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在做什么呀?好香啊。”林昭宁抹了一把汗,站在厨房外看着林建树。
“我在…哎哟我的天!你们两个搞成这样,灰头土脸的干嘛去了?”林建树撇了一眼,马上关掉火转过来看着她们,“不是到乡下玩去了吗?玩成这样啊?”
宁:“哎呀,热嘛,擦着擦着就这样了,哎呀没事啦,爷爷你说你在做什么来着,这么香。”
树:“你这孩子,赶紧洗洗去奥。我啊,在煮一道美食,沙茶牛肉面。我那时候能吃着一碗沙茶面可幸福了,今天晚上做给你们尝尝,等会儿还煎蚵仔煎啊,你喜欢吃的…啊那个,映桥吃不吃蚵仔煎啊?就那个呃…海蛎啊。”
“我吃的。”吴映桥乖乖回答他。
树:“太好了。啊那个哦,你姑姑她们回厦门啦,书垣也顺道送回去了,说他要上游泳课吼,就先带回去了。”
宁:“哦,好,知道了。爷爷,爸爸让花盆砸到手肘了,进急诊搞完了。你知道吗?”
树:“什么!怎么搞的?让花盆砸到了?其他地方没事吧?”
宁:“没事,就手肘那受伤了,伤着点骨,后续静养就行。”
树:“我等会儿给他打电话,你们先上去洗澡去,洗完下来吃面。”
宁:“好。”
等两人洗完下来,吴世兰正好把碗筷拿出来。
“宁宁,你爷说你们回来时灰头土脸的啊?搞黑了我怎么跟你们爸爸妈妈交代啊?以后别去了,马上八月了,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晒黑了还不要紧,晒伤了这小脸蛋怎么办呐?来,自己盛奥,这牛肉你爷爷特意让王叔公留的。”
宁:“好,爷爷呢?”
“呐~”吴世兰指着门口,林建树正站在对面打电话。
“看得出来很生气了。”林昭宁看看吴映桥笑着说。
打完电话回来,林昭宁已经吃饱了。
“宁宁啊你吃饭要慢点,你妈妈都告诉你了不是?吃太快不好。”吴世兰给她打了半碗汤,
宁:“吃不下了奶奶。”
兰:“你不爱吃鸡肉,我没给你盛,就只有汤,这是老母鸡汤,煲了一个下午哦,喝点。”
宁:“好吧。”
兰:“映桥,你等会儿也喝点奥。”
“好嘞”,吴映桥扒拉完最后一口面,转过头来一边嚼一边笑着跟林昭宁说,“你不是不挑食吗?”
宁:“哎呀…这,这老母鸡的肉不太好吃嘛。”
“哈哈哈哈”吴映桥打了一大碗汤,“我爱吃鸡肉。”
“欸!这就对咯,我煲了一个下午哦,特别有营养。”林建树喝完汤正盛面,听吴映桥这么说很开心。
“爷爷,其实这种熬了很长时间的肉汤要少喝,嘌呤高着呢。”林昭宁喝完半碗汤。
“哎呀,喝一点而已啦,又不经常煮咯”,林建树盛完面坐下,“哎,我这手艺行不行啊?”
“好吃!伯公真厉害。”吴映桥收完两人的碗筷走出来。
“好吃就好,欸你这碗放桌上就行了,我总是最后一个吃完,我收就行了。”
桥:“没事啦。”
树:“那隔壁的晓涵姐叫你们晚上去吃窑鸡哦。”
“我们这又烧不了窑。”吴世兰说。
树:“她说她在手机上学的,用烤箱就行。”
宁:“这么厉害啊。”
“现在的小孩脑子都好使,晚上我上老溪那打牌去,你来不来啊?”林建树问吴世兰。
兰:“老是打牌,也没见你赢过一回。”
“爷爷他们打牌赌钱吗?”林昭宁问吴世兰。
“赌钱?你爷爷哪有零钱?哈哈哈。打着玩的,总输呢。”吴世兰笑着说。
宁:“哈哈哈,打牌也是一门学问。”
“这个倒是。”林建树起身去打汤。
林昭宁两人回到房间里,
“哎呀,爬个三楼怎么这么累啊?”林昭宁马上打开空调,去关窗户。
“那确实,对你来说。”吴映桥调侃道,“你今天真厉害,套那阿婆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是推理人的基操,哈哈哈”,林昭宁坐到床边,“我就乐意看点推理侦探。”
过了一会,林昭宁给林嘉泽打电话。
宁:“爸爸,那监控看完了吗?怎么回事?你们是已经到新加坡了吗?”
泽:“还没呢,还在厦门。那我们看完了,二楼那个小屁孩他在窗边玩,看到我在下面,把他妈种的多肉丢下来。”
宁:“也不知道怎么教的,没教养。后面有赔偿吗?”
泽:有,你小叔直接带着物业去找他们了,赔了几千块好像是,他们道歉了。”
宁:“切,到底还是教育问题…。”
泽:“哎呀没事啦,我现在还行啊。”
宁:“砸死才算事啊?妈妈还没回来吗?”
泽:“她刚吃了半碗饭,被叫走了,说有个高龄产妇要接生。”
宁:“行,你照顾好自己和书垣。”
泽:“这种事还用你提醒我啊?”
宁:“嗯,不用我提醒,手差点折成两段的林先生。”
泽:“哈哈哈你啊。”
宁:不说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