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雯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着急地说:“师父,您居然要他和我一起去啊?那可不行!那小子,整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简直就是个烦人精!吵得我脑袋都快疼炸了,我都恨不得把他变成一头蠢猪,省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他不管啥事都要问个没完没了,真是烦死个人啦。”
说完,还夸张地挥了挥手臂,就好像小师弟曾当那些问题,是一群怎么赶都赶不走嗡嗡叫的讨厌蚊虫。
道人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也严厉了几分,加重语气说道:“你是师兄,本来就该带着师弟一起。去吧!”说完,目光直直地盯着韩雯,这眼神里既有为人师的威严,又好像藏着点别的期待。
“哦!”韩雯满心的不高兴,嘴里嘟囔个不停,一脸郁闷地退了出去。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为啥非要带上这个烦人精啊?”
小金丝雀眼睛滴溜溜一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凑到小蚂蚁身边,压低声音,小心地说:“我觉得啊,这个道长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小蚂蚁一脸疑惑,抬起头好奇地问:“公主,您为啥这么说呀?”实在是不明白公主怎么突然这么判断。
小金丝雀振振有词,微微抬起小脑袋,很肯定地说:“他居然教徒弟别多管闲事,这不是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死活嘛?一看就是个只看重利益的人。”
“呃……”小蚂蚁们一下子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触角轻轻动了动,好像也在琢磨公主说的有没有道理。
“师父!当当来啦!”屋子外面传来一声清脆又稚嫩的声音,就像银铃一样,在安静的屋外响起来。
“快进来,当当!”道人脸上马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朝着门外大声喊。
小金丝雀和小蚂蚁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就看到曾当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进来了,然后亲昵地靠在师父的膝盖旁边,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问道:“师父,是不是叫徒儿来给您捶腿呀?”
这个小道童才八岁,长得特别可爱,胖嘟嘟的脸蛋就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就是平时太爱问问题了,把师兄们特别是韩雯烦得够呛。
“呵呵!今天不用捶腿。”道长微笑着,伸手轻轻摸了摸曾当的头发,动作特别温柔慈爱,眼睛里全是疼爱的神色。
曾当抬起圆嘟嘟的小脑袋,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天真地问:“那师父叫徒儿来有啥事呀?”歪着脑袋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不是整天嚷着要当仙人吗?现在有个机会……”道人故意卖关子,嘴角微微往上扬,看着曾当那着急的样子,眼睛里都是宠爱。
“哦,太好了师父!徒儿要当仙人,要当仙人!”曾当兴奋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在原地连续转了两圈,转得像一个欢快的小陀螺。
转完后,停下来,一脸期待地问:“师父,那怎么才能成为仙人呀,又要到哪里去找仙缘呢?”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未知的憧憬。
道人看着这个可爱的弟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里的疼爱更明显了,耐心地叮嘱说:“三天后的辰时,你和韩雯师兄一起出发。你只要紧紧跟着他就行。”那神情,就好像在交代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好嘞!”曾当欢快地答应了,转身就走。可没走几步,又急忙跑回来,一脸认真地问。
“师父,到了那个修仙的地方,是不是还要拜师呀?徒儿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仙人喜欢,收徒儿为徒弟呢?”
眼神里隐隐约约透着一点担心,毕竟对于这个八岁的小孩子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陌生又充满挑战的。
道人微微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那些仙人啊,都喜欢爱帮助别人、做好事的人,就像我们家小当当这样的。你放心就行啦。”说完,轻轻拍了拍曾当的肩膀,给他鼓励和信心。
小曾当听了,脸上马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就像春天盛开的花一样灿烂。他用力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嗯!那徒儿这就去准备。”说完,跑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走了。
“去吧!”道人挥了挥手,目光一直跟着曾当的身影,直到他在门口消失。
躲在被窝里的小雀和小蚂蚁听了这些话,眼睛都瞪圆了,心里充满了疑问:为啥这个道长跟两个徒弟说的话完全不一样呢?
太奇怪啦!一个让别管闲事,好像是叫人只顾自己;另一个却让助人为乐、做好事,像是在提倡帮助别人。这个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小雀儿和小蚂蚁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觉得这背后好像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雀儿与小蚂蚁皆沉浸于对道人奇异举止的深深思索之中,满心尽是疑惑,犹如陷入一团迷雾,实在猜不透这背后究竟潜藏着何种玄机。
恰在此时,一阵轻快灵动的脚步声,自远而近,清晰可闻。紧接着,小曾当欢快的脚步声又蹦蹦跳跳地奔了过来。
只见他自布门帘处,小心翼翼地探进小脑袋:
“师父,师伯他还会来吗?”
小曾当歪着脑袋,一脸纯真无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悠悠回荡,宛如山间清泉流淌,清脆动听。
“呃……”道人微微一怔,旋即缓缓抬起手来,双目微眯,手指轻轻捻动,一副若有所思、掐指推算的模样。
“你自己算算……”他故意卖起关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期许,似有意考验小曾当。
“今日是何日?”小曾当扑闪着大眼睛,粉嫩的小手优雅地伸出,捏着一个可爱的兰花指,满是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