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杨过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小龙女的那张石床上。干草铺得很厚，被褥是新换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小龙女不在身边，石室里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跳动。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喝了不少酒，头还有些昏沉。他站起来，走出石室。
墓道里很安静，长明灯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长忽短。他穿过墓道，来到那间最大的石室。三个女人正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碗热汤。小龙女坐在左边，李莫愁坐在右边，冯疏影坐在中间。她们看到他出来，同时抬起头。
“醒了？”冯疏影笑了，“饿了吧？过来吃饭。”
杨过走过去，在她们对面坐下。小龙女给他盛了一碗汤，递给他。“喝点热的，暖暖胃。”杨过接过碗，喝了一口。汤是鸡汤，放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他知道这是李莫愁的手艺，在古墓里，做饭的是她。
“莫愁，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杨过说。
李莫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在古墓里闲着也是闲着，就琢磨着怎么做饭。龙儿不爱吃油腻的，我就做得清淡些。”
小龙女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莫愁做的饭，比我做的好吃。”
“你根本不怎么做饭。”李莫愁看了她一眼，“你除了练功就是发呆。饭都是我做的。”
小龙女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冯疏影看着她们拌嘴，笑了。她忽然觉得，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深。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吃完饭，杨过帮着李莫愁收拾碗筷。冯疏影抱着被子去偏殿铺床，小龙女一个人坐在石室里，看着长明灯发呆。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杨过会来找她。她等了很久，等了他很久。从他去华山的那一天起，从他去襄阳的那一天起，从他在外面闯荡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她都在等。她不急，因为她知道他会回来。
夜深了。古墓里的长明灯一盏一盏地调暗了。杨过没有犹豫，他先去了小龙女的石室。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小龙女坐在床边，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没有挽。月光从石壁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白得像玉，眼睛亮得像星。她抬起头，看着杨过。
“过儿。”
“龙儿。”
杨过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他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像一块被泉水浸过的玉。他的手指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
“龙儿，你瘦了。”
“你也瘦了。”
杨过站起来，把她拉进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两只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过了很久，杨过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过儿，今晚……你不要走。”小龙女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不走。”杨过的声音很低，“今晚，我陪你。”
后来的事，没有语言，只有月光和呼吸。杨过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白得像雪，腰肢纤细，胸口饱满，臀线圆润。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杨过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很凉，很软，带着淡淡的清甜。他的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和她交缠。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头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杨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栗，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杨过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湿滑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他慢慢地动着，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杨过的内力开始运转。从丹田出发，涌入小龙女的身体。她的内力回应着，两股力量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气旋。气旋在两个人之间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纯。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交融，而是一场蓄积了太久的爆发。小龙女等了太久，她的思念、她的渴望、她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情感，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内力的一部分，在两个人之间疯狂流转。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小龙女以为完了。但杨过没有停。他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手揽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过儿……还要？”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受得了吗？”
小龙女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她，有火焰，有整个古墓。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久、更深。杨过的内力在她体内运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周天，她的经脉被一遍遍地冲刷，那些沉积在深处的阴气被一点一点地引出来，和他的阳气交融、转化、升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在突破，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飞跃。她的丹田在扩大，经脉在拓宽，内力在纯化。那些以前觉得晦涩的武学道理，在这一刻忽然通透了。
第三次的时候，小龙女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杨过怀里，浑身大汗，脸上全是泪痕，但嘴角带着笑。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
“过儿……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真的不行了……”
杨过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龙儿，你好好休息。”他帮她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小龙女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累到连手指都动不了。
杨过穿好衣服，走出石室。他站在墓道里，深吸一口气，走向李莫愁的石室。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李莫愁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杏黄色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没有挽。她抬起头，看着杨过，脸红了。
“过儿，你……你从龙儿那里来？”
“嗯。”
“她睡了？”
“睡了。”
李莫愁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划着。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擂鼓。她等了很久，等了他很久。从他离开古墓的那一天起，从他去了华山、去了襄阳、去了光明谷，她每天都在等。她不催他，不急他，因为她知道他会回来。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反而有些怕了。
“过儿，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杨过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莫愁，你怕什么？”
“我怕……”李莫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怕我受不住。”
杨过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睛里有水光，有期待，也有恐惧。他知道她为什么怕。她是第一次，在梅溪古镇，她把自己给了他，那是她的第一次。后来在客栈里，在蘅芷清苑，他们有过很多次。但她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知道他要来，提前等着。她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比不上小龙女，怕自己让他失望。
“莫愁，不要怕。”杨过把她拉进怀里，“你是你。没有人能替代你。”
李莫愁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了一会儿，又笑了。后来的事，比小龙女更加热烈。李莫愁等了太久，她的思念比小龙女更深，她的渴望比冯疏影更烈。她搂着杨过的脖子，吻着他的唇，回应着他每一次的进入。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颤抖，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一次，她还能回应。第二次，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第三次的时候，李莫愁终于求饶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过儿……不要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她的眼泪流了满脸，身体在剧烈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杨过停下来，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莫愁，好了。不来了。”
李莫愁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泪，嘴角却带着笑。“过儿，你……你太厉害了……龙儿怎么受得了……”
“她比你早睡。”
李莫愁笑了，笑得又哭又笑。“你……你去看影儿吧。她还在等你。”
杨过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莫愁，谢谢你。”
“不要谢。快去。”
杨过穿好衣服，走出石室。李莫愁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他的温度。她的嘴角翘着，那个弧度很大，大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杨过走到冯疏影的石室门口。门开着，冯疏影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中衣，头发披散着，没有挽。月光从石壁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她抬起头，看着杨过，笑了。
“杨郎，你来了。”
“影儿，等急了？”
“不急。”冯疏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龙儿睡了？莫愁也睡了？”
“睡了。”
冯疏影伸出手，轻轻摸着杨过的脸。“杨郎，你的内力，今晚一直在运转。我能感觉到，从龙儿那里，到莫愁那里，一直没停过。”
杨过握住她的手。“影儿，今晚，我的混沌体质可能要突破了。”
冯疏影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我感觉到了。门槛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步。”
冯疏影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那我帮你。”
后来的事，是漫长而深沉的一夜。杨过抱着冯疏影，从床边到桌前，从桌前到窗前，从窗前到石壁旁。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忽大忽小。冯疏影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放纵，再到最后的无声。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律动。
杨过的内力在这一夜疯狂运转。从小龙女那里吸收的纯阴之气，从李莫愁那里吸收的转化之力，再加上冯疏影体内浑厚的内力，三股力量在他体内交汇、融合、碰撞，形成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气旋。气旋从他的丹田出发，沿着经脉走遍全身，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都被这股力量冲刷、拓宽、纯化。
他的丹田在那一刻发生了质变。不是扩大，而是深化。丹田像是一个无底洞，所有的内力都被吸入其中，压缩、提纯、再压缩、再提纯。他的内力变得极其精纯，一滴顶以前十滴。他的感知力在那一瞬间突破了原来的极限，他能感觉到整座古墓的每一个角落，能感觉到小龙女平稳的呼吸，能感觉到李莫愁微微皱着的眉头，能感觉到长明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的轨迹。
混沌体质，五级。突破了。
冯疏影也感觉到了。杨过的内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点亮了。一股温热的、浩大的力量从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扩散开来，沿着她的经脉一路狂奔。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皮肤越来越通透，五官越来越精致。她的武功在这一夜之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以前觉得遥不可及的高度，现在一伸手就能够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冯疏影侧过身，面朝杨过，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上有汗，有泪，还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安宁。
“杨郎。”
“嗯。”
“你的混沌体质，突破了？”
“突破了。五级。”
冯疏影笑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窗外，月亮慢慢移过了中天。天边有了第一丝亮色。古墓里很安静，只有三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和长明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那一夜，整个古墓都弥漫着爱的味道——不是浓烈的、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第八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