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枭身边只剩容雪迟一人,他低头看了看,最终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
他转身准备回去,只是跨出去的脚步一顿,“传膳。”
容雪迟颔首,“是。”
随后起身离开。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容雪迟端了一碗粥和一碟凉菜。
阎枭挺饿,但也不挑,给什么吃什么。
不过这粥意外的好吃,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再来一碗。”
容雪迟有些诧异,但隐藏的很快,阎枭并没有注意到。
心思全部都在粥上。
容雪迟刚走,连三分钟都不到,便又进来了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腰间还挂着一块牌子,不过离得有些远阎枭并没看清。
白衣男子端着粥慢慢走进阎枭身边,阎枭以为是容雪迟吩咐的,也没多想,接过来便想吃。
不过刚入口就觉得和之前的味道不同,他便放下勺子没了胃口。
抬眸打量着白衣男子,很陌生的脸,可以说,现在除了容雪迟,所有人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
而他也不能问。
只不过从白衣男子细微的神情中他感觉这人似乎对他有敌意。
阎枭微皱眉头,淡漠道:“退下吧。”
白衣男子颔首后往后退去,阎枭便收回视线。
也就是在这一刻,白衣男子突然转身,从托盘下抽出匕首朝着阎枭刺去。
阎枭哪见过这种场面,惊的他都忘了反应。
而他这一发愣,落在白衣男子眼中便是淡漠与不屑。
匕首最终停在阎枭的眼前,只差一厘米便会刺穿他的眼球。
白衣男子的胸前被血染红,他机械般的低头看着从自己身后捅过来的剑,想回头却无法动弹。
鲜血从口中涌出,他不甘心的瞪着阎枭,明明只差一点。
白衣男子软软的倒下,露出他身后满目冰冷杀意的容雪迟。
阎枭感觉自己如至冰窖。
这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或者说,这大概就是这具身躯每日过得日子。
容雪迟跪在阎枭面前,将粥放在干净的地方,俯身请罪,“属下失职,让主人受惊了。”
阎枭摆了摆手,“退下吧。”
“是。”
容雪迟拖着那白衣男子便离开了屋子,屋内只剩下一摊血迹。
阎枭盯着那血迹只觉得想吐。
不一会又感觉到浑身燥热,难受的紧。
阎枭虽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但此刻的异常却让他明白自己可能是被下了药。
阎枭暗骂一声,扯掉了身上的大氅,然后又扯开了衣领。
薄薄的中衣散落在阎枭的腰侧,他的眼神开始迷离,手已经不自觉的向下……
但这根本没用,阎枭浑身都在发烫,叫嚣着想要发泄,但无处可去。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烧,已经快要吞噬他的意识。
阎枭忍不住痛苦低吼,掀翻了桌子后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
地上冰冷刺骨的凉意让他勉强保留了一点意识,从地上爬到床榻。
容雪迟听到动静后立刻推门而入,便看到阎枭打着赤膊倚在床榻边。
一手还在……
容雪迟偏了下视线,后又快步而入,这才看出阎枭的不对劲,转头看向被阎枭打翻在地的粥。
他单膝跪地拿起一块瓷片,闻了闻后便皱紧眉头。
这是最烈的媚药,若没人解毒,便会爆体而亡。
这些人,真是该死!
容雪迟丢掉瓷片,转身在床榻边跪下,轻声道:“主人,属下去找人。”
他本想点了阎枭的睡穴,但刚抬手,就被阎枭用力握住。
滚烫的手心似乎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烙印。
阎枭的双眸猩红,意识迷离,除了生理性的本能再无其他。
他拽着容雪迟将人按在床榻上,盯着他的脸不由赞叹。
“真美。”
容雪迟推拒着阎枭,但不敢用力,怕伤到他。
也就是这一举动,让阎枭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虽无原身记忆,但体内依旧留存着原身的内力,当他认为自己并没有用力时,他的内力早已寻着自身的本能而施展。
将容雪迟的衣服撕成碎片。
阎枭浑身滚烫,他只想寻一处冰凉地好缓解自己的难受。
抱住容雪迟时,阎枭感觉抱住了一大块冰,凉意直达心尖,嘟囔着真舒服便在容雪迟的脖颈处蹭来蹭去。
容雪迟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追风书阁的规矩是一切以主人为上,主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如今不过是帮主人解毒,这是主人的赏赐,不可拒绝。
想明白后,容雪迟缓缓放松,犹豫半晌后反抱住阎枭。
“主人……”
但愿您清醒后不会记得。
此前敢给主人送男子或女子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杀。
主人心尖上的那人,可还在家等着主人,只可惜身体不好,不然主人也不会为他守身如玉。
如今却要因为解毒……
容雪迟的所有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他向来能忍痛,但这种疼,还是第一次尝试。
他紧紧的咬住唇瓣,不让自己狼狈出声。
而阎枭,只是寻着自己的本能不停索取……
容雪迟自从记事后便再没有流过泪,因为那是最无能的表现,而他,也没有资格流泪。
如今却是被阎枭逼迫的几次三番落泪,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这一场情事,对于容雪迟来讲是纯粹的折磨,而这场折磨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
阎枭昏睡过去时,已是深夜,而容雪迟脸色惨白,嘴唇被他咬的满是伤痕。
浑身上下都是被阎枭无意识留下的痕迹,后背的鞭伤更是被磨的破了皮。
而HX更是不用说。
他捡起破碎的衣物勉强蔽体,颤抖着双腿离开了阎枭的屋子。
容雪迟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屋内,连沐浴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
阎枭昏睡后脑海中乱作一团,心中更是有一股郁结之气不知从何而来。
仿佛是原身的情绪,似乎在怪罪他,但是怪罪什么呢?
脑海中走马观花的开始闪出无数的碎片,看的阎枭眼花缭乱。
似乎是原身的记忆。
他抬手想抓,但是那些记忆碎片像鱼一样滑溜,一个都抓不住,只会让他头痛欲裂。
阎枭想挥散那些记忆,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他索性不再管那些记忆,而是盘腿坐下闭目养息,头疼似乎缓解了一点,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眼时,阎枭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