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阎枭醒来时,身边又没了容雪迟的身影。
阎枭翻身而起,在床上发了会愣才下床。
刚下床就见容雪迟端着水进来。
他一醒就能被发现?这么神奇?阎枭再次为古代人的武功感到诧异。
吃饭时,阎枭又拉着容雪迟一起,试图养成他的习惯。
饭后,容雪迟带着阎枭前往书房,随后离开。
阎枭翻看着书案上的信折,都是追风书阁大大小小的事情。
看了几眼后他就觉得头昏脑涨。
将信折丢在一边,靠在椅背上揉着眉心。
不一会,敲门声响起,阎枭淡淡的说了声进。
来者一身淡粉色与白色掺杂的轻纱长衣,面相有些阴柔,但是长得真是漂亮,让人一时分不清男女。
“属下姜钦月见过主人。”姜钦月恭敬的跪在阎枭下首行礼。
阎枭抬了抬手,“起吧。”
姜钦月起身后将一封信折递给阎枭,“主人,这是风堂查到的叛徒名单,请您过目。”
阎枭翻开看了一眼意思一下,反正他也不认识。
“交给刑堂处理即可。”
阎枭靠在椅背上看了姜钦月一眼,“还有何事。”
姜钦月愣了片刻后才摇摇头,“回主人,没了。”
阎枭摆了摆手让他离开,姜钦月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去了刑堂。
“你说,主人这是变性了吗?”姜钦月疑惑的跟刑堂堂主玄戈吐槽。
玄戈冷冷看他一眼,“主人的决定不可置喙。”
“嗨,我这不是诧异嘛,而且我总觉得主人这次回来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姜钦月撩了下头发,笑的如沐春风,“主人说话也可温柔。”
玄戈一言不发,丝毫不想搭理他,冷漠的下达逐客令。
姜钦月啧啧出声,“玄哥哥,你好冷漠哦,人家伤心心。”
玄戈:“滚。”
“切,滚就滚。”姜钦月扭头,“我去找小迟迟玩。”
在玄戈书房时满脸笑意,转身出门口却瞬间变得冷漠,连眼神都带着冰冷。
若是让阎枭看到,高低得鼓掌说一声优秀。
与此同时,容雪迟正站在梅园门口,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杖责声。
杖责大约过了十板时容雪迟推门而入。
梅园内的十余名暗影仆无一例外都被压在院中杖责。
他一句话未说,只是淡淡看了眼行刑的众人,那些原本高高举起的板子却再也下不去。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动作。
容雪迟从他们之间径直走过,瞥了眼暗影仆屁股上的伤。
不过十板而已,屁股已经黑紫出血,这不是惩罚,这是想要他们的命。
暗影仆想挣扎起身给容雪迟行礼,被容雪迟一个眼神制止。
“容堂主好大的官威,敢在梅园中阻挠本公子惩罚奴隶。”
林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容雪迟,眼底满是讥讽,却又包含了些嫉妒的怒意。
容雪迟立在台阶下,抬眸看了眼林苑,拱手行礼,“见过林公子。”
“你们还愣着作甚,继续打!”林苑朝着行刑众人冷喝,摆明不打算给容雪迟面子。
容雪迟一言未发,却无人敢动,都低着头装鹌鹑。
“敢问林公子,他们所犯何错。”容雪迟不卑不亢的询问。
林苑瞪了他一眼,“他们让本公子不高兴了,本公子就要罚,容堂主有意见?”
“不敢。”容雪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讲述着规矩,“按规矩,暗影仆隶属暗堂管辖。”
“四堂下属犯了任何错都需经过刑堂的审核才能判罚,即便罚,也是由刑堂做主。”
容雪迟顿了下,“恕容某直言,林公子此举不合规矩。”
“容雪迟!你放肆,一个奴隶,谁准许你这么跟本公子讲话。”林苑冷喝,“来人,把容雪迟压下去杖责!”
“林公子,容某是奴隶,但也是主人的奴隶。”容雪迟冷笑,“你还无权杖责容某。”
“你!”
林苑一张小脸扭曲在一起,指着容雪迟道:“你以为你爬上枭哥的床就高人一等吗?”
“枭哥是我的,你迟早会被丢弃。”
周遭的人听到这话没人敢看容雪迟的表情。
容雪迟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没有变化。
“容某并未觉得高人一等,至于主人会如何做,那是主人的决定。”
林苑气急,从台阶上下来,站在容雪迟的面前指着他,“等以后枭哥厌烦你时,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那就等林公子当上主母之后再来教训我。”容雪迟眼神冷淡,“这些暗影仆,容某带走了。”
林苑抬手便朝容雪迟扇了过去,手掌在容雪迟的脸侧停滞,不能再进分毫。
容雪迟用两根手指便捏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嫌弃似的,让他动弹不得。
“林公子,气大伤身。”
说完后甩开他的手臂转身离开,被杖责的暗影仆也跟着离开。
刚出门,便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阎枭和姜钦月。
容雪迟一愣,第一时间双膝跪地,“主人。”
姜钦月站在一边等着看戏,容雪迟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林苑。
这主人不得扒他一层皮?
然而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阎枭上前朝容雪迟伸手,“起来。”
容雪迟搭上阎枭的手起身,想收回手却被阎枭抓的紧。
阎枭皱着眉头一直搓他的手指,拉着他准备回去。
容雪迟朝身后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自行离开。
独留姜钦月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几天的传言难不成是真的?主人移情别恋了?
雪域阁的牌匾已经换上,这效率没的说。
阎枭拉着人进了屋子,容雪迟的手指都被搓红了,阎枭还在搓。
“去把戒尺拿过来。”
“是,主人。”
容雪迟将戒尺拿了过来,跪在阎枭面前递上戒尺。
阎枭脸色不太好的接过戒尺,“手。”
容雪迟摊开右手,那是被阎枭搓了半天的手。
没有预兆,连着五下都敲在容雪迟的指尖。
手指瞬间便肿了起来。
容雪迟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微微动了下,盯着自己肿起的指尖不知在想什么。
阎枭又在他的掌心连敲5下,将他整个手都打成红肿才肯罢休。
这才感觉自己心中那股郁结之气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