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橘子汽水》
作者:随心
总集数:8集(每集约15分钟) 类型:青春 / 爱情 / 治愈
【场景1】阳台 - 秋 - 外/内
婚后的第三年。梧桐叶又黄了。
林小满站在阳台上晾衣服,手指上戴着改好尺寸的「full」戒指,戒圈在无名指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迹。
念念(两岁半,奶声奶气):妈妈——
念念抱着一只橘色毛绒猫,摇摇晃晃走过来。那只猫和当年T恤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胖滚滚的。
林小满:(蹲下去接住她)念念,慢点。
念念:爸爸在唱歌。爸爸在弹猫猫。
【场景2】客厅 - 秋 - 内
落地窗边,顾屿坐在摇椅上,膝上放着原木色民谣吉他。头发还是乱糟糟的,但短了一些。琥珀色眼睛在秋天的光线下依然透明。
他在弹一首歌。旋律简单,像童谣。
顾屿:(唱,声音低沉沙哑)橘子汽水的气泡,在夏天的风里飘,你白色的帆布鞋,踩着我的影子跑……
念念挣脱林小满的手,摇摇晃晃走到顾屿面前,伸手抓吉他弦。顾屿放低吉他,让她够到。她拨了一下,发出闷哑的响。
念念:妈妈也来!
林小满走过去,坐在摇椅扶手上,挨着顾屿的肩膀。薄荷皂角混合着念念的奶香味,和秋天的梧桐叶味。
林小满:这是什么歌?
顾屿:《橘子汽水》。我自己写的。
林小满:什么时候写的?
顾屿:封闭开发的时候。第三十七天,弦断了,我坐在床上,对着马桶水箱写的。
林小满笑了。她想起冬天的重逢,想起那把皱巴巴的糖纸,想起银戒贴在锁骨上的冰凉。
林小满:为什么不早点唱给我听?
顾屿:因为想等到今天。等到念念能听懂,等到秋天,等到橘子汽水正好在冰箱里。
他放下吉他,从矮柜里拿出一瓶橘子汽水。玻璃瓶身冰凉,气泡在橙色液体里上升。
他起开瓶盖,递给念念。念念双手捧着,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她皱起鼻子。
顾屿:甜吗?
念念:甜!(递给妈妈)妈妈喝。
林小满接过瓶子,喝了一口。橘子味的甜滑到胸口,和六年前的第一口一模一样,但此刻多了一层念念的奶香,和岁月的醇。
顾屿重新抱起吉他,拨动琴弦。念念靠在他膝上,小手拍打着节奏。
顾屿:(唱)阴天听晴天,裂缝等愈合,银戒贴着锁骨,说好了不放手……
林小满靠在顾屿肩上,看着窗外的梧桐叶。一片叶子落下来,飘在阳台栏杆上,像一枚黄色的邮票。
林小满:顾屿。
顾屿:嗯?
林小满:明天见。
顾屿:(嘴角有那个冰层裂开的弧度)明天见。
念念在他们中间,一手抓着橘子汽水,一手抓着橘猫毛绒玩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窗外,秋天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残留着橘子汽水的甜味,混合着薄荷皂角的气息——
像某种被岁月封存了很久、终于重新打开的,夏天的记忆。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