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离了桃花岛，海面上的风渐渐小了。冯疏影站在船尾，看着那座岛越来越远，最后变成海平线上一抹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眶还红着，但没有再流泪。杨过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
“影儿，以后每年都来看你爹。”
“好。”
船靠了岸，两人骑马往光明谷方向赶去。从东海边到光明谷，要穿过江南水乡，过长江，再往西进入山区。冯疏影一路上话很少，但眼睛里有光。那是要见到女儿的光。杨过知道她想思儿了，想得快疯了。只是她不说，他也没问。
走了五天，终于到了光明谷外围。那片竹林还在，瀑布的水声远远传来，白练如虹。杨过勒住马，回头看了冯疏影一眼。“影儿，到了。”
冯疏影摘下面纱，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快两年没有见到女儿了。杨思从襁褓中的婴儿，变成了会走路、会说话的小丫头。她不知道女儿还认不认得她。她换了脸，换了声音，换了所有的一切。思儿会不会把她当成陌生人？
“走吧。”杨过策马走在前面。
穿过竹林，光明谷在望了。谷中的屋舍比两年前多了不少，炊烟袅袅，鸡犬相闻。谷口的哨塔上站着两个家丁，看到杨过和冯疏影，连忙吹响了号角。号声在谷中回荡，不一会儿，谷口涌出一群人。
当先一人是完颜萍，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褙子，头发挽着简单的髻，腰间挂着一把短剑。两年不见，她比从前更成熟了，眉目间多了几分沉稳，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她的身后是公孙绿萼，一身白衣，长发披肩，面容清秀，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完颜萍看到杨过，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没有扑上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公孙绿萼也哭了，她擦了擦眼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杨大哥，你回来了。”
杨过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他先看了完颜萍，又看了看公孙绿萼。“萍儿，绿萼，我回来了。”
完颜萍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扑进杨过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杨过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萍儿，不要哭了。”
“我没哭。”她的声音闷闷的，“是风吹的。”
杨过笑了。他松开完颜萍，看着公孙绿萼。她站在那里，没有扑过来，但她的手在发抖。杨过伸出手，把她也拉进怀里。公孙绿萼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绿萼，辛苦你了。”
“不辛苦。”公孙绿萼的声音很轻，“杨大哥，你瘦了。”
“你也瘦了。”
冯疏影站在杨过身后，看着他们三个人，嘴角带着一丝笑。她没有上前打扰，她知道他们需要时间。
完颜萍从杨过怀里抬起头，看到冯疏影，愣住了。她看着冯疏影的脸，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疏影姐？你……你怎么又变好看了？”
冯疏影笑了。“萍儿，你也变好看了。”
公孙绿萼也抬起头，看着冯疏影。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不，不是人，是仙子。她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就像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清冷，孤高，不染一丝尘埃。公孙绿萼低下头，不敢再看。
“疏影姐，你……你像仙女。”
冯疏影走过去，握住公孙绿萼的手。“绿萼，你才是仙女。”
四个人在谷口站了一会儿，完颜萍擦了擦眼泪，拉着冯疏影的手往里走。“疏影姐，思儿在屋里。她刚睡醒，绿萼给她扎了小辫子。”
冯疏影的心跳快了一拍。她跟着完颜萍走进精舍，杨过和公孙绿萼跟在后面。精舍还是老样子，双影堂的匾额还在，梅林还在，池水还在。院子里多了几棵新种的桃树，是完颜萍和公孙绿萼带着谷里的百姓一起种的。
冯疏影走进卧室，看到一个小女孩正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褂子，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嘴唇红红的。她看到冯疏影，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用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她。
冯疏影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蹲下来，伸出手。“思儿，娘回来了。”
杨思看着冯疏影的脸，看了很久。这张脸太美了，美得不像是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但她不认识她。
“你是谁？”杨思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一丝警惕。
冯疏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完颜萍走过来，蹲在杨思身边，指着冯疏影。“思儿，这是你娘。你不是天天问你娘去哪了吗？你娘回来了。”
杨思歪着头，看着冯疏影，又看了看完颜萍。“萍姨，她真的是我娘？”
“是。你娘去很远的地方办事了，刚回来。”
杨思从床上爬下来，走到冯疏影面前，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冯疏影的脸很滑，很暖，像一块温热的玉。杨思又摸了摸，然后笑了。
“娘，你好美。”
冯疏影一把抱住杨思，把脸埋在她的小肩膀上，哭得像个孩子。杨思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小手轻轻拍着冯疏影的背。
“娘，不哭。萍姨说，哭多了眼睛会肿。”
冯疏影抬起头，看着杨思的脸，笑了。“好，娘不哭。”她擦了擦眼泪，把杨思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思儿，你想娘吗？”
“想。每天都想。”杨思搂着冯疏影的脖子，“萍姨说，娘去给我生弟弟了。弟弟呢？”
冯疏影的脸红了。她看了杨过一眼，杨过笑了。
“弟弟还没来。思儿再等等。”
杨思嘟着嘴。“那要等多久？”
“快了。”
那天晚上，完颜萍和公孙绿萼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竹笋炒腊肉、鸡汤、桂花糕。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杨思坐在冯疏影怀里，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咿咿呀呀地叫着。
“思儿，你坐好，别闹。”完颜萍假装生气。
杨思不听，继续抓着冯疏影的衣襟。“娘，我要吃桂花糕。”
冯疏影夹了一块桂花糕，喂到她嘴里。杨思嚼了嚼，咽下去，又张开嘴。“还要。”
“你少吃点，待会儿不消化。”冯疏影又夹了一块，喂给她。
杨过看着她们母女俩，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完颜萍坐在他左边，公孙绿萼坐在他右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吃完饭，完颜萍把杨思抱去睡觉。杨思不肯，要冯疏影抱。冯疏影抱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哼着摇篮曲。杨思趴在她肩上，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慢慢闭上了眼睛。冯疏影把她放在小床上，盖上薄被，轻轻拍着她的背。
“思儿，你好好睡。娘不走。”
杨思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娘”，又睡着了。冯疏影看着她的小脸，看了很久。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脸。皮肤嫩得像豆腐，滑得像绸缎。
“思儿，娘以后不走了。”她在心里说。
夜深了。月亮从东边升起来，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梅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池水倒映着圆月。完颜萍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公孙绿萼站在她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杨过从屋里走出来，走到她们身后。“萍儿，绿萼。”
完颜萍转过身，看着他。“杨大哥，疏影姐睡了？”
“睡了。思儿跟她一起睡。”
公孙绿萼低下头，脸红了。完颜萍的脸也红了。她们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杨过先去了完颜萍的房间。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完颜萍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没有挽。月光从窗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红的。
“杨大哥。”她的声音很轻。
杨过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萍儿，你瘦了。”
“你也瘦了。”
杨过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杨过搂着她，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后来的事，没有语言，只有月光和呼吸。杨过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更细腻了，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体在杨过的手指下微微颤栗，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杨大哥……你轻点……”完颜萍的声音有些发颤。
“轻不了。”
杨过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两年，完颜萍一个人在光明谷，带着杨思，管着谷里的事务，训练着家丁。她的武功进步很快，但她的身体空了很久。杨过的进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杨过的内力开始运转。混元之气在两个人之间流转，进入完颜萍的身体，在她的经脉中奔涌。她的内力回应着，两股力量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气旋。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杨大哥……太多了……”
“不多。”
释放的那一刻，完颜萍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浑身瘫软在杨过怀里。杨过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萍儿，辛苦你了。”
“不辛苦。”完颜萍的声音沙哑，“杨大哥，你以后不要再走这么久了。”
“好。”
杨过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完颜萍躺在床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他残留的温度。她的嘴角翘着，那个弧度很大，大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杨过走到公孙绿萼的房间门口。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公孙绿萼坐在床边，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没有挽。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得像火烧。
“杨大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杨过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公孙绿萼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杨大哥，你瘦了。”
“你也瘦了。”
杨过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微微发抖。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清的，像竹叶的清香。
“绿萼，你一个人，辛苦了。”
“不辛苦。萍儿姐帮我很多。”
杨过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期待，有一种让他心疼的东西。
后来的事，比完颜萍那边更加温柔。公孙绿萼的性子柔和，她的身体也柔和。杨过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慢慢地动着，不急不躁。她的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很轻，像猫叫。
“杨大哥……快一点……”公孙绿萼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急。”
杨过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到完颜萍那边的程度。他知道公孙绿萼受不住太激烈的。释放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轻呼，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杨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杨大哥……你……你以后……”她说不下去了。
杨过笑了。“以后每天都这样。”
公孙绿萼的脸红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杨过在两个房间里待了很久，直到月亮移过了中天。他回到冯疏影的房间，她还没有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从混元洞带回来的书卷。
“杨郎，她们睡了？”
“睡了。”
冯疏影放下书卷，看着他。“你累不累？”
“不累。”
“骗人。”冯疏影笑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帮你揉揉。”
杨过躺在她身边，冯疏影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揉着。她的手指很暖，力道恰到好处。杨过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冯疏影没有睡，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在月光下安详的睡颜。
“杨郎，你好好睡。”她在心里说，“明天开始，又要忙了。”
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靠在他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慢慢沉了下去。天边有了第一丝亮色。光明谷在晨光中苏醒，炊烟袅袅，鸡犬相闻。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九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