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的脚步声吵醒了熟睡的猫咪,让她那对趴在头顶的柔软猫耳无奈地动了动。
她疲乏地从松软的天鹅绒床上抬起头,通过从天窗上射进来的阳光判断,现在还是上午,现在不该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至少在一切都回归到原点的这两个月里,都是这样的。
舒适的床垫,惬意的布局,以及……剥夺自由的牢笼。
这两个月里,猫咪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作为珍兽,作为男人泄欲工具的日子。
但是,不该有人在上午来打搅她,这是她休息的时间。
但是,今天确实有人专挑这个时间来找她。关着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两名捧着礼盒的侍者在四名全副武装的金鱼草护卫的保护下,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关押着半猫女的房间里。
“克里恩大人现在想要见你。”带头的护卫粗声粗气地说道,同时他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被关在房间中央那个豪华大“猫笼”里的半猫女身上移开。
“他的体力真好。”上个夜晚还是在金鱼草公爵的房间里度过,被折磨得全身疲倦,现在又没得到充足睡眠的绒毛出言地讥讽道,随手甩掉披在身上的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袒露着野性十足的健美身躯,背着手,懒洋洋地靠在笼子上。
“咳咳!”意识到自己盯着那迷人猫尾和诱人曲线太久时间的护卫咳嗽两声,随后招呼侍者打开礼盒,将一套崭新的礼服放进笼子里,“把这身衣服穿上,然后跟我们走,另外,别耍什么花招。”
“她习惯把花招用在床上。”笼子里的堕落灵魂冷笑着,当着那几双不舍得眨一下的眼睛的面,不作任何掩饰地穿上了金鱼草公爵为她准备的礼服,然后任由自己的手脚被铐上镣铐,再被护卫们押送着离开了房间。
这一回,他们走的不是熟悉的线路,护卫们并没有把这只已经被囚禁在这里两个月的猫婊子带去金鱼草公爵的欢乐屋,而是押着她去了地下室。
“搅了你的好梦,我很抱歉。”早等在那里的克里恩眼看着她被牢牢锁在椅子上,不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威胁后,才假惺惺地表达着歉意,“你昨晚在床上的表现很好,按理说,我不该如此不近人情。”
“你穿得很正式,你让她穿得也很正式。”绒毛轻蔑地瞧着眼前这个已经独占了自己两个月的家伙,平静地问道,“既然你现在不想在床上欣赏她流汗的后背,那你又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别那么冷淡,长尾巴的猫。”克里恩的三角脸上浮起一缕邪恶的微笑,他走过来,捏了捏半猫女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你在床上扭动抽搐时的样子多么激情四射,那张多情的脸蛋和媚态十足的勾人叫声,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如果你想要那个,就别光动嘴。”穿着礼服的野猫用冷笑回应金鱼草公爵的淫笑。
“先不谈这些,我突然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克里恩说到这里时,半猫女明显不屑地哼了一声,而他并不在意,继续说道,“黑蔷薇公爵昨天离开了光辉之城,他暂时顾不上你这杀害他独子的凶猫了。”金鱼草公爵顿了顿,看着半猫女的眉毛稍稍向上挑了一下,“告诉你原因也没有关系,是因为战争!德尔尼帝国向索拉文宣战,所以黑蔷薇公爵要率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