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伯通分别后，杨过一行继续往北走。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远处的山峦染成了暗红色，官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冯疏影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天色。“过儿，天快黑了，找个地方住一晚吧。”
杨过点了点头，策马走在前面，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这一带比较荒凉，官道两旁是大片的荒野，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枯树，远处有一座小山丘，山丘下有一片竹林。杨过指了指那个方向。“那里有片竹林，背风，适合扎营。”
马车拐下官道，沿着一条土路往竹林驶去。竹林不大，但很密，竹子高耸入云，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林间有一块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杨过跳下马，把马拴在竹子上，然后帮着完颜萍把马车停好，铺开毯子和被褥。
冯疏影抱着杨思，环顾四周。竹林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地碎银子。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里比客栈更舒服。
“过儿，这里很好。”
杨过走过来，从她怀里接过杨思。孩子已经醒了，睁着大眼睛看着头顶的竹叶，小手伸出去想抓。杨过低下头，让她抓了一下他的鼻子，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思儿喜欢这里。”杨过笑了。
完颜萍铺好被褥，走过来。“杨大哥，我来抱思儿，你去捡些干柴，生个火。夜里凉。”
杨过把孩子递给完颜萍，去竹林里捡了一抱干柴，在空地上生了一堆火。火苗跳动着，把周围照得暖洋洋的。完颜萍从马车上取了干粮和水，又拿出一个小锅，煮了一锅热汤。四个人围着火堆坐着，喝着热汤，吃着干粮。杨思在冯疏影怀里动来动去，小手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往她怀里拱。冯疏影解开衣襟，给她喂奶。
完颜萍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带着一丝笑。杨过看着她，看着她被火光照得发亮的脸。
“萍儿，你累不累？”
“不累。”完颜萍摇了摇头，“杨大哥，你累吗？”
“不累。”
冯疏影喂完奶，把杨思竖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孩子打个嗝。杨思打了个小小的嗝，然后又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冯疏影笑了，把她递给完颜萍。“萍儿，你抱一会儿。我跟过儿去走走。”
完颜萍接过孩子，点了点头。冯疏影站起来，拉着杨过的手，走进竹林深处。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竹叶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的奶香，很好闻。
“过儿。”冯疏影靠在他肩上。
“嗯。”
“我的脸，是不是已经彻底变了？”
杨过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嘴唇红红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和以前的黄蓉判若两人。如果不是天天看着她，杨过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变了。彻底变了。”杨过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现在就算郭伯伯站在你面前，也认不出来。”
冯疏影的眼泪掉了下来。“过儿，我是不是变成另一个人了？”
“没有。你还是你。你的心没变，你的眼睛没变，你叫我‘过儿’的声音没变。这些都够了。”
冯疏影踮起脚尖，吻住了他。杨过的手揽住她的腰，两个人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吻了很久。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杨过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她的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冯疏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
“过儿，萍儿还在带孩子。”
“让她带一会儿。”
杨过的手解开了她的衣带，中衣散开，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皮肤白得像玉，光滑得像绸缎。杨过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大腿。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栗，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
杨过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竹子上，自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手揽着他的脖子，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杨过的内力开始运转，从丹田出发，涌入她的身体。她的内力回应着，两股力量交融在一起，形成一个气旋。气旋在她的经脉中走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深、更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冯疏影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过儿，你今天特别猛。”
“因为你今天特别美。”
冯疏影笑了。她从他怀里滑下来，整理好衣裳。“走吧，该回去了。萍儿一个人带孩子，累了。”
两人走回营地。完颜萍正抱着杨思，坐在火堆旁，嘴里哼着摇篮曲。杨思已经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着。完颜萍看到他们回来，脸红了。她知道他们去做了什么，但没有说。
“萍儿，你去吧。”冯疏影从她怀里接过孩子，“我来带思儿。你跟过儿去走走。”
完颜萍的脸更红了。“疏影姐，我……”
“去吧。”冯疏影笑了，“我们是姐妹。不要分彼此。”
完颜萍低下头，红着脸，拉着杨过的手，走进竹林深处。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完颜萍的手在微微发抖。杨过握紧她的手。
“萍儿，不要怕。”
“杨大哥，我不是怕。我是……”她说不下去了。
两人靠在一棵竹子上，杨过吻住了她。她的吻技比上次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生涩。她的手揽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杨过的手解开了她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淡淡的光泽，比以前更白了，更细腻了。冯疏影的混沌能量在三个人之间流转，她也受益不少。
杨过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竹子上。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手揽着他的脖子。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杨过没有急，慢慢地动着，等她适应。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开始回应他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完颜萍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有泪痕，但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杨大哥。”
“嗯。”
“谢谢你。”
“不要谢。”
两人整理好衣裳，走回营地。冯疏影正抱着杨思，坐在火堆旁，看着他们笑。
“回来了？”
“嗯。”完颜萍红着脸，走过去，从冯疏影怀里接过孩子，“思儿给我，你去歇一会儿。”
冯疏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不累。过儿，你累不累？”
“不累。”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月亮从东边移到了中天。冯疏影靠在杨过的肩上，完颜萍靠着杨过的另一只肩。杨思在完颜萍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火堆里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火星飞溅。
“过儿。”冯疏影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附近有明教的势力？”
杨过点了点头。“我在太湖边的时候，听人说过。明教在江南一带发展很快，湖州、广德、松江都有他们的分坛。教主座下有几大法王、使者，武功不弱。他们的教义是‘光明普照，驱除黑暗’，吸引了不少百姓加入。”
“你想收服他们？”
“不是收服，是合作。”杨过看着火堆，声音很平静，“明教现在势力不小，但内部派系林立，互相争斗。他们的教主阳顶天失踪多年，教中群龙无首。如果我们能帮他们稳定局面，赢得他们的信任，他们就会成为我们建国的一大助力。”
冯疏影想了想。“明教的人，不好打交道。他们信教，偏激，排外。你想跟他们合作，不容易。”
“所以要先摸清情况。”杨过转过头，看着她，“蓉儿，你的智慧，我的武功，萍儿的细心。我们三个，没有办不到的事。”
冯疏影笑了。“你倒是会夸人。”
“实话。”
完颜萍也笑了。“杨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在路上想的。”杨过从怀里掏出黄药师给的那本册子，翻开一页，“岳父在册子里也提到了明教。他说，明教虽然偏激，但教中不乏忠义之士。如果能争取过来，对建国大有裨益。”
冯疏影看着那页纸，上面是黄药师的笔迹，写着“明教，源出波斯，传人中土。教众数万，遍布江南。教主阳顶天，武功深不可测，已失踪多年。左右光明使、四大法王，各怀绝技。若得之，可成大业。”
“我爹对明教很了解。”冯疏影说。
“岳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杨过收起册子，“明天我们改道，先去广德。那里有明教的一个分坛，我们先去打探一下。”
冯疏影点了点头。“好。”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月亮慢慢移过了中天，夜风凉了。冯疏影打了个哈欠，靠在杨过肩上，闭上了眼睛。完颜萍也靠着杨过，抱着杨思，闭上了眼睛。杨过搂着两个女人，看着火堆，没有睡。他在想明教的事，在想建国的事，在想他们的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冯疏影醒了。她发现自己靠在杨过肩上，身上盖着杨过的外衣。完颜萍也醒了，正在给孩子喂水。火堆快灭了，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萍儿，几更了？”
“三更了。”完颜萍把杨思竖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冯疏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她走到杨过面前，蹲下来。“过儿，你睡一会儿。我来守夜。”
“不困。”杨过睁开眼，看着她，“蓉儿，你的脸，在月光下真好看。”
冯疏影笑了。“你都看了多少遍了，还没看够？”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冯疏影低下头，吻住了他。两个人又靠在一起，吻了很久。
完颜萍抱着杨思，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丝笑。她站起来，走到竹林边，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洒在竹叶上，把每一片叶子都照得像玉。
“萍儿。”杨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完颜萍转过身。杨过走过来，从她怀里接过杨思。“你去睡一会儿。我来带孩子。”
“杨大哥，你不睡？”
“不困。”
完颜萍看着他，看着他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脸。她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杨大哥，你越来越帅了。”
杨过笑了。“是吗？没注意。”
“真的。”完颜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我去睡了。”
她走回营地，躺在被褥上，闭上了眼睛。杨过抱着杨思，在竹林里走来走去。孩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咿咿呀呀地叫着。
“思儿，你爹要给你打天下了。”杨过轻声说。
杨思听不懂，继续咿咿呀呀地叫。
第二天清晨，三个人起了个大早。冯疏影抱着杨思，完颜萍收拾行囊，杨过熄灭火堆，把马牵过来。晨光从东边涌进来，照在竹林上，把每一片竹叶都照得像玉。
“走吧。”杨过翻身上马，“今天去广德。”
冯疏影抱着杨思上了马车，完颜萍赶车。马车沿着土路驶上官道，往北走去。杨过骑马走在前面，风吹起他的衣袍，他的眼睛看着前方。前方，是明教的分坛，是新的挑战，是他们的未来。
（第六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