里克：这片海域的铁甲鲨鱼，我们追踪了三年。它守护着渔神的遗物。原来它在等你。
海面炸开。
铁甲鲨鱼从水下冲出来，巨大的身体撞在黑旗船的船底。船被顶起来，整个船身倾斜了将近三十度。甲板上的人和物体全部滑向一侧。
戈德里克（脚下的甲板倾斜，他站稳了，但踩住林北的脚松开了）：——！
林北趁机把手抽出来，滚到一边。左手疼得发麻，手指动不了，但骨头应该没断——应该。
铁甲鲨鱼（浮出水面，巨大的脑袋靠在船舷上，金色的眼睛盯着戈德里克）：上次你追我追了三天三夜。这次轮到我找你了。
戈德里克（冷笑）：一条鱼也敢跟审判庭作对？
铁甲鲨鱼：我不是鱼。我是S级。
它张开巨口，咬向戈德里克。
【场景2：甲板·鲨鱼VS审判官】
戈德里克没有躲。他双手握剑，黑色的剑身亮起红色的光——不是火焰，是某种更暗的东西，像凝固的血。
他一剑砍在鲨鱼的上颚。
火星四溅。鲨鱼的甲片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但没有裂开。
铁甲鲨鱼（吃痛，甩了一下头）：你的剑不错。但砍不穿我的甲。
戈德里克：那就砍你的眼睛。
他跳起来，踩在鲨鱼的鼻尖上，借力跃起，剑尖刺向鲨鱼的眼睛。
鲨鱼闭上眼睑。剑刺在眼睑的甲片上，又被弹开了。
铁甲鲨鱼（猛地甩头）：下去！
戈德里克被甩出去，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在主船的桅杆上——桅杆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断了。戈德里克和断裂的桅杆一起掉进海里。
轰——水花很高。
铁甲鲨鱼（游到戈德里克落水的地方，张开嘴）：在海里，你是我的猎物。
戈德里克从水里浮出来，铠甲上全是水，但动作没有任何迟缓。他游向最近的礁石，爬了上去。
戈德里克（站在礁石上，浑身湿透，灰色的眼睛盯着鲨鱼）：你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
【场景3：审判庭·撤退】
主船的副官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
副官（对旁边的传令兵）：指挥官落水了。下令撤退。
传令兵：可是长官——
副官：指挥官不会死。但我们的船会。那条鲨鱼可以把三艘船全部撞沉。撤退。
三艘审判庭战船开始转向。第一艘和第二艘的螺旋桨还能动的，慢慢加速离开。第三艘被锁链缠住螺旋桨的，被第一艘拖着走。
铁甲鲨鱼（看着审判庭的船远去，没有追）：林北，你的手怎么样了？
林北（坐在甲板上，左手放在膝盖上，手背肿得老高）：骨折了。轻度。
铁甲鲨鱼：能钓鱼吗？
林北：能。钓鱼用的是手腕，不是手指。
铁甲鲨鱼：那就好。
它沉入水中，尾巴拍了一下海面，消失不见了。
系统提示：【鲨鱼契约】已使用。铁甲鲨鱼返回深海。冷却时间：30天。完成事件‘审判庭追击’。获得经验值：2000。诅咒猫像效果：幸运-25% → 幸运-20%。
【场景4：甲板·战后】
林北靠在桅杆上，苏沐给他包扎左手。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一个结。
苏沐（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林北：你一个人要打二十个骑士加一个A级指挥官。你已经很能打了。
苏沐：我是S级。我应该更能打。
林北：你是S级，但你不是铁打的。你也需要休息。
苏沐没有回答。她把纱布的结打紧了，林北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张狂（靠在船舱墙壁上，头上缠着纱布，眼睛半睁半闭）：我被打晕了？
林北：对。晕得很彻底。
张狂：我梦见我在打拳。一拳一个审判骑士。
林北：你现实里一拳都没打中。
张狂：……你别告诉我。
安娜走过来。她的右臂用布条吊在脖子上，手腕处缠着绷带。
安娜（在林北旁边坐下）：我的手复位了。苏沐干的。
林北：疼吗？
安娜：疼。但能忍。
安娜（沉默了一会儿）：林北，审判庭为什么追我？就因为我偷了地图？
林北：你偷了地图？
安娜：从审判庭的圣物库里偷的。我母亲进去之前把地图藏在里面，我去拿了出来。
林北：那你偷的不是地图。是你母亲的遗物。
安娜（苦笑）：审判庭不这么想。他们觉得那是他们的圣物。
林北：地图上画的是西海认可的位置。为什么审判庭要藏着它？
安娜（声音压低了）：不是地图。是渔神的血。
林北：什么？
安娜：地图只是钥匙。真正的圣物是渔神的一滴血。我母亲从审判庭偷走的，就是那滴血。
安娜：审判庭想要那滴血。用来复活某个东西。
林北：复活什么？
安娜（摇头）：我不知道。我母亲只留下一句话——不要让审判庭找到渔神之血，否则世界会再次陷入战火。
林北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纱布包得很整齐，但手指还是肿的。
林北：你母亲……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安娜（看着远处的海面）：倔。比我还倔。村里人说她疯了，她还是出了海。审判庭追杀她，她也不跑，一直往前走。她死在风暴之眼里。但她死之前，把渔神的血藏在了某个地方。
安娜：我不知道藏在哪里。地图上也没有标记。
林北：她可能不想让你找到。
安娜：为什么？
林北：因为你找到了，就会和审判庭继续打下去。她可能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安娜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珍珠从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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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集：鲨口脱险
【场景1：海面·审判庭撤退之后】
审判庭的三艘船已经变成了海平线上的三个小黑点。海面恢复了平静，只有黑旗船孤零零地漂在港湾里。
船身往左倾斜了大约十度。船舱里的水已经漫到膝盖了。
大副（从船舱里爬出来，浑身湿透）：船长，进水太多。抽水泵坏了。
安娜：还能撑多久？
大副：半天。最多半天。
安娜：够了。靠岸。
【场景2：甲板·统计伤亡】
黑旗船慢慢驶向火山群岛的岸边。林北坐在船头，看着远处冒着烟的火山。
苏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我统计了伤亡。
林北：说。
苏沐：海盗——四个死了。十二个受伤。三个重伤，需要休息一个月以上。大副左臂中剑，还能活动。安娜右臂脱臼，已经复位。张狂脑震荡，需要休息两天。
林北：我呢？
苏沐：你左手第三第四指骨轻微骨折。需要两天恢复。不能钓鱼。
林北：不能钓鱼？
苏沐：不能。医生的建议。
林北（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疼得皱眉）：……我不是F级吗？F级的恢复速度应该很快。
苏沐：你是F级。但你的骨头是肉长的。
林北：……行吧。
【场景3：岸边·黑沙滩】
船靠岸了。岸边是黑色的沙滩——火山喷发后冷却的玄武岩被海浪磨成了细沙。沙滩是黑色的，海水是深蓝色的，远处的火山是灰色的，山顶冒着白色的蒸汽。
张狂（被两个海盗搀着走下船，脚踩在黑沙上，晃了一下）：这沙子怎么是黑的？
林北：火山岩。
张狂：哦。我还以为被烧焦了。
张狂（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指着远处）：那是什么？
远处，一座火山的山脚下，有一个被岩浆包围的建筑。建筑是白色的——和风暴之眼的神殿一样的白色石头。岩浆在建筑周围流动，但没有碰到墙壁。
苏沐（眯着眼睛看）：那是……神庙？
安娜（右臂吊着，但还能走路，走到林北旁边）：南海认可的神庙。和东海、西海一样。
林北：被岩浆围着？怎么进去？
安娜：等岩浆冷却。或者从上面跳过去。
林北：我左手骨折了。你让我跳岩浆？
安娜：那你就等。
林北（看了看远处的火山，火山口有浓烟，偶尔有火星喷出来）：要等多久？
安娜：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
林北：……那就跳。
【场景4：黑沙滩·审判庭的情报】
队伍在沙滩上扎营。海盗们用船上的帆布搭了几个帐篷，生了火。林北靠在一块黑色的岩石上，左手包扎着，右手拿着水壶。
苏沐（坐到他旁边，递给他一块干粮）：你在想什么？
林北：在想审判庭。
苏沐：他们还会回来的。
林北：我知道。戈德里克没死。鲨鱼咬了他一口？咬到了吗？
苏沐：没咬到。他躲开了。
林北：A级巅峰……确实难打。我们正面打不过。
苏沐：你打算怎么办？
林北：先拿南海认可。拿到之后诅咒会继续减弱。然后找个地方让张狂突破B级。再找第二片鱼竿碎片。等我们等级够了，再和他们打。
苏沐：你说话的语气像在说钓鱼。
林北：本来就是。渔神在钓鱼。审判庭在钓鱼。我们也在钓鱼。区别只是钓的东西不一样。
苏沐（沉默了一下）：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林北：钓鱼佬。我说了很多次了。
苏沐：我是说穿越之前。
林北（看着远处的火山，沉默了两秒）：就是钓鱼佬。没有什么别的身份。一个普通人。很普通的那种。
苏沐没有继续问了。
【场景5：黑沙滩·夜晚】
天黑了。火山口的红光在天边亮着，像是另一轮永远不会落下的太阳。黑色的沙滩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海盗们围在火堆旁边，没人说话。今天死了四个人，伤了十几个，士气很低。
大副（举起酒壶，对着火堆）：敬小六。敬麻杆。敬胖子。敬老刘。
海盗们：敬他们。
四个名字被念出来，声音很低，混在火堆的噼啪声里。
林北坐在远处的岩石上，没有参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纱布上有一小块血迹。
系统提示：进入南海试炼区域：【火焰神庙】。警告：区域温度持续升高，建议准备防火措施。当前防火措施：铁甲鲨鱼鳞片×1（可抵挡一次高温伤害）。
林北（自言自语）：一次高温伤害。够用吗？
没有人回答他。
【彩蛋】
海面下。
铁甲鲨鱼在深海中缓缓游动。
它游到一个海底洞穴的入口，停了下来。
洞穴里有一具骸骨。穿着破旧的海盗衣服，旁边放着一把生锈的弯刀。
铁甲鲨鱼对着骸骨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游走了。
骸骨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戒指上刻着两个字：安娜。
画面切回黑沙滩。
林北身后的阴影里，有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轮廓只出现了一秒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