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上,吃杀猪菜。婆婆刚给儿媳夹了肉。
婆婆夹菜:“大玲儿,多吃点!瞅瞅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再瞅瞅俺们家大壮,胖得跟头熊瞎子似的!”
儿戏放下筷子,欲言又止,“妈……有句话,憋我心里好几年了,我怕一说,这饭就吃不消停了。”
婆婆一挥手,“哎呀妈呀,这咋还整上洋事了?说!在这个屋里,妈还能让你受了委屈咋的?我向你保证,绝不跟你一般见识!”
儿媳叹气,“那中,既然您老发话了。我就直说了。妈,我真是服了您了。您瞅瞅您,把老叔治得服服帖帖,把大壮管得跟个孙子似的,这家里没您,早散伙了。”
婆婆得意地仰头“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
儿媳话锋一转,眼神直勾勾盯着婆婆,“不过吧……我就一直纳闷一件事。您这活了一辈子,咋就唯独没整明白‘遗传’这事儿呢?”
婆婆:“啥……啥遗传?”
儿媳冷笑,“您自个儿精明一辈子,咋生出来的大壮跟个傻狍子似的?我要不是当年眼神不好,谁能看上他那埋汰样儿?说实话,我要是您,生出来这么个完犊子玩意儿,我早找个墙角撞死了,哪还有脸天天搁这儿教我咋做人呐?”
时间仿佛凝固!
三秒后世界再次动态。
婆婆一口血肠喷了一地,抄起旁边的烧火棍,“我削死你个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