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多少了?”阎枭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容雪迟一板一眼回答:“回主人,二十。”
阎枭闭了下眼,甚至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才勉强让自己违心开口,“继续。”
容雪迟:“是。”
他起身挥了下手,杖责继续,除去板子到肉的声音,再无任何人敢开口求饶。
也无人敢出声,所有人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胳膊,哪怕血肉模糊。
阎枭逼着自己冷眼旁观,在心底告诫自己,这就是他将要面对的古代,以及这种残忍的刑罚。
他要习惯,这些人已经被奴化,他改变不了他们的思维,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他只能尽量让这些人不受那么多责罚。
起码不会因为他不吃饭这种小事受罚。
板子打在那些人的身上,如同一下下的敲在阎枭的心中。
打碎了他仅有的一点想法,他不能有其他想法,他能做的,只有融入。
融入这里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
当天晚上,阎枭做了噩梦,梦到自己的身份暴露,被人绑在架子上活活烧死。
容雪迟就站在一旁冷着脸一言不发,他的眼中带着恨意,似乎在说他抢占了自己主人的身体。
让人不寒而栗。
在梦中,阎枭清晰的感受着火舌吞噬掉自己每一寸的肌肤,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嘶吼,却无人在意。
在最痛苦时,他猛的睁开眼睛,瞪着床幔,大口大口的喘息,浑身都被冷汗打湿。
皮肤上的灼烧感慢慢消散,阎枭撑着床榻起身,刚掀开床幔,就看到跪在床边的容雪迟。
阎枭看到他一脸冷漠的样子就想起梦中的容雪迟,也是这般冷漠。
他想打碎容雪迟的冷漠,想逼他哭,逼他流泪,逼他求饶。
阎枭俯身掐住了容雪迟的脖子,逼迫他直起身子。
“你会笑吗?”
不等容雪迟说话,阎枭又问,“会哭吗?”
手越掐越紧,逼着容雪迟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日的事……”
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容雪迟立刻接话。
“属下不记得了,那日什么事都没发生,主人也没被人下药。”
阎枭本意是想道歉的,但容雪迟的态度却让他异常愤怒。
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偏不让你如愿。
他将容雪迟甩到床榻上将人按趴。
抬手就是狠狠的几巴掌,容雪迟浑身低颤,耳尖都红了些。
从记事起,他就从没被人这么打过,就连杖责,他领的都是脊杖。
“主人…求您,赏鞭子吧。”
阎枭凉凉开口,“容堂主连本座怎么罚人都要干预了吗?”
容雪迟想起身跪下,却被阎枭压住腰不让他动,哪怕阎枭没有用力,容雪迟也不敢挣扎。
“属下不敢,请主人责罚。”
阎枭剥下他的裤子,又是狠狠的几巴掌落下。
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了红,掌印明显。
这倒是让阎枭诧异片刻。
他没怎么用力,怎么会这么严重。
原身的内力,他不会控制,会在不经意间使出来,如今便是如此,他一心想逼哭容雪迟,不注意的便用上了内力。
而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阎枭顿了下,随后给他揉了揉。
“主人,属下可以抬高些。”
阎枭挑了下眉,后面打的顺手极了,不知不觉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揉着容雪迟,眼神有些幽暗,试探着容雪迟的底线。
之前可以解释为给他解毒,如今大家都是清醒时,容雪迟会不会推开他呢。
答案是不会。
……
“主人…主人…属下…属下不行了…”容雪迟声音发颤,话音断断续续。
阎枭抬手抹去汗珠,腰身动作不停,冷声道:“不许。”
容雪迟已经忍了许久,终于被阎枭折磨的流泪。
哽咽道:“主人…求您…”
看到他的眼泪,阎枭勾唇一笑,这不是会哭吗?
“允。”
……
两个时辰后,阎枭掐了下容雪迟红肿的屁股,问他,“我做什么事你才会拒绝我?”
容雪迟起身跪在床榻上,“回主人,不会。”
容雪迟永远都不会拒绝阎枭,无论何事。
阎枭捏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可愿跟着我?”
容雪迟不解,“属下一直跟随着主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阎枭好脾气的看着他,甚至倾身在容雪迟的唇上落下一吻。
明示暗示已这般明显,容雪迟聪颖非常,怎么会不懂。
只是规矩摆在这,他不敢僭越。
何况,主人还有个捧在心尖上的人,他不过是主人身边的奴隶,又怎敢过多奢求。
“回主人,属下愿做您的禁脔,只求主人继续让属下在暗堂做事。”
阎枭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事急不得,就算他想对人家负责,人家也不愿意。
容雪迟从里到外都太符合他的XP,他实在是不想放手。
“罢了。”阎枭轻轻捏了捏容雪迟的脸,“去拿些药膏,我给你上药。”
容雪迟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拒绝,“属下不敢劳烦主人。”
阎枭瞬间沉了脸,不等他开口,容雪迟便从床榻上翻下去,在床边跪下,左右开弓往自己脸上招呼巴掌。
又快又狠的打了两个巴掌,一边开口,“属下失言,主人息怒。”
在他准备打自己第三个耳光时,阎枭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神中带着不解,也带着怒意。
“你这是做什么?”
容雪迟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刺痛,低声道:“属下失言,让主人生气了。”
阎枭此时此刻真的很想骂一句,你TM是不是脑子有病。
但是被他忍住了。
想抬手给他一下,但一想自己才把人折腾完,提了裤子不认人的事他干不出来。
随即忍下了自己的怒意,甩开他的手,“滚去拿药。”
要是容雪迟再敢多废话一句,他就把他的嘴打肿。
前世他虽有不同的癖好,不过从来不混圈,但不混不代表他不懂。
他不介意学习学习怎么当一个‘主人’。
容雪迟似乎从阎枭的眼中看出了警告之意,不敢多言,起身去取了药膏回来。
“主人,药膏。”
阎枭接过药膏随意把玩,盘腿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容雪迟,“身上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