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风和日丽,春风和煦的一天……
三鮇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云。
云情和沌尘走了过来……
三鮇:“妈妈?”
云情:“鮇鮇~”
三鮇:“嗯?”
云情:“下周五带你去吃酒席,当天你就不要想着我会按平常的时间给你做饭了,咱不搁家吃。”
三鮇:“红的白的?”
沌尘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三鮇……
三鮇:“怎么了?我问一下都不行?”
沌尘:“白的!定好了当天死!他不死我就把他掐死!”
三鮇:“嗯?”
云情:“傻孩子,白事能预定吗?谁能预知自己什么时候死啊?”
三鮇:“卡尔达诺。”
云情:“卡尔达诺是谁啊?”
三鮇:“一位数学家。”
云情:“亲爱的,什么是数学家?”
沌尘:“我不知道啊。”
三鮇:“我也不知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他……”
云情:“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只需要记住,下周五是要去吃顿酒席就行了。”
三鮇:“嗯,所以,爸爸……”
沌尘:“嗯?”
三鮇:“你真的要把他掐死吗?”
沌尘:“我他妈的先把你掐死!”
三鮇向后仰,缩成一个球,滚出了屋子。
沌尘:“滚出去!”
云情:“他还先你一步,自己先滚出去了,而且是真的‘滚’出去了。”
三鮇滚出屋子后,来到了下坡路,直接从村北滚到了池塘边……
抽象猫正在挖坑,旁边有好几个迷你坟包。
混乱猫坐在池塘边钓鱼,睡着了。
三鮇站起身,晃晃脑袋。
抽象猫:“大哥?你怎么滚下来了?看你样子应该活不久了,我帮你也建个坟包吧!”
三鮇:“坟包?”
抽象猫拔了三鮇一根尾巴毛……
三鮇:“嗷!你干嘛!”
抽象猫:“给你建坟包。”把三鮇的尾巴毛放进自己刚挖好的小坑里,把土填上,堆了个迷你小坟包,拿起旁边的一块木板,折了一小块下来,用指甲划出“三鮇之墓”四个字后插在迷你小坟包前面……
三鮇:“木板是哪来的?”
抽象猫:“我看家里二楼的一块地板松了,然后就把它扯下来……”
三鮇:“那其他的小坟包是……”
抽象猫:“我的,爸爸的,妈妈的,爷……还有爸爸的妈妈的姐姐的哥哥的舅舅的表弟的爷爷的奶奶的侄子的孙子的外太公的妻子的妈妈的孙女的侄女的。”
三鮇:“好好好,妈妈让你出来玩,结果你给咱九族都给诛了!还有那一长串跟咱他妈有关系吗!”
抽象猫:“我也不知道……”
三鮇:“我来推算一下,奶奶的姐姐……的侄女是……应该是咱妹妹……”
抽象猫:“刚好,她不让我建她的坟,我想这个她肯定推算不出来!”
三鮇:“你就作吧!”
下周五很快就来临了……
三鮇:“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礼堂……”
抽象猫:“那你可太逊了!”
三鮇:“你他妈不也是第一次来嘛。”
混乱猫:“哥哥,要不咱们表演个才艺?”
三鮇:“咱有啥才艺?拆地板还是做黑暗料理?”
抽象猫:“在下略懂唢呐!”
三鮇:“爸爸说这个是白事,那你吹一首哭七关吧!我略懂锣!”
混乱猫:“我略懂钹!”
三鮇看到一了条穿婚纱的狗,走过去,“姐姐?我该叫姐姐吗?”
小李:“好可爱的小猫啊,当然可以啦。”
三鮇:“狗姐姐,我和我弟弟妹妹想上台表演一下。”
小李:“好啊,去吧。”
抽象猫以一种极其嚣张,拽上天的走路姿势走上台,“敬请欣赏!三小只带来的节目!老李头一路走好!”
老李头猛的转头,“嗯?我死了?!”
一首哭七关响彻云霄!最终,在锣、钹、唢呐的交响中,三小只全都被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