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走后,蘅芷清苑忽然安静了下来。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而是一种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似的安静。冯疏影每天早上还是会抱着杨思在梅林里散步,完颜萍还是会做饭洗衣,杨过还是会练剑。但三个人心里都知道,这里待不久了。他们要去完成更大的事。
杨过把黄药师留下的计划看了又看,那本册子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青浦,那个淀山湖以东的小渔村,将会是他们建立基业的第一站。但在此之前,他还需要一样东西——势力。不是自己从头培养的势力,那太慢。他需要一个现成的、能为他所用的势力。
绝情谷。公孙止。那个在原著中阴险狡诈、囚禁裘千尺、霸占绝情谷的谷主。杨过不想收服他,他想要的是绝情谷的百姓、绝情谷的地利、绝情谷的资源。公孙止这个人,留不得。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冯疏影的时候,她正在给杨思喂奶。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绝情谷?那地方我听说过,在山西境内,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谷主公孙止武功不弱,手下有几百号人。你想收服他们?”
“不是收服公孙止。是取代他。”杨过的声音很平静,“公孙止这个人,阴险狠辣,不得人心。绝情谷的百姓,未必真心服他。我们去了,除掉公孙止,救出被他囚禁的人,谷里的百姓自然会感激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有了一块现成的地盘。”
冯疏影想了想。“你打算怎么做?”
“先去探路,摸清谷里的情况。然后找机会接近公孙止,找个由头动手。以我现在的武功,杀他不难。难的是善后。杀了公孙止之后,谷里的百姓需要一个新主人。我们,就是那个新主人。”
冯疏影看着他,笑了。“过儿,你越来越像个当家的了。”
杨过也笑了。“跟你学的。”
完颜萍端着茶走进来,听到他们说话,放下茶壶。“杨大哥,疏影姐,我们要搬家了?”
“嗯。去山西。”杨过看着她,“萍儿,你怕不怕?”
“不怕。”完颜萍摇了摇头,“你们去哪,我就去哪。思儿去哪,我就去哪。”
杨过握住她的手。“萍儿,谢谢你。”
完颜萍的脸红了。“不要谢我。”
那天傍晚,杨过在梅林里练剑。夕阳把整片梅林染成了金红色,梅花瓣在风中飘落,像一场粉白色的雪。君子剑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剑光如匹练,带起一阵阵风声。混沌体质三级之后,他的内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剑随心发,意到剑到。每一剑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道韵,像是天地间的某种规律被他握在了手中。
冯疏影抱着杨思坐在廊下,看着他练剑。她发现杨过的容貌也在变化。不是冯疏影那种翻天覆地的变,而是一种微妙的、让五官更加深邃、轮廓更加分明的变化。他的眉骨更高了,鼻梁更挺了,下颌线更硬朗了,眼神更深邃了。他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沉稳如山。
“过儿,你变帅了。”冯疏影笑着说。
杨过收剑入鞘,走过来。“是吗?没注意。”
“你照照镜子。”完颜萍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杨大哥,你真的变好看了。”
杨过摸了摸自己的脸。“混沌体质升级后,身体会自我优化。不只是内力,还有筋骨、皮肤、五官。这是自然的变化。”
冯疏影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这个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余生的伴侣,是她愿意放弃一切跟随的人。他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魅力。而她,也在他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天晚上,冯疏影把杨思哄睡之后,回到卧室。杨过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黄药师给的那本册子,但没在看。他在想事情。冯疏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过儿,你在想什么?”
“在想绝情谷的事。”杨过放下册子,握住她的手,“蓉儿,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冯疏影靠在他肩上。“舍不得?”
“有点。”杨过看着窗外,“这里是我们第一个家。思儿在这里出生,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舍不得。”
冯疏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过儿,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杨过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下越发精致的脸。混沌能量还在她的体内缓缓释放,她的容貌每一天都在微调。现在的她,已经和半年前的黄蓉判若两人。轮廓更柔和,五官更精致,皮肤更通透。如果不是天天看着她,杨过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蓉儿,你越来越美了。”
冯疏影笑了。“你又哄我。”
“不是哄你。是真的。”杨过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等你服下换颜丹,变成另一个人,我还能认出你吗?”
“你不是说,化成灰都认得吗?”
“那是吹牛的。”
冯疏影笑了,笑得很开心。她扑进杨过怀里,把他扑倒在床上。杨过搂着她的腰,两个人滚在一起。月光从窗口涌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过儿。”冯疏影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圈,“今晚,叫萍儿一起吧。”
杨过的手顿了一下。“一起?”
“嗯。”冯疏影的声音很轻,“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们一起。”
杨过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冯疏影从他身上下来,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她拉着完颜萍的手走了进来。完颜萍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杨过。
“萍儿,不要怕。”冯疏影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我们三个,今晚在一起。”
完颜萍抬起头,看了杨过一眼,又低下头。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杨过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冯疏影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三个人,手牵着手,坐在月光下。
杨过先吻了冯疏影。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探进去,和她交缠。冯疏影的手揽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然后他转过头,吻了完颜萍。完颜萍的吻技还很生涩,嘴唇微微发抖,舌尖笨拙地回应着。杨过没有急,慢慢地引导她。
他的手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一会儿抚摸着冯疏影光滑的背脊,一会儿揉捏着完颜萍柔软的腰肢。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栗,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色。
杨过先解开了冯疏影的衣带,衣衫一件件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白得发光,像一块温润的玉。然后他解开了完颜萍的衣带,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比冯疏影稍暗一些,但同样完美。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上,像两匹黑色的缎子。月光照在她们身上,两具身体交相辉映,一白一雪,一柔一韧,像两朵并蒂而生的花。
杨过俯下身,先进入了冯疏影的身体。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湿滑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他慢慢地动着,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嘴里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完颜萍躺在旁边,看着他们,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杨过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完颜萍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完颜萍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抚摸着。杨过的内力开始运转,从丹田出发,涌入冯疏影的身体,又从冯疏影的身体流入完颜萍的身体,再从完颜萍的身体流回杨过的身体,形成一个巨大的、完整的大周天。
气旋在三个人之间旋转,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把三个人的内力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冯疏影的混沌能量在这一夜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容颜在变化——皮肤变得更细,五官变得更精致,骨骼在微微调整。完颜萍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内力在暴涨,皮肤在变白,脸上的疤痕在消退。
杨过的混沌体质在三个人的交融中疯狂精进,虽然没有突破到四级,但已经达到了三级的中层。他的容貌也在变化,眉骨更高,鼻梁更挺,下颌线更硬朗,眼神更深邃。他整个人像一柄被重新锻造过的剑,锋芒内敛,却更加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杨过从冯疏影身体里退出来,进入了完颜萍的身体。完颜萍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杨过没有急,慢慢地动着,等她适应。冯疏影侧过身,看着他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完颜萍的脸。
“萍儿,放松。”
完颜萍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杨过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冯疏影的手从完颜萍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轻轻地揉捏着。完颜萍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彻底沦陷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被人需要的、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的感觉。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从戈壁滩上的追杀,到柳沟村的救治,到太湖边的陪伴,到蘅芷清苑的日日夜夜。她一直在等,等杨过把她当成自己人,等冯疏影把她当成妹妹,等这个家真正成为她的家。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渐渐平息。三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浸湿了床单。冯疏影侧过身,面朝杨过,又面朝完颜萍。完颜萍侧过身,面朝杨过,又面朝冯疏影。三个人六只手,交握在一起。
“萍儿。”冯疏影的声音有些哑。
“嗯。”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亲妹妹。”
完颜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疏影姐。”
“叫姐姐。”
“姐姐。”
冯疏影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擦去完颜萍脸上的泪痕。杨过看着她们,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他把两个女人搂进怀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月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了中天。天边有了第一丝亮色。三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睡。杨过的手在冯疏影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在完颜萍的腰侧缓缓游走。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过儿。”冯疏影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变帅了。”
“你也变美了。”
完颜萍也抬起头,看着杨过的脸。“杨大哥,你真的变好看了。眼睛更深了,鼻子更高了,下巴更尖了。”她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像画里的人。”
杨过握住她的手。“萍儿,你也变了。皮肤更白了,五官更精致了。”
完颜萍笑了。“是吗?我没注意。”
冯疏影看着她。“是真的。你比以前好看多了。”
完颜萍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在杨过的胸口,不敢看他们。
天色渐亮。晨光从窗口涌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杨过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冯疏影也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完颜萍躺在床上,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萍儿,起来了。我们今天要赶路。”冯疏影拍了拍她的脸。
完颜萍坐起来,开始穿衣服。三个人洗漱完毕,收拾好行囊,吃了早饭。冯疏影抱着杨思,完颜萍背着包袱,杨过扛着装着玄铁重剑的木箱。三个人站在院子里,回头看了一眼蘅芷清苑。梅林,水池,石碑,精舍。一切都在晨光中静默着,像一幅定格的画。
“走吧。”杨过说。
冯疏影点了点头。完颜萍擦了擦眼泪。三个人转身,往码头走去。
(第六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