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以为搞定了三个岳母，日子就能消停几天。但K集团显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天早上，他正在苏小晚的粥铺喝双皮奶，手机突然震了。程书瑶的电话，语气罕见地急促：“杨牧，快来公司。K集团出手了。”
杨牧放下勺子，骑上共享单车就往程氏赶。路上，他启用商业直觉，提前扫描K集团的动向——林天佑回美国后，并没有放弃，而是动用了K集团的终极底牌：一个代号“Project Phoenix”的秘密计划。这个计划的核心，是在东南亚港口项目上直接截胡程氏。
程氏大楼会议室里，气氛比上次林天佑来时更紧张。程书瑶站在白板前，上面写满了数据和箭头。财务总监和法务总监的脸色都不好看。
“怎么了？”杨牧坐下。
程书瑶把一份文件推过来：“K集团联合了东南亚三国的地方财团，要在港口使用权上跟程氏竞标。五年后的续约，他们现在就要抢。”
杨牧翻看文件。K集团的策略很简单——用钱砸。他们联合的财团资金雄厚，如果程氏跟进去竞价，会把利润空间压到零；如果不跟，五年后港口使用权旁落，程氏在东南亚的布局全盘皆输。
“他们的报价是多少？”
“还没报。但根据消息，不低于程氏目前估值的两倍。”
会议室里沉默了。财务总监低声说：“我们跟不起。程氏的资金链刚缓过来，再打价格战，会拖死。”
杨牧闭上眼睛，启用五秒预知。画面闪过——五秒后，他看到了一份竞标文件，上面有一个名字：“陈氏国际”。再往后，他看到了宋铭的脸，还有林天佑的签名。画面结束。
他睁开眼：“K集团的合作方里，有宋家的人。”
程书瑶皱眉：“宋铭？”
“不是宋铭。是宋铭的姑姑，宋美华。她在东南亚做了二十年贸易，人脉很广。”
法务总监翻资料：“宋美华？我听说过这个人，在东南亚商圈很有影响力。如果她出面帮K集团，我们的胜算……”
杨牧打断他：“不用怕。宋美华有一个软肋——她的公司涉嫌走私，只是没有被查。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你有证据？”
“没有。但可以找。”
程书瑶看着他：“你又要去冒险？”
“不是冒险，是调查。”
“调查也需要时间。K集团下周就要提交竞标方案。”
杨牧想了想：“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够吗？”
“够。因为我有超能力。”
会议室里安静了。财务总监和法务总监面面相觑，不知道杨牧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程书瑶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说：“散会。杨牧留下。”
等其他人走了，程书瑶关上门。
“你真的有超能力？”
杨牧点头：“有。每天三秒。”
“什么能力？”
“最开始是可以装神豪三秒，后来可以预知未来五秒，再后来可以创造东西，现在可以暂停时间三秒。”
程书瑶沉默了很久：“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怕你不信。”
“我现在也不信。”
杨牧拿起桌上的水杯，启用三秒创造，把杯子里的凉水变成了热水。水杯冒着热气，程书瑶伸手碰了一下，烫得缩回去。
“这是真的？”
“真的。”
程书瑶盯着杯子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
“杨牧，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不多了。”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牧想了想：“一个欠你十二亿、每天有三秒超能力、但不会用超能力做坏事的人。”
程书瑶看着他，眼神复杂。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杨牧没想到的事——她笑了。
“我程书瑶这辈子，见过很多奇怪的人。但你是最奇怪的一个。”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是陈述事实。”
叮！程书瑶“信任度”达到峰值，进入“命运共同体”阶段。
接下来的三天，杨牧动用所有能力调查宋美华的走私证据。他没有去东南亚，而是用了五秒预知和三秒创造——预知看到了证据存放的位置，创造模拟出了证据的样貌。第三天晚上，他终于锁定了关键证据：宋美华公司三年前的一批货物报关单，报关数量和实际数量严重不符，涉及逃税金额巨大。
他没有把证据直接交给程书瑶，而是通过周文彬——那个从宋氏叛逃过来的副总裁——匿名发给了东南亚三国的海关部门。第四天早上，宋美华的公司被突击检查，走私案曝光，她本人被限制出境。
K集团的竞标方案因此被迫撤回。没有地头蛇配合，他们的报价毫无竞争力。程氏的港口使用权续约，稳了。
杨牧站在程氏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程书瑶走到他身后。
“是你做的？”
“什么事？”
“宋美华的案子。”
“不是。可能是她自己不小心。”
程书瑶看着他：“你骗人的时候，眼神会飘。”
杨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
“你刚才又飘了。”程书瑶走到他旁边，“杨牧，你不用瞒我。你做的事，我都知道。”
“那你还问？”
“我想听你亲口说。”
杨牧沉默了几秒：“是我做的。我用超能力找到了证据，然后匿名举报了。”
程书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下次不要冒险。她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晚上来我家吃饭。我妈做的清蒸鲈鱼。”
“好。”
走出程氏大楼，阳光很好。杨牧骑上共享单车，往苏小晚的粥铺骑去。路上，手机震了。沈千梦的消息：“听说你搞定了宋美华？厉害。”苏小晚的消息：“杨牧哥哥，双皮奶今天卖完了，我给你留了一碗，你快来。”程书瑶的消息：“晚上六点，别迟到。”
他一一回复。
骑到粥铺门口，苏小晚端着双皮奶站在门口等他，笑得像朵花。
“杨牧哥哥，快尝尝，我加了红豆。”
杨牧接过碗，吃了一口，甜而不腻，滑嫩爽口。
“好吃。”
苏小晚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