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迟不敢撒谎,“是,主人。”
阎枭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容雪迟的屁股上,这一下他没有留手,是带着怒意打了过去。
只见容雪迟左边臀峰显露出明显的红色掌印并缓缓肿起。
容雪迟没留意,整个人往前扑过去,随后又立刻跪回原位,俯身塌腰。
“请主人罚。”
阎枭气急下失了分寸,但那确实是容雪迟为数不多还能承受责罚的地方。
他将容雪迟晾在一旁,不再动手。
靠在汤泉边沉思良久,试图将心中的怒气压下去。
最后却越想越气,不揍一顿实在难消。
从汤泉上来后随意的披了件衣服,任由半边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
在正厅中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件趁手的物件,顿时有些无奈。
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去找一根戒尺,一根细藤条过来。”
话音刚落,便有人应了一句后离开。
阎枭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真是一个人都看不见,但这周边还指不定有多少人呢。
“其余人全部退至十丈外,两个时辰内不许靠近。”
“是...”
没有半点声音,只见许多白色虚影一闪而过。
阎枭:......
有轻功真好。
没过几分钟,他甚至没来得及把门关上,他要的东西就送到了。
暗影仆捧着戒尺和藤条跪在阎枭面前,“主人,您要的东西。”
阎枭接过,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随后关紧大门,在椅子边敲了下,“过来。”
容雪迟得到命令,直起腰杆朝阎枭那边膝行而去。
但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阎枭说,“爬过来。”
容雪迟只是一愣,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俯身便爬向阎枭。
无论是膝行还是爬行,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爬行不用暴露太多...
“起来,扶着椅子,双腿分开些,腰塌下去。”
看着容雪迟斑驳的后背,阎枭捏着戒尺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我有没有说过你不用去领罚。”
“回主人...有。”
啪!
戒尺高高扬起,狠狠落在容雪迟的臀峰处,柔软的臀肉深深的咬住戒尺,随着戒尺离开,臀肉迅速回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道白色的棱子。
容雪迟睫毛轻颤,姿势没有丝毫的改变。
“那便是你故意去的,是在挑衅?”
话音未落,抬手又是三下落在同一处。
原本白色的愣子被黑紫包裹,仿佛轻轻触碰一下便会破皮流血。
容雪迟双手稍稍抓紧了椅子扶手,冷汗滴落在椅面上,“属下不敢。”
挑衅主人的罪名太大了,他担不起。
啪!啪!
又是两板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不敢、知错,嘴上这么说,实际完全我行我素。”
啪!
“书阁是本座的,规矩也是本座的。”
啪!
“你敢违背本座的命令,若按规矩该如何?”
容雪迟的冷汗不停,双臂也颤抖起来。
饶是他再能忍,也做不到一顿罚接着一顿罚的挨。
况且这次主人打他,丝毫没有收力,不亚于刑堂的鞭刑。
“回...回主人...”容雪迟的声音微颤,是多年来的严苛训练才让他此刻保持着姿势纹丝不动,“理应到刑堂领鞭100,杖责200。”
阎枭扬起的戒尺停在了半空中,一时没能落下,看着容雪迟的屁股已经和后背差不多一个颜色,戒尺再也下不去。
“鞭100,杖200,你准备葬身刑堂是吗?”
戒尺顺手丢在地上,巴掌便丝毫不停歇的拍在容雪迟的屁股上。
“活够了?”
密密麻麻的巴掌将原本屁股上的硬块全部打散。
容雪迟的话音断断续续,“属下没有…这么想。”
阎枭的巴掌不曾停歇,落在屁股上啪啪作响,“你想如何,就这么爱受罚?”
容雪迟缓缓呼了口气,冷汗落在眼角处蛰的眼睛疼。
“主人曾说,规矩至上。”
阎枭停了手,手心通红一片,更别提被打的容雪迟会有多么疼。
“忘了这句话,以后本座至上。”
说完后不给容雪迟反抗的机会,将人扛在肩上朝卧房走。
“主人…这不合规矩。”
阎枭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闭嘴。”
容雪迟瞬间收声。
阎枭将人放在床榻上,好贴心的避开了容雪迟身后的伤让他趴着。
“药在哪?”
他是个‘失忆’的人,什么都不记得很正常,容雪迟没有什么怀疑,指了下床头的暗格。
阎枭沉着脸给容雪迟上药,期间一言不发。
容雪迟也不敢开口。
“真想把你的脚也抽烂,看你还怎么跑去领罚。”
容雪迟看不到阎枭此刻的表情,自然的认为阎枭是很认真再讲,沉默片刻后便开口,“主人,属下还可以。”
“可以什么?”
阎枭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盯着容雪迟的后脑勺冷冷开口,“说。”
容雪迟顿觉后脑勺阵阵发凉,意识到自己似乎又猜错了。
“主人……”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扇过去,将油光锃亮的屁股扇的发颤。
“这么爱受罚,后日起,每日来找我领罚。”
容雪迟的一声痛呼压在嗓子里差点失控,紧紧的攥住被角,小臂青筋暴起。
稍缓后他才开口,“是,主人。”
阎枭望着容雪迟一身的伤,不免叹息,和一个榆木脑袋有什么好计较的。
坐在床边推了推容雪迟的大腿,“往里面点。”
容雪迟却立刻从床上跪起身,“主人,这不合规矩。”
阎枭疲惫内的掐着酸胀的眉心,“趴下。”
容雪迟不动,阎枭又补了句,“这是命令。”
“是。”
他趴回床榻,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主人,还是属下趴在外面吧。”
阎枭有些累,不想跟容雪迟探讨什么规矩,侧身将胳膊搭在他的腰间,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闭嘴,睡觉。”
容雪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阎枭疲惫的模样,实在是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合适。
主人不是睡了一路?
大中午的,怎么又睡觉?
阎枭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搂着人就睡。
还贴心的给他揉了揉屁股,力道从适当到轻微,直到最后一动不动。
容雪迟侧眸看着阎枭,毫无睡意却又不敢动弹。
失忆的主人真...可爱,若是能一直保持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