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月华阴冷,杀机滔天。
月无殇居高临下,俯瞰下方渺小的白衣师徒,绝美面容上掠过一抹极致的轻蔑与戏谑。
半步入道巅峰的威压轰然炸开,笼罩整座万象仙城!
天地灵气凝滞、风云倒卷、万物噤声!
无数修士双膝一软,几乎当场跪倒在地,神魂被大道威压死死镇压,动弹不得。
这是境界的绝对碾压!
金丹与半道,天堑鸿沟,如同蝼蚁与苍天!
“区区新晋金丹初期,也敢对本座出言不逊?”
月无殇红唇轻启,声音冰冷戏谑,
“荒域爬出的蝼蚁,侥幸突破金丹,便敢在本座面前妄称放肆?”
“你徒弟身负万古剑帝道体,天生就是顶级炉鼎。”
“能被本座炼化,助我证道大道,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识相的,自废修为、跪地臣服,将你师徒二人所有造化奉上。”
“本座心情好,可留你们一具全尸。”
狂傲!
极致的狂傲!
在她眼中,凌辰不过随手可灭的蝼蚁,苏清鸢不过注定属于她的炼化之物。
幻月圣地横行中域万年,掠夺天骄无数,从未有人敢反抗,从未失手!
她不信,一对无名师徒,能撼动她半道大能分毫!
全城所有人屏息凝神,心脏悬至嗓子眼。
“完了……彻底完了!”
“半道境大能出手,无人可挡!”
“绝世剑仙苗子,今日注定陨落!”
“这凌辰太过冲动,若是低头求饶,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
无数叹息、惋惜、绝望之声悄然蔓延。
无人看好师徒二人。
金丹对战半道,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碾杀!
面对铺天盖地的大道威压、极致轻蔑的嘲讽、肆无忌惮的掠夺。
凌辰身姿挺拔,白衣不动如山,眼底杀意愈发冰封刺骨。
前世九重仙尊,纵横诸天万界,执掌万道,俯瞰苍生。
今生重生归来,护徒逆命,本不想过早暴露全部底牌。
可总有人,不知死活,一而再、再而三,触碰他的逆鳞。
清鸢,是他此生唯一执念,唯一软肋,唯一逆命守护之人。
觊觎她道体者,杀!
欺辱她分毫者,杀!
欲夺她造化者,屠宗灭道!
凌辰缓缓抬眸,声音平静,却带着贯穿万古的霸道威严。
“幻月圣地万年作恶,掠夺天骄、炼化道体、秽乱天道。”
“前世我无暇清算,今生,你们撞上门来。”
“今日,我便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我徒弟的道体、造化、剑道、性命。”
“诸天无人可夺,万界无人敢动。”
“第二,半道境,在我眼中——”
“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
嗡——!
一缕深藏体内、压制无数时日的上古仙尊本源,悄然溢出一丝!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狂暴的灵气爆发。
仅仅一缕微不可查的仙尊气息,悄然铺开。
可刹那之间!
整片凝滞的天地,瞬间静止!
漫天阴冷月华、半道威压、大道道韵,尽数崩碎、消散、归零!
高空之上,不可一世的月无殇,身躯骤然僵硬!
瞳孔疯狂收缩,绝美面容瞬间惨白如纸!
一股源自诸天之巅、凌驾万道、镇压古今的无上威压,瞬间穿透她的神魂、道基、本源!
那是……
仙尊气息!!
早已绝迹万古、传说之中的至高境界!!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区区金丹修士,体内怎么可能藏着仙尊本源?!
她纵横中域数百年,见过无数老怪、圣地至尊、隐世大能,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如此至高、如此碾压一切的气息!
仅仅一缕,便让她堂堂半道巅峰大能,神魂颤抖、道基欲碎、心生极致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月无殇声音剧烈颤抖,再也没有半分傲慢轻蔑,只剩发自灵魂的极致惊惧。
凌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纯白剑光。
剑光纤细、平淡、朴素,没有任何绚丽异象。
却是仙尊一剑!
前世斩过诸天魔王、碎过万古圣地、逆过九天天道的至尊一剑!
“觊觎我徒,仅此一剑。”
咻——!
剑光破空,无痕无迹。
速度快到超越时间、超越空间!
高空之上!
噗嗤!
一声轻响。
月无殇周身的半道护体道罡、圣体屏障、邪道秘术,瞬间尽数归零、彻底崩碎!
她胸口骤然出现一道纤细血痕,贯穿神魂本源!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卡在喉咙,无法迸发!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破碎的道基、崩裂的神魂、断裂的大道根基。
堂堂幻月圣地第一长老,半步入道巅峰大能!
被一名金丹修士,一指一剑,重创本源,废掉大道!
全程碾压!
毫无反抗之力!!
全城所有修士、世家老祖、宗门宿老,全部大脑空白、身躯僵立、彻底呆滞!
三观彻底崩碎!!
金丹!
斩重创半道!!
这是什么逆天战力?!
这是什么恐怖底蕴?!
凌辰目光淡漠,看着虚空重伤颤抖、满心恐惧的月无殇,声音冰冷彻骨:
“回去告诉幻月圣地所有高层。”
“三日之内,圣地全员自缚,前来万象仙城请罪。”
“交出所有掠夺的天骄残魂、盗取的绝世道体、藏纳的邪道圣功。”
“逾期不至——”
“我亲上幻月圣地,屠宗、灭道、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