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碰他。”
容雪迟轻声道:“是。”
打完后阎枭又给他吹了吹,揉了揉,“不是很严重,不用上药,肿两天。”
“是。”
容雪迟乖顺的模样让阎枭更想欺负他。
“对了,我以前是怎么处理叛徒的?”
容雪迟:“行竹刑。”
“竹刑?”
那是什么刑罚?
许是阎枭的表情过于迷茫,容雪迟耐心解释,“竹刑就是把叛徒绑在一棵正在生长的竹子上方,竹子生长速度快,会从人的双腿间缓慢扎入,然后在他身体中穿过。”
嘶……
阎枭倒抽一口凉气,有些头皮发麻。
这刑罚真够残忍的。
“那刑堂一般怎么处理?”
“视情节严重判杖毙或凌迟。”
阎枭沉默半晌,感觉哪一个都很残忍。
“主人。”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很冷淡的声音,打断了阎枭即将脱口的话。
阎枭本想让刑堂给那些人一个痛快,还没来得及讲就被打断,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此时身在何处,身处何位。
即便失忆,对那些背叛自己,导致自己差点没命的叛徒,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阎枭在心底叹息,“进来说。”
随后拉着容雪迟起身。
玄戈推门而入,在距离阎枭三步远的地方双膝跪地,恭敬行礼。
阎枭抬了抬手,“何事。”
他现在都被跪麻木了,除了容雪迟之外,其他人跪他,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玄戈起身,“主人,狩魔会的会长拜访。”
阎枭沉默片刻,“带他去会客厅等着。”
“是。”
“这个手摸会会长你了解多少?”阎枭淡淡发问。
容雪迟顿了顿,总觉得主人喊得这个名字和他所知的名字不太一样。
“没什么城府,但武功高强,重义气挺有钱。”
阎枭摸了摸下巴,简单总结就是人傻钱多。
“走,去会会他。”
“是。”
……
“你家阁主呢?”狩魔会会长不耐烦的放下第三杯茶。
玄戈不语。
余光看到阎枭后,他躬身行礼,“主人。”
狩魔会会长上下打量了阎枭一眼,其眼神极其桀骜。
阎枭无视他,径直走向主位坐下,慢悠悠的端起茶抿了一口。
沉默片刻,就在狩魔会会长急躁的快要摔杯子时,阎枭才缓缓开口。
“手会长……”
“老子不姓狩。”
他的语气太恶劣,引的容雪迟将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阎枭倒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会长希望本座怎么称呼?”
“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本座为何要知道你的名字?手会长很出名吗?”
阎枭勾了勾唇,靠在椅背上斜睨他一眼。
江湖人人皆知的事情,阎枭说不知道,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狩魔会会长脸色阴沉,正想起身发难,被他身旁的一男子扯了扯袖子。
差点忘了今日的来意,他深吸一口气,微微颔首,“阎阁主,在下姓陈,单名一个虎字。”
“今日来此,是想向阎阁主购买雪莲,不知阎阁主可否割爱。”
阎枭挑了下眉头,这人前脚埋伏杀他,后脚又来买雪莲,真虎啊。
“雪莲已经用完了,手会长来的有些晚。”
“你放…”陈虎本想破口大骂,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救人不过用几片,不可能用的完。”
阎枭嗤笑,“手会长啊,你难道听不出本座在拒绝你吗?”
陈虎起身,横眉怒目,“为何!”
“为何?”阎枭竟觉得好笑,“雪莲是本座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取得,想怎么处理都是本座的自由,与你何干?”
“你该不会忘了你们狩魔会埋伏本座的事吧。”阎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本座真不知你是哪来的脸来这里求雪莲的。”
“还是你觉得,本座不会对你动手?”
他的话音刚落,玄戈便拔剑指向陈虎。
陈虎此时到显得有些心虚,抬手阻止了身旁的侍从拔刀的动作。
阎枭靠着椅背,慵懒无比,“不如手会长和本座聊聊,这背后和你们狩魔会做交易的人是谁?”
陈虎看了眼身旁的侍从,又将视线移到了玄戈的身上,玄戈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阎枭盯着陈虎,仿佛没有看到他若有若无的视线。
也压根没有想要从他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意思。
“玄戈,送客。”
说完后起身离开。
容雪迟看了眼陈虎,意味不明,视线扫过玄戈又淡淡收回。
玄戈收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虎又看了眼身旁的侍从,男子摇了摇头,陈虎重重叹气,转身离开。
……
书房内,容雪迟捧着戒尺跪在阎枭的书案前,“主人,属下领罚。”
“嗯?领什么罚?”
容雪迟怪异的抬眸看了阎枭一眼,随后垂下目光,“主人说,今日起每日来找您领罚。”
阎枭:……
靠,忘了。
“过来。”
阎枭将椅子往后推了点,然后拍了拍大腿。
容雪迟将戒尺放在书案上,整个人趴在了阎枭的腿上,将屁股高高顶起,送到了阎枭的手下。
阎枭轻轻的拍了一下,“这样领罚的?”
容雪迟一噎,摸索到身后,扯下裤子落在脚腕,“请主人罚。”
阎枭捏了下还有些青紫没褪下去的屁股,又掰开看了看臀缝,倒是好全。
拿过戒尺横在他的臀峰,轻轻拍了拍,“为什么罚你?”
容雪迟的脑袋瞬间宕机,为什么?因为主人开心?
显然不能这么说。
在他思考时,戒尺已经咬上了他的肉团。
“问话不答?”
容雪迟本想挣扎着起身掌嘴,但被阎枭按住了腰,“乱动什么。”
啪!
戒尺再次落下,清脆的声音在书房响起,轻一下重一下,就这么随意的敲在他的臀峰上。
“还没想出来?”
容雪迟试探性的说了句,“因为主人高兴?”
阎枭好笑的扬手敲下,“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呢?”
容雪迟:“回主人,因为主人高兴,属下愿为主人做任何事情。”
阎枭又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刚想开口,就听到一声主人由远至近。
阎枭只来得及用宽大的衣袖遮住容雪迟光溜溜的屁股,抬眸时难得带了些戾气。
“滚出去。”
谢桐也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虽没看到太多,但那个姿势,还有戒尺……不敢多想,忙低下头退了出去,在门外恭敬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