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枭等着容雪迟进来认错,但左灯右等也不见人,拿起茶杯朝着门口砸了过去。
茶杯从门框上弹开,应声而碎。
“滚进来!”
话音刚落,容雪迟便开门进来,在距离阎枭三步远的地方跪下。
“主人,属下知错。”
“错哪了?”
容雪迟一愣,不知道还有反问这一项。
愣了片刻后开口,“因属下安排失误,差点遗失雪莲。”
阎枭咬牙切齿,“还有呢?”
雪莲雪莲,这些人满脑子除了雪莲还有没有点其他事情。
容雪迟又愣了片刻,“属下不该让主人生气。”
虽然他并不知道主人为何生气..
阎枭起身走到容雪迟身旁,摊开手示意。
容雪迟迅速解开腰上的鞭子双手递给阎枭。
阎枭用鞭尾点了点容雪迟的肩膀,“趴下,手肘着地,腿伸直,撑起来。”
容雪迟按照他的说法做好这个陌生的动作,等待即将落下的鞭子。
但撑了许久也没等到鞭挞,小腹开始发酸。
难道这也是一种惩罚?
阎枭拿着鞭子,双手抱胸倚在门口,盯着容雪迟那标准的平板支撑。
算算时间,该有半个小时了,姿势倒是半点没有变化。
这体力,相当不错,到底是习武之人。
又等了半个小时,容雪迟的汗滴砸在地面上时,阎枭终于有了动作。
他走到容雪迟身后,鞭梢下垂,带了三分力的抽上容雪迟的身后。
明显感受到容雪迟僵硬片刻随后又放松。
阎枭勾了勾唇,没说什么。
第二鞭加了些力气落下。
是惩罚,又不似惩罚,更像是调情。
第三鞭..第十鞭...第二十鞭...
一次比一次重,容雪迟的冷汗越落越多,倒也不全是疼痛所致。
这一场不怎么正规的惩罚,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容雪迟的胳膊抖得不像话。
鞭子从他的腰一直抽到小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肿起的皮肤和衣料摩擦。
阎枭面色如常,只有轻微颤抖的指尖泄露出他此刻兴奋的情绪。
他该研究些其他工具了,不能一味抽鞭子。
“起来吧。”
“谢主人赐罚。”容雪迟的声音有些哑。
他起身时浑身都在颤抖,胳膊和小腿颤的最厉害。
颤颤巍巍的撑着地面收回小腿,随后跪在阎枭的腿边,低着头等阎枭继续发落。
阎枭倒是没有继续为难他,挑起他的下巴说:“凡事以性命为主,你若是死了,我上哪再找一个你这样的堂主。”
容雪迟的睫毛颤了颤,一双漂亮的眼眸中除了阎枭的身影再无其他。
“是,主人,属下遵命。”
阎枭欣然一笑,轻拍他的脸颊,“去拿药。”
容雪迟望着这个笑容,眼神闪躲,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随后哑声道:“是,主人。”
他离开后,阎枭摩挲着下巴,得逞的笑了笑,呢喃道:“我还以为你真是X冷淡呢。”
上药时对于容雪迟来讲又是一种磨难。
阎枭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时,堪称双重磨难。
他自然不会知道,阎枭是故意的。
阎枭曾直白的提过,但容雪迟不买账,那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撩拨。
容雪迟心尖痒得厉害,声音发颤的祈求阎枭,“主人…属下难受…”
阎枭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勾了勾唇角,附上小雪迟,“别急,主人帮你。”
温柔的阎枭像是梦一样,在梦中,容雪迟整个人都显得轻飘飘的,似乎哪里都不属于他。
飘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处属于他的地方,可是在他即将落下时,却被阎枭硬生生的揪住,不许他落地。
容雪迟被这上不去,下不了的感觉逼出了几滴泪,换头看向阎枭时满眼的祈求,“主人……求您……”
阎枭喜欢他的眼泪,却恶劣的开口,“不许。”
容雪迟难受的咬了下唇瓣,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清醒,低声道:“是。”
阎枭从床榻上起身,抚平有些褶皱的衣服,心情异常的不错,“药上好了,回去休息,三日后回程。”
容雪迟平复了心情后起身穿好衣服,退下时已经恢复了他平时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
像一朵高岭之花,但阎枭偏想将这朵高岭之花摘下,碾碎他的骨头,让他对自己俯首称奴。
……
三日后回程,阎枭依旧舒服的躺在马车里,容雪迟亲自驾车,马车周边被暗堂中人围的水泄不通。
阎枭慵懒的躺在马车中,吃着瓜果点心,容雪迟驾车技术很好,他都没感到多少颠簸感。
况且他们走的是真慢,反正也不赶时间。
阎枭敲了敲马车,容雪迟停下后推开马车门询问,“主人,怎么了?”
“进来。”
容雪迟颔首,“是。”
随后他随便叫了一人接替他的位置继续驾车,而他自己则是钻进马车跪在阎枭身边。
阎枭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腿。
容雪迟顿了顿,片刻后往前跪行两步,提阎枭捏腿。
阎枭满意的摸了下容雪迟的脑袋。
瞧这眼力见,真不错。
阎枭挑了颗最大的樱桃递到了容雪迟唇边,轻声道,“咬着。”
容雪迟张口轻轻咬住。
他虽乖顺,阎枭却并不打算放过他,长路漫漫,总要找些有趣的事情玩玩。
阎枭不知从哪里寻来一根羽毛,轻轻的在容雪迟的脸上滑动。
羽毛滑到容雪迟脖颈时,他手上按摩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喉结更是痒得滚动。
想躲又不敢躲的看了阎枭一眼。
阎枭的恶趣味正浓烈,无视了容雪迟的目光,“如果咬破了皮,那我可就要惩罚你了。”
容雪迟看了看阎枭,睫毛颤了几下,随后敛眸继续给阎枭捏腿。
羽毛不停的在他脖颈处游走,但容雪迟太能忍了,不管阎枭怎么捉弄,他都一动不动。
阎枭轻轻的啧了一声,没什么兴趣的丢掉了羽毛,随后继续半躺着吃樱桃。
容雪迟目光偏了偏,牙齿轻轻动了下,樱桃便被他咬破,汁水顺着唇角流下。
阎枭来了兴趣,翻身坐起挑着容雪迟的下巴,“你咬破了。”
容雪迟含糊不清的说,“请主人惩罚。”
“转过身去,跪趴。”阎枭端起那盘剩下的樱桃俯身放在他面前,“吃给我看。”
容雪迟瞬间便红了耳尖,他没想到是这种惩罚。
但又不能忤逆主人,只好硬着头皮吃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