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终于软了下来说:“我锻炼你是有原因的,无名。你是我现在最信任的人,我看好你就是想让你变得更强。你知道翼国的影翼卫A曾经被自己的软肋坑得有多惨吗!她就是像你今天一样无法直面刻在自己骨子里的伤痛才会被收拾的!你知道吗?我不想让你重蹈她的覆辙,而且更加令人恐怖的是她现在似乎已经迅速克服了这个短板。我们再故技重施已然不能再动摇她分毫!”
暗无名微低下了头,轻声哼了一声。虚空本来以为他会因为这些话而震惊不已,毕竟涉及到A不为人知的秘密。谁知这臭小子不温不火地只是随便哼唧了一声,他的怒火又徒然地被点燃了。
虚空看向暗无名说:“嘿,我发现你一点儿都不奇怪啊!你这小子是不是早就知……”
话说到一半虚空才发觉不对劲,他走上前查看发现暗无名已经晕了过去。他伸出手一摸这小子的额头热得烫手,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虚空有些后悔了。
他一甩手背过身去走出了刑房扬长而去,虚空前脚刚走小黑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刑房将暗无名救了下来。
小黑心疼地直落泪,小声嘟哝着:“怎么能下手这么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
一旁的另一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他说:“主人这已经是收着力了,你没看到刚才鸦哥的下场吗!一作对比就知道了。”
暗无名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家轮流照顾着他。平时他只要有喘息的机会就会立马好转不用人太过担心,身体素质非常的强悍。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他已经休息了一天一夜了还是高烧不退。该做的治疗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好转,黑鸦也终于缓过来了,他一醒来就立马来找无名了。
一走近暗无名的房间到处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黑鸦红了眼眶情不自禁地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全身不住地微颤。
他捂住嘴巴不是因为血腥味太过浓重让他感到不适,而是因为自他认识暗无名起他的房间从来就没断过这种浓重的血腥味。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可是谁又能够来拯救你呢!无名。一想到这儿黑鸦就会感到无比的心痛和绝望,他松开手强忍着泪水走到了暗无名的床边并且支走了小黑。
此时暗无名的烧还没有完全退去,他满脸都是虚汗混着鲜血形成血水流淌了下来。黑鸦赶忙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干净,他好像正在做着噩梦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
突然暗无名开始小声呢喃起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无名,无名,你不会让谁受委屈?醒醒,你在做噩梦!”黑鸦凑到他的身边抬手想要撩一下他被黏腻的汗水浸湿的碎发,结果被突然激动到极点的暗无名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暗无名死死地抓着黑鸦的手腕不放手用略带祈求的口气说:“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对不起,原谅我。”
黑鸦想要抽出手来却并不容易,他狐疑地说:“无名,你在跟谁说话?”
正当两人跟掰手腕一样互相僵持不下的时候,一只纤纤玉手轻抚上了暗无名紧握着黑鸦手腕的手。一个温柔清澈的女声传来:“无名,他原谅你了,松手吧。”
这个声音仿佛有着某种魔力一般瞬间就安抚下来了暗无名躁动不安的心,他依依不舍地慢慢地松开了黑鸦的手腕。黑鸦抬起头一看立马站了起来,拱手肃立在了床边并且恭敬地叫了一声:“小姐。”
原来来人是损国总统损意的亲外甥女儿浮阳小姐,浮阳并没有跟随他们家族的姓氏姓损,而是随了妈妈的姓氏姓浮。据说她出生时正值自己父亲的丧期,为了摆脱家族不幸的命运她的叔叔坚持让她随了自己母亲的姓氏。
损氏家族到了损意这一代已然人丁凋零,损意没有结婚更没有孩子连私生子都没有。父母早逝,自己唯一相依为命的弟弟也死于非命只留下浮阳这一个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