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在光明谷住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走。西边的事已经安排妥当——明教有唐正言坐镇，白驼山有穆铁守着，回鹘骑兵在甘州待命，黄河帮在兰州经营，马家在凉州呼应。中原这边，光明谷是根基，青浦是前哨，广德的明教分坛也随时可以支援。他不需要再东奔西跑了，至少暂时不需要。
每天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清晨，他在演武场教精兵们乾坤大挪移的基础法门。这套功法他练到了第六层，教别人不需要教那么深，只需要教借力打力的基本运劲法门和反应训练。一百精兵分成五组，每组二十人，轮流练习。杨过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一招一式地练，偶尔下去纠正动作。
“借力打力，不是硬接。对方的力来了，你要顺着它的方向引，引到一边去，然后再反击。不要顶，顶就输了。”
精兵们听得认真，练得刻苦。一个月下来，他们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技巧都有了明显提升。
上午，杨过处理谷中的事务。完颜萍把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公孙绿萼把百姓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杨过只需要签字画押，偶尔给点意见。他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完颜萍和公孙绿萼比他强多了。她们把光明谷管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家丁训练有素，粮草兵器充足。他除了武功高，别的方面还不如她们。
“萍儿，绿萼，你们太厉害了。”杨过由衷地说。
完颜萍笑了。“杨大哥，你不在的时候，我们只能靠自己。”
公孙绿萼也笑了。“杨大哥，你把武功教给我们，把谷里的事交给我们。我们做不好，对不起你。”
杨过摇了摇头。“不是对不起我。是你们本来就有这个能力。”
下午，杨过陪杨思。两岁多的杨思正是最活泼的时候，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蝴蝶，抓蜻蜓，爬树，翻墙。她的轻功天赋已经显露出来了——爬树的时候手脚并用，嗖嗖嗖就上去了，比猴子还快。冯疏影在树下喊她下来，她不听，坐在树杈上晃着腿，咯咯地笑。
“思儿，你给我下来！”冯疏影叉着腰。
“娘，你上来呀！”杨思笑着招手。
冯疏影不会爬树，她的轻功是成年后学的，爬树这种事不在她的技能范围内。她瞪了杨过一眼。“你闺女，你管不管？”
杨过笑了，脚尖一点，飞身上树，把杨思抱了下来。杨思在他怀里挣扎着。“爹，我还要爬！”
“明天再爬。今天够了。”
杨思嘟着嘴，不情愿地靠在杨过肩上。
晚上，杨过轮流去完颜萍、公孙绿萼和冯疏影的房间。光明谷的日子平静而充实，但杨过的混元体质修炼没有落下。每晚他都会先与完颜萍双修，帮助她炼化混元液的能量。她的进步很快，一个月下来，内力已经比两个月前强了一倍。公孙绿萼的进步更加明显，她的体质敏感，对混元液的反应比完颜萍更强烈。每次双修结束后，她都会晕过去一会儿，然后醒来，脸上全是泪，嘴角却带着笑。
“杨大哥，我感觉自己每天都在变。皮肤白了，眼睛亮了，连头发都比以前有光泽了。”
杨过摸了摸她的头发。“是真的。你比以前好看了。”
公孙绿萼的脸红了。
冯疏影的修炼进度最慢，因为她的起点最高。混元阴体一期后期，离二期只差一步。这一步不是靠双修就能突破的，需要机缘。杨过不急，冯疏影也不急。她每晚和杨过双修，不是为了突破，而是为了享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杨过每次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入睡。
“杨郎，你每天在萍儿和绿萼那里放那么多次，在我这里也放那么多次，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受得了。混元体质六级后期，恢复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而且，每次释放的时候，混元之气也在运转，不会亏空。”
冯疏影笑了。“那你多放点。我喜欢。”
杨过搂着她，也笑了。
两个月后，杨过决定去一趟古墓。小龙女和李莫愁还在终南山上，他答应过要回去看她们，也答应过要把混元液带给她们。冯疏影要留在光明谷照顾杨思，完颜萍和公孙绿萼也要处理谷中事务，杨过一个人上路。他骑着一匹快马，带着两瓶混元液，轻装简行，五天就赶到了终南山。
古墓的门还是老样子，青苔覆盖，藤蔓垂落。杨过按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墓道里很暗，长明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他的脚步声在墓道里回荡，一下一下，像心跳。
小龙女从石室里走出来，一身白衣，长发如瀑。她看到杨过，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掉了下来。“过儿。”
“龙儿。”
杨过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两个人抱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李莫愁也从石室里走了出来，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她的眼眶也红了，但没有哭。
“过儿，你回来了。”
“莫愁。”
杨过松开小龙女，走到李莫愁面前，把她也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了。
“你瘦了。”李莫愁的声音有些哑。
“你也瘦了。”
三个人在古墓里待了三天。杨过把混元液交给小龙女和李莫愁，教她们如何饮用、如何炼化。他陪她们在古墓外的空地上练剑，陪她们在月光下散步，陪她们在石室里说话。晚上，他先去了小龙女的房间，又去了李莫愁的房间。两个人都没有拒绝，她们等了他很久。
杨过发现，小龙女和李莫愁的武功比两年前精进了不少。没有他的帮助，她们自己也在努力修炼。小龙女的玉女心经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李莫愁的赤练神掌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她们的容貌没有冯疏影那么大的变化，但气色好了很多，皮肤细腻了，眼睛亮了。
离开古墓的那天，小龙女和李莫愁送到山门口。
“过儿，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小龙女的声音很轻。
“很快。等我处理完中原的事，就来接你们。”
李莫愁看着他。“过儿，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杨过翻身上马，挥了挥手，策马往山下走去。身后，小龙女和李莫愁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回到光明谷，杨过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白天教精兵、处理事务、陪杨思，晚上和三个女人双修。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又是三个月。
完颜萍的混元液喝完了，她的功力大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她的凌波微步出神入化，九阴真经也练到了很高的层次。公孙绿萼的混元液也喝完了，她的功力同样大进，容貌变得更加精致，气质更加出众。冯疏影的混元阴体虽然没有突破到二期，但离那道门槛越来越近了。
这天晚上，杨过在冯疏影的房间里。月光从窗口涌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冯疏影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杨郎。”
“嗯。”
“萍儿和绿萼的功力都大进了。谷里的事她们能处理。龙儿和莫愁那边也安顿好了。西边的势力也都收服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去襄阳看看。”
冯疏影的手顿了一下。“看郭靖？”
“嗯。看看他怎么样了。还有，我想看看蒙古人的动向。”
冯疏影沉默了很久。“杨郎，我陪你去。”
“不用。你留在光明谷，照顾思儿。”
“思儿有萍儿和绿萼照顾。我陪你去。”
杨过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他知道她想去。不是去看郭靖，是去看看那个她守了半生的襄阳城。虽然她已经不是黄蓉了，但她心里还有那座城。
“好。你陪我去。”
冯疏影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那天夜里，杨过在冯疏影体内释放了两次。每一次，她都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入睡。杨过没有睡，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襄阳城，想着郭靖，想着那些还没做完的事。
天亮了。杨过起了个大早，在演武场教精兵们练功。冯疏影在院子里陪杨思玩。完颜萍和公孙绿萼在厨房里做早饭。光明谷的早晨，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杨过站在高台上，看着精兵们练功，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他有一座谷，有一支兵，有一个家。有冯疏影，有完颜萍，有公孙绿萼，有小龙女，有李莫愁。有杨思。他什么都有了，只差一样——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居乐业的天下。
（第一百零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