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德出发,一行人往西北方向走了五天。过了宣城,进入池州地界,山越来越多,路越来越窄。绝情谷在黄山余脉深处,地图上没有标记,只有当地老猎人才能找到。杨过按照黄药师册子里的记载,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往山里走,两岸是陡峭的石壁,长满了青苔和藤蔓。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瀑布,水声轰鸣,白练如虹。
“到了。”杨过勒住马,回头对马车说,“瀑布后面就是绝情谷的入口。”
冯疏影掀开帘子,抱着杨思下了车。她站在瀑布前,水雾扑面而来,沾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襟。她的脸在水雾中显得格外朦胧,像隔着一层薄纱。完颜萍也下了车,站在她身边,看着瀑布惊叹。
“过儿,我们不在谷里住?”冯疏影问。
“不住谷里。在外围找个隐蔽的地方住下,先摸清谷里的情况。”杨过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瀑布左侧的一片密林上,“那里有片竹林,背靠山壁,从外面看不到,适合扎营。”
一行人沿着瀑布左侧的小路走进密林。林子很密,竹子高大粗壮,遮天蔽日。地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眼前出现一块空地,三面是竹林,一面是山壁,山壁上有一个浅浅的洞穴,不深,但够宽,能住人。
杨过跳下马,走进洞穴看了看。洞内干燥,地面平整,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藤蔓和树枝,应该是以前有人在这里住过。他走出来,对冯疏影说:“就这里了。洞里住人,洞外扎营。”
完颜萍把马车上的被褥和干粮搬下来,铺在洞里。冯疏影抱着杨思走进洞里,把孩子放在铺好的被褥上。杨思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洞顶的石壁,小手伸出去想抓从石缝里垂下来的藤蔓。
“思儿,别乱动。”冯疏影笑着把她的手拉回来。
杨过在洞外生了一堆火,又从马背上卸下锅碗瓢盆,交给完颜萍做饭。亲卫队的三十人在竹林里扎了帐篷,派了几个人去四周放哨,其余人休息。杨过走进洞里,在冯疏影身边坐下。
“影儿。”他叫了一声。
冯疏影转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冯疏影笑了。“你最近老叫我影儿,不叫蓉儿了。”
“蓉儿在心里。影儿在嘴边。”杨过握住她的手,“你的脸已经彻底变了,叫蓉儿容易被人听到。影儿是你的新名字,新身份。”
冯疏影摸了摸自己的脸。“过儿,你说,我现在还像以前的黄蓉吗?”
“不像。一点都不像。”杨过看着她的脸,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玉,光滑得像绸缎。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嘴唇红红的。五官的轮廓、骨骼的形态、皮肤的光泽,都和以前的黄蓉完全不同。就算是郭靖站在她面前,也绝对认不出来。
“但你还是你。你的眼睛没变,你的声音没变,你叫我‘过儿’的语气没变。这些就够了。”
冯疏影的眼眶红了。她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完颜萍端着饭菜走进来。“杨大哥,疏影姐,吃饭了。”
三个人围着火堆吃了晚饭。杨思在冯疏影怀里动来动去,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冯疏影解开衣襟,给她喂奶。完颜萍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带着一丝笑。
“疏影姐,思儿越来越像杨大哥了。”
“嗯。眉毛像,鼻子像,嘴巴也像。只有眼睛像我。”冯疏影低下头,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
吃完饭,完颜萍收拾碗筷,去洞外清洗。冯疏影把杨思哄睡,放在小床上,盖上薄被。她转过身,看到杨过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过儿,你在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冯疏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杨过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月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从她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
“影儿。”
“嗯。”
“今晚,我们……”杨过的声音很低。
冯疏影睁开眼,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比以前更美了,皮肤白得发光,腰肢纤细,胸口饱满,臀线圆润。她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尊玉雕。
杨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拉进怀里。她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很有力。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奶香。他的舌头顶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和她交缠。她的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人倒在铺好的被褥上。杨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大腿。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栗,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杨过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湿滑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他慢慢地动着,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杨过的内力开始运转,从丹田出发,涌入她的身体。她的内力回应着,两股力量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气旋。气旋在她的经脉中走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深、更沉、更持久。
冯疏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这股力量反复锻造。她的经脉在拓宽,丹田在扩容,每一寸肌肤都在被这股力量冲刷。她的容颜在变化——不是翻天覆地的变,而是微妙的、让五官更加精致的调整。皮肤变得更细,毛孔变得更小,眉毛的弧度更优美,眼睛的轮廓更深邃,鼻梁更高挺,嘴唇更饱满。她整个人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从里到外都在发着淡淡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浸湿了被褥。冯疏影侧过身,面朝杨过,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上有泪痕,但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过儿。”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
“我的脸,是不是又变了?”
“变了。”杨过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比刚才更好看了。”
冯疏影笑了。她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过儿,你现在叫我影儿,我有时候会恍惚,以为你在叫别人。”
“没有别人。就是你。”杨过搂着她,“影儿,你是我的影儿。蓉儿是我的过去,影儿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冯疏影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有擦,任泪水流着。
完颜萍站在洞口,没有进去。她听着里面的声音,脸红红的。她转身走到竹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洒在竹叶上,把每一片叶子都照得像玉。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又酸又暖。
过了很久,杨过从洞里走出来,看到她站在竹林边。“萍儿,你怎么不进去?”
“你们在……我不方便。”完颜萍低着头。
杨过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萍儿,辛苦你了。”
完颜萍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辛苦。”
“今晚,你跟我进去。”杨过的声音很轻。
完颜萍的脸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三个人在洞里。完颜萍也被杨过“吃”了。月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杨过的内力在三个人之间流转,从杨过的丹田出发,涌入冯疏影的身体,从冯疏影的身体流入完颜萍的身体,又从完颜萍的身体流回杨过的身体,形成一个完整的、完美的大周天。
冯疏影的混沌能量在这一夜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容颜在变化——皮肤变得更细,五官变得更精致,整个人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从里到外都在发着光。完颜萍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内力在暴涨,皮肤在变白,脸上的疤痕在消退。
杨过的混沌体质也在精进,虽然没有突破到四级,但已经达到了三级的高层。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三个人并排躺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冯疏影侧过身,面朝杨过,又面朝完颜萍。完颜萍侧过身,面朝杨过,又面朝冯疏影。三个人六只手,交握在一起。
“影儿。”杨过叫了一声。
冯疏影看着他。“嗯。”
“你的脸,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以前的影子了。”
冯疏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感觉到皮肤光滑细腻,五官精致,和以前完全不同。她忽然笑了。“过儿,你说,如果现在郭靖站在我面前,他还能认出我吗?”
“认不出。”杨过握紧她的手,“影儿,从今天起,你就是冯疏影。黄蓉已经死了。你是新的你。”
冯疏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她没有难过,而是释然。她终于可以放下过去,以一个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完颜萍看着他们,也笑了。“疏影姐,你变好看了。比之前更好看。”
“你也变好看了。”冯疏影看着她,“萍儿,你越来越美了。”
完颜萍的脸红了。“疏影姐,你又取笑我。”
“不是取笑。是真的。”
三个人又躺了一会儿。月亮从东边移到了中天,银白色的光从洞口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杨思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继续睡。完颜萍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走回来。
“过儿。”冯疏影靠在杨过肩上,“明天,我们去绝情谷?”
“明天,我先去探路。你和萍儿在这里等我。”
“好。”
“影儿。”杨过又叫了一声。
“嗯。”
“你的名字,真好听。疏影横斜水清浅。你爹给你取的。”
冯疏影笑了。“是我爹取的。他年轻时候很喜欢林逋的这句诗。”
“你爹很有眼光。”
“嗯。”
完颜萍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丝笑。她靠在杨过的另一只肩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了中天。天边有了第一丝亮色。杨过搂着两个女人,看着洞口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他知道,明天会是新的一天。绝情谷,公孙止,他们的第一块地盘。他一定要拿下。
(第七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