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光明谷的日子平静而充实,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碌着。完颜萍把家丁们训练得有模有样,凌波微步和九阴真经的基础已经深深扎进了那三十个精锐的身体里。公孙绿萼把谷中的内政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们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完全的信任。冯疏影统筹全局,粮草、兵器、情报,样样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杨过每隔几天出去一趟,探察周边,联络青浦,一步步把光明谷和太湖边的根基连成一条线。
公孙绿萼变了。不是容貌上的变,是气质上的。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谷主女儿。她站在百姓面前分发粮食的时候,声音稳了,眼神定了,腰板直了。百姓们叫她“绿萼姑娘”,语气里满是敬重。但她看杨过的眼神没变,反而越来越深了。
杨过练剑的时候,她会在廊下站着,假装在看远处的山,眼睛却一直落在他身上。杨过和冯疏影说话的时候,她会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杨过抱杨思的时候,她会凑过去逗孩子笑,目光却从孩子身上滑到杨过脸上。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冯疏影什么都知道,完颜萍什么都知道,杨过也知道。
那天傍晚,杨过从外面回来,刚走进院子,看到公孙绿萼一个人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片叶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夕阳照在她身上,她的白衣染成了淡金色,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杨过,脸一下子红了。
“杨大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杨过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绿萼,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她低下头,手指在叶子上轻轻摩挲着。
杨过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他叹了口气。“绿萼,你有心事。”
公孙绿萼的手顿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杨过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夕阳下,那双眼睛里有光,有水光,还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杨大哥,我喜欢你。”
杨过的心跳快了一拍。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公孙绿萼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不该说。你有影儿姐,有萍儿姐。你把我当妹妹,当家人。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擦不完,越擦越多。“从你打败我爹的那天晚上起,我就控制不住了。你站在绝情殿的台阶上,阳光照在你身上,你说‘从今天起,我们是一家人’。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杨过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很轻,从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嘴角。公孙绿萼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
“绿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哥哥的喜欢,不是家人对家人的喜欢。是……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不求什么名分,不求什么承诺。我只想……只想在你身边。像萍儿姐那样。”
杨过沉默了很久。月光从东边升起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说话。
“绿萼,你知道我的体质吗?”
公孙绿萼摇了摇头。
“我的混沌体质,需要阴气滋养。影儿和萍儿都为此受益,也为我提供了助力。你知不知道,你的体质——纯阴之体,正是我最需要的。”杨过的声音很轻,“这不是借口,是真的。但这不能成为我接受你的理由。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碰你。”
公孙绿萼看着他。“杨大哥,你不需要找借口。我愿意。不是因为你的体质需要我,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杨过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微微发抖。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绿萼,你不后悔?”
“不后悔。”
那天夜里,绝情殿的烛火早早灭了。月光从窗口涌进来,照在三个人的身上——不,四个人。冯疏影坐在床边,完颜萍站在窗前,公孙绿萼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杨过走过去,握住公孙绿萼的手,拉着她走进房间。冯疏影站起来,走到公孙绿萼面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绿萼,你想好了?”
“想好了。”
冯疏影笑了。“好。从今天起,你是我妹妹。”
完颜萍也走过来,握住公孙绿萼的另一只手。“也是我妹妹。”
公孙绿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扑进冯疏影怀里,哭了一会儿,又扑进完颜萍怀里,哭了一会儿。杨过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三个,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后来的事,没有语言,只有月光和呼吸。杨过解开了公孙绿萼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皮肤很白,但不是冯疏影那种玉白,也不是完颜萍那种雪白,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粉色的、像桃花瓣一样的白。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杨过先吻了冯疏影,又吻了完颜萍,最后吻了公孙绿萼。她的嘴唇在发抖,舌尖笨拙地回应着,像是在学着怎么做。杨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杨过进入了她的身体。公孙绿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轻呼,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冯疏影握住她的手,完颜萍抚摸她的脸。她看着她们,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嘴角带着笑。
“疼吗?”冯疏影轻声问。
“有一点。”公孙绿萼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怕。”
杨过的内力开始运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奔涌而下,经过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涌入公孙绿萼的身体。她体内的阴气立刻回应了,那股纯阴之力像是一道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泉水,猛地喷涌而出,和杨过的纯阳内力交汇、融合、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旋。
混沌体质在这一刻疯狂精进。杨过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一次次地扩大,经脉在一寸寸地拓宽,内力在一次次地纯化。那种混沌初开的感觉再次出现——不是前三级那种渐进的提升,而是一种飞跃式的、脱胎换骨的蜕变。公孙绿萼的纯阴之体像是混沌体质最后一块拼图,她的阴气填补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空缺。阴阳交融,生生不息,混沌体质从三级瞬间突破到了四级。
冯疏影和完颜萍也被卷入了这个气旋。三股阴气与一股阳气在四个人之间流转,从杨过的丹田出发,涌入公孙绿萼的身体,从公孙绿萼流入冯疏影,从冯疏影流入完颜萍,又从完颜萍流回杨过,形成一个完整的、完美的大周天。这是杨过从未体验过的境界——四个人,四颗心,四股内力,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
公孙绿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那股温热的、强大的力量从杨过体内涌进来,在她的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所有的滞涩都被冲开,所有的阴冷都被驱散。她的身体在变化,皮肤变得更细更白,五官变得更加精致,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冯疏影和完颜萍也感觉到了变化。她们的武功在这一夜又精进了不少,内力更加深厚,经脉更加通畅。四个人的内力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股是谁的,像四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四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月光照在四个人身上,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公孙绿萼靠在杨过的左边,冯疏影靠在杨过的右边,完颜萍靠在冯疏影身上。四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
“过儿。”冯疏影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的混沌体质,是不是升级了?”
“升了。四级。”
冯疏影笑了。“绿萼,你是功臣。”
公孙绿萼的脸红了。“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完颜萍握住她的手,“你的体质,补上了杨大哥最后一块短板。”
公孙绿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有一层淡淡的光,很柔和,很温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这样的力量,更不知道这份力量能帮到杨过。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多余的,不是附庸,而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杨过把她搂进怀里。“绿萼,谢谢你。”
公孙绿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不是难过,是被接纳、被需要、被当成自己人的喜悦。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了中天。四个人都没有睡,在月光下说着话,笑着,偶尔沉默。杨思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继续睡。公孙绿萼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思儿以后长大了,会不会叫我绿萼姨?”
“会。”冯疏影笑了,“她会叫你小姨。”
公孙绿萼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
完颜萍也笑了。“她还会叫你教你剑法,教你凌波微步。你比她大,你得让着她。”
公孙绿萼用力点头。“我一定让着她。”
天亮的时候,四个人还躺在床上。晨光从窗口涌进来,照在四个人身上。公孙绿萼靠在杨过肩上,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不再寒冷。她有家了,有家人了,有人疼了。
(第七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