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床幔发了十分钟呆。
随后做完的记忆慢慢回笼,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起身。
“我cao。”
阎枭狠狠的抹了把脸,“我TM的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在床上愣了许久,都没想出什么办法。
若是按他的想法,应该先给人家道歉,再对人家负责。
但是这么做大概不符合原身的人设。
越想越难,阎枭无奈叹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容雪迟推开门进来,看到阎枭时眼中毫无波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在阎枭愣怔的眼神中跪下,双手递上一本书册,“主人,您要的东西属下下好了,请主人过目。”
阎枭紧紧皱起眉头,试图从容雪迟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后以失败告终。
除了容雪迟的脸色白的异常外,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他唇上的伤倒是明显,也恰好能证明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阎枭没有第一时间接过那本书册,而是弯腰挑起容雪迟的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容雪迟的脸色惨白,唇上毫无血色,眼中布满血丝,摸着他下巴时,也感觉到不同寻常的热度。
阎枭松开他,顺手拿过书册,随意开口:“下去休息。”
容雪迟的神色毫无波澜,“是,属下告退。”
阎枭披了披风坐在窗边,翻开容雪迟给他的书册,里面写的是与原身有关的事情。
先不论全不全,至少比他自己知道的多。
阎枭随意翻看,直到认真读完后才有些无语的合上书册。
首先,追风书阁并不是他所认为的书院,而是一个在江湖上影响较大的门派势力。
书阁又分四堂,暗堂负责暗杀,风堂负责情报工作,银堂管钱管生意,刑堂主责刑罚。
追风书阁里的制度非常严格,一点小事做错都会被罚。
这个从容雪迟的身上他大概能看出来。
一切都以阎枭为主,这比当皇帝还爽,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原身阎枭性格霸道说一不二,脾气也不好,有一点不舒心下面就有一群人要倒霉,但是对做事认真的下属赏赐也毫不吝啬。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所以阎枭这次出门被自己人背叛,泄露行踪被埋伏刺杀,丢了性命反而便宜他这个外来灵魂。
阎枭叹了口气,其他的都还好,但这原身有一个从小喜欢的竹马。
俩人从小一块长大,竹马的父母为了救他身亡。
阎枭对他那是捧手上怕碎了,含嘴里怕化了,疼爱的跟眼珠子似的。
这次出来寻雪莲也是为了给竹马治病,为这个身体不好的竹马一直守身如玉,就等竹马病好了成婚。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他的身份会不会被拆穿呢?
唉。
算了,管他呢,这身体有没变化,性格变了可以说是失忆,谁问都是失忆,以原身的身份,谁敢多说。
不过在最后,容雪迟特意写了一句,以往阎枭自称都是‘本座’。
阎枭无语,这都什么中二的称呼啊。
又过了一会,一名白衣男子端着饭菜送进来,阎枭看到这人的打扮时,有些头皮发麻。
不会有要刺杀吧?
那白衣男子放下饭菜后恭敬行礼,随后就要退下。
阎枭目送着那人出去后,一直没有动筷子,害怕又出现昨天的情况。
之后他一直坐在窗边发呆,直到饭菜彻底凉了后,容雪迟休息后回来伺候。
似乎是睡了一会,脸色好了些许。
他看见桌上纹丝未动饭菜皱起眉头,“主人,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容雪迟跪在阎枭身旁,稍稍抬头问他。
阎枭停顿了三秒才低头看他,这人在他面前时,似乎就没有站起来过。
他没说话,看了容雪迟一眼后便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窗外神游。
容雪迟抿了抿唇,垂下头一言不发。
屋内静了许久后,阎枭才动了下身子,看到容雪迟依旧跪在原地时愣了神。
心中腹诽:他怎么还在这里?我没让他离开吗?
“你...退下吧。”
容雪迟俯身叩首,“是,属下告退。”
他离开后,阎枭揉了揉肚子,还是有点饿的,但实在是不敢吃。
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敢出去。
现在不出去也有危险。
这日子可太难了。
阎枭从窗边走到床榻上躺着,换了个地方发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容雪迟又来了,他端着热乎的饭菜放在桌上。
随后在阎枭身旁跪下,“主人,属下做了饭菜,您用些。”
阎枭盯着容雪迟的眼睛,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是漂亮,脸漂亮,眼睛也漂亮,会做饭还恭顺听话。
要是放在现代,这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男人。
阎枭无声叹息,起身在桌边坐下,就目前而言,他能信任的,似乎只有容雪迟一人。
人是铁,饭是钢,他总不能一直饿着。
“你……”
容雪迟跟着跪在他脚边,低垂着头恭顺异常。
他本想问问容雪迟要不要一起吃,但刚开口就想起这里不是现代,也没有平等的观念。
随即闭了嘴,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容雪迟颔首退下。
阎枭美滋滋的独享美食,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发出几声惨叫,但瞬间又噤声。
他以为是幻听也没多在意,继续埋头吃饭。
又过了一会,他似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啪啪’的声音。
听着像是什么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
阎枭突然想到容雪迟昨日的举动,丢下饭碗就冲了出去。
推开门后,没看到门口守着的人,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光脚踩着鹅卵石一时都没注意到。
别院中带有小花园,花园中间还有个凉亭,凉亭的前面有挺大的一块空地。
阎枭看到的便是空地上趴了一排人被褪裤杖责,那血淋淋的一片,再次震惊到了阎枭。
而他担心的容雪迟,冷着脸站在一旁观刑。
阎枭深吸一口气,“容雪迟。”
容雪迟转身下跪,正在行刑的人也停下手里的动作俯身跪地,而趴在长凳上被杖责之人,艰难的翻身跪下。
小花园顿时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
“主人。”
阎枭:“他们犯了何事?”
容雪迟恭敬:“回主人,他们做的菜不合主人胃口,当罚刑杖四十。”
阎枭背在身后的手都紧了紧,就因为他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