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上,离去后,朱景轩略带愁容:“母后,父皇他以后还会来陪轩儿吗?”
柳月瑶摸了几下朱景轩的小脑袋,柔声安慰:“轩儿乖,你父皇日理万机,没时间陪咱们也是情理之中,你且相信,日后一有空闲你父皇定会来陪我们轩儿的。”
朱景轩听后欣慰懂事的点点头。
华清宫——
丫鬟、奴才们都在手忙脚乱,太医侯在房门外,稳婆已经在殿内接生。
殿外,刘公公喊道:“皇上驾到——!”
忙碌的他们正在给皇上行礼。
皇上轻抬手一甩语气沉稳:“都免礼吧!不用跪了。”
皇上缓步走到寝殿房门外,房内传来了稳婆接生的声音还有顾昭祯的叫声(啊——!)(娘娘,别怕,你在加把劲用点力。)
他沉思片刻,望向同样站立在寝殿房门外的徐太医,语气沉重:“里面情况如何?”
徐太医拱手一礼,语气恭敬:“回禀皇上,两名稳婆刚进去接生不久,需再等上一些时刻。”
皇上点了点头,静静地站立在外。
奈何里面华贵妃(顾昭祯)的疼得她直叫唤的声音,皇上听的焦急,便在门口来回踱步。
一个时辰后,狂风呼啸,宫灯摇曳,夜色也骤黑起来,电闪雷鸣,突如其来的下着暴雨。
皇上扫了一眼下着暴雨的天空,疑惑道:“好端端的,怎么还下起暴雨来了!”
一旁的徐太医柔声说道:“皇上,许是天气变化无常。”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婴孩哭啼声,响彻整个华清宫,稳婆抱着婴孩走出屋门口报喜:“恭喜皇上,恭喜贵妃,是位龙子。”
然而谁也不知:此刻襁褓中的婴孩看似寻常,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幽寒黑气,又瞬间消失。
一众奴才也跟着行礼道贺:“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喜得龙子。”
皇上轻轻点头后看了一眼刚出生的皇子,感激道:“日后他便是三皇子,赐名为朱弘萧。”说完,便踏进屋内,走到床榻边后落座榻尾,握着顾昭祯的手:“爱妃,你辛苦了。”
顾昭祯望着皇上:“皇上,臣妾不辛苦,能为您诞下龙子是我的福分。”
皇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摆手示意徐太医上前诊脉。
徐太医拱手一礼,然后缓步上前蹲在两人面前,伸出手替顾昭祯把脉。
片刻后,徐太医缓缓起身,退至一旁说道:“启禀皇上,华贵妃顺利生产,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刚生产完身子比较虚,臣开些食补调理的药方,每日按时喝下,身子便可调养好。”
皇上听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今日华清宫的人个个有赏。华贵妃为皇家添了血脉,劳苦功高,朕另有重赏。”
转头对着门外唤道:“刘公公!”
刘公公恭恭敬敬进来:“奴才在!”
皇上语气平和说道:“明日取黄金百两、上等云锦八匹、东珠一盒送至华清宫,往后本宫份例、日用器物,尽数加倍。徐太医护产有功,赏银五十两、锦缎四匹,刘公公你先带徐太医下去库房领赏。顺便给你自己也领十两赏银。”
躺在床榻的顾昭祯眉眼带着笑意,微微欠身:“臣妾谢陛下恩典。”
徐太医拱手作揖:“臣谢陛下隆恩!”
刘公公躬身行礼:“多谢皇上!奴才遵旨!”转头望着徐太医说道:“徐太医,你且随我来!”
徐太医笑着点点头:“有劳公公了!”说完,便跟随刘公公,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华清宫。
待两人离开后,皇上柔声说道:“爱妃今日生产劳累了,好好歇息,朕还有些公务要忙,明日再来看你。”
顾昭祯点点头身子微欠:“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缓缓起身走出了华清宫,径直前往乾清宫。
宫城外的国师,在自己寝内睡的正香,突然被天空的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惊醒。
躺在床榻的国师猛的睁眼,沉思一秒,缓缓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望着天空:“今夜天空为何会有如此诡异的气象。”他掐指算了一卦,担忧说道:“此乃大凶之兆,难道皇城出什么大事了?”
说完,又算了一卦,淡淡说道:“天命灵胎,将会护我苍生。”说完,穿戴好衣服,连夜进宫面见皇上。
同一时间,青峰古院。
云安安同样睡得正香,被雷声惊醒,猛的睁眼,看着身旁的小麒麟害怕的卷缩着身子,害怕的她抱起了小麒麟,跑着前往青云阁白芷的房间。
不一会,屋内的白芷、还有其他师兄们,早已被天空异象的景象惊醒。
云安安抱着小麒麟慌忙敲着房门:“二师姐,二师姐,快开门。”
白芷听见敲门声,从屋内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脸害怕的云安安,流着眼泪。
白芷心疼的抱起云安安:“安安,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云安安一丝委屈说道:“二师姐,打雷声太大了,我好害怕。”
白芷安慰道:“安安别怕,师姐陪着你睡就不会害怕了。”
云安安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久,白芷将云安安、小麒麟哄睡着。轻盈的脚步走出了房门。
几位师兄都来到了白芷的院子里,几人站立在廊亭下。
沧玄担忧地说道:“安安,可还好?”
白芷低声说道:“已经哄睡着了。”
谢宴辰一丝愁容:“今夜,天空怎会如此怪异。”
沧玄掐指算了一卦说道:“不好!是凶兆!”
孤衡关心地问道:“难道是山下出了什么事?”
沧玄说道:“并不是,像是皇宫,具体是什么?暂时算不出来。”
落星辞朗声说道:“难道皇帝英年早逝了!”
几人被他说的话逗笑。
谢宴辰笑着说道:“要是被皇上听见,你的小命可不保哦!”
落星辞不屑的说道:“没事,凭我的本事,他还奈何不了我。”
谢宴辰双手抱胸望着他:“行,知道你小子厉害!”
白芷沉稳说道:“等过些时日吧!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山下定会传来消息。大家都先去歇息吧!”
几人点点头都回各自的地方歇息。
同一时间的还有普善观——
地下密室的玄记大师,闭着眼正在修炼的他,听见天空传来雷鸣电闪的声音。
他缓缓睁眼邪魅笑道:“恭喜魔主,神魂入胎,借凡躯降临人世!待到集齐纯阳灵体,重塑真身,大业可期!”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片刻后,在乾清宫查阅完卷宗,准备前往内寝歇息时。刘公公进来躬身行礼说道:“启禀皇上,国师求见!”
皇上听了后,内心疑惑说道:“国师,这么晚了还下着暴雨,他来做什么?”
话音落下,转头对着刘公公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久,刘公公带着国师进来。
国师躬身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沉稳道:“爱卿免礼吧!不知国师冒雨深夜进宫所为何事?”
国师担忧地说道:“今日臣熟睡之时被天空异象惊醒,卜了一卦,此卦为大凶之兆。”
皇上沉思片刻:“今夜空中景象我也看见了,确实有些诡异,不知国师此话怎讲?”
国师恭敬的询问:“陛下,此刻风雷一直未停,天象异动不止。臣连夜卜算,发觉深宫之中暗藏凶煞,却辨不清根源所在。斗胆深夜前来,还望皇上往日后诸事谨慎,多加提防。”
皇上听后,内心沉思:“难道和三皇子的出生有关,此事也无法断定,待观察后在定夺”
收敛情绪沉稳说道:“朕知晓了,辛苦国师深夜冒雨赶来相告。夜深沉重,雨势未减,朕命内侍送你出宫回府吧。”
国师拱手叩拜:“臣遵旨。皇上多多保重,臣告先退。”
说完,内侍缓步上前引路,国师转身走出乾清宫,踏入漫天风雨之中。
待国师走后感叹一声,转身去了内寝休息。
次日。
刘公公带着一群奴才来到华清宫,有的两人搬着金银珠宝,有的端着上等云锦布匹、东珠、食补药材。
刘公公笑着对奴才说道:“都放下吧!”
奴才们听后把带来的赏赐全部都放在华清宫的正殿。
刘公公望着顾昭祯笑着道:“贵妃娘娘,奴才已经按皇上吩咐把所有赏赐都给您送来了,咱家就先告退了。”说完,准备拱手一礼离开。
顾昭祯紧忙喊住他,笑着说道:“刘公公,且稍等。今日劳烦刘公公了。”说完,对茹玉使了个眼色。
茹玉点点头,从手中拿过一袋子碎银两上前递给刘公公,后缓步折回站回原位。
刘公公接过银两袋子,笑着说道:“娘娘这是?”
顾昭祯笑着缓缓说道:“昨日和今日都劳烦公公了,本宫甚至感激,这点赏银是感谢您的酬劳,还望您收下。”
刘公公笑得更开心的说道:“娘娘有礼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既如此,那奴才便收下了,没什么事,那老奴便先退下了,皇上还等着奴才去乾清宫回话!”
顾昭祯点了点头,刘公公拱手退了两步转身离开,前往乾清宫。
凤仪宫——
庭院内几个打理院子的奴才正在八卦议论中。
“听说昨夜皇上在咱们凤仪宫正陪二皇子过生辰,结果不巧的是因华清宫那位生产被叫走了。”
“嘘——!小声点,皇上不是不怎么待见她吗?我看今日赏赐了很多金银珠宝,连月俸都双倍了。”
“听说华贵妃昨夜生的是皇子,估计皇上是看在皇子的面子上才赏赐的也不一定!”
“不管怎么样,我都觉得皇上还是更爱咱们主子,华贵妃那,皇上是迫于压力才偶尔去去。”
说完几人笑了笑。
凤仪宫内寝,柳月瑶从妆匣最内层,取出那只西域进贡的紫檀锦盒,在往里放上赤金点翠钗 、海棠垂珠步摇。
清鸳淡淡说道:“娘娘,这个海棠垂珠步摇,您都没舍得戴过一回,那华贵妃诞下个皇子,您就把您最爱的钗子送给她吗?”
柳月瑶笑着淡淡说道:“宫中子嗣为重,如今华贵妃毕竟是头一胎,我送些好一点的物件,也算给她撑一撑场面。”
清鸳委屈低声的嘟喃着:“可那华贵妃,从太后让她进宫以后,她就一直不待见你,还处处针对你…..”
“好了。”柳月瑶轻声制止了她,柳月瑶望着清鸳:“我的好清鸳,之前那会是新人嘛,难免想争宠,快走吧,拿上盒子去华贵妃那。”
话音落下,两人前后的缓步前往华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