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标题:《灾星皇妃:陛下,你被我命格绑定了》
短标题:《巫女皇妃,陛下跪求垂怜》
人人都说我是克夫灾星,新婚当夜,帝王夫君冷声道:“娶你只为平息流言,别妄想得到半分恩宠。”
我淡淡一笑,卸下伪装。
众人这才惊骇发现,看似柔弱的妃子,竟是能通阴阳、掌命格的隐世巫女,而他早已被她的宿命羁绊。
第一章新婚寒夜,一纸虚婚碎痴心
我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婚床上,指尖摩挲着冰冷的凤冠珠翠,心底一片荒芜。
窗外锣鼓喧嚣,满城红绸,人人都在庆贺大曜帝王夜玄宸迎娶当朝最声名狼藉的苏家庶女。
可整个京城,上至皇亲贵胄,下至市井百姓,无人不在暗自嘲讽。
所有人都认定,我苏灵幽是天生天煞孤星,克父克亲、克夫克命,前后三任婚约对象,皆在定亲后短时间内暴毙,我是整个大曜王朝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
三天前圣旨下达的那一刻,我便清楚这场婚事的本质。
夜玄宸登基三年,权倾朝野,杀伐决绝,是天底下最不可能被流言裹挟的君主。
彼时朝野谣言四起,言帝王命格孤高,气运衰败,恐无福执掌江山,朝臣联名上奏,请帝王选秀联姻稳固国运。
满朝世家贵女无人敢嫁,生怕被我一样的不详命格反噬,最终皇权施压,将我这个人人唾弃的灾星,推到了他的皇后之位。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一介备受冷落的庶女,能登顶后位,嫁给九五之尊,哪怕背负灾星骂名,也是我三生有幸。
就连我的亲生父亲,都专程派人传话,让我入宫之后安分守己,倾尽一切讨好帝王,就算得不到恩宠,也要利用后位为苏家谋取利益。
字字句句,自私凉薄,从未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我自幼习得巫祝之术,通晓阴阳命格,早在半年前就算出自己与夜玄宸命格纠缠,宿命牢牢捆绑。
我本不愿沾染帝王权煞,只想隐于市井安稳度日,可皇权、家族、世俗偏见,一层层枷锁将我困住,我如同笼中困兽,连选择自己婚嫁的权利都没有。
这份无处诉说的憋屈,几乎堵满我的胸腔。
房门被人粗暴推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夜玄宸身上杀伐的寒气席卷全屋。
男人一身玄色喜服,墨发玉冠,眉眼冷峻锋利,五官俊美到极致,眼底却盛满化不开的冰霜与厌弃。
他周身气场压迫感极强,常年执掌生杀大权,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下人惶恐跪地。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端坐床榻的我,薄唇轻启,音色冷冽刺骨,没有半分新婚夫君的温情:
“苏灵幽,朕娶你,从无半分情意。”
我抬眸,平静望向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静待他的下文。
“朝野流言泛滥,世家人心浮动,娶你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平息朝堂非议。”
夜玄宸指尖轻叩床沿,字字如冰针扎入人心,“往后在中宫,守好你的本分,安分做你的摆设皇后。
别痴心妄想得到朕的恩宠,别妄图干涉朝政,更别妄想触碰朕分毫。
若是越界,朕不介意让你这颗灾星,彻底湮灭于深宫。”
过往无数人因灾星之名欺凌我、贬低我,我早已习惯。
可今夜,是我的新婚之夜,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日子,他直白赤裸的羞辱,依旧让我心底的最后一丝悸动彻底熄灭。
我低低笑出声,笑意清冷,褪去平日里伪装的温顺柔弱。
前世我悲悯众生,习惯性收敛巫力包容世人偏见,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践踏。
既然世人皆嫌我不祥,帝王视我为弃子摆设,那我何必再委屈自己,伪装温顺?
我抬手,抬手摘掉沉重的凤冠,随手扔在一旁地面,珠玉碎裂之声在寂静房间格外刺耳。
“陛下大可放心。”
我直视着他错愕的眼眸,语气淡漠且强势,“恩宠二字,苏灵幽从未稀罕。
这后位,陛下想要,我便替你坐着;这场婚事,你逢场作戏,我便陪你演戏。
只是我也奉劝陛下一句,切勿日后,自作自受。”
第二章众人鄙夷,巫力初显打脸面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深宫妃嫔、皇室宗亲尽数齐聚凤仪宫,名为给皇后请安,实则组团来看我的笑话。
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位开国皇后,像我这般狼狈不堪。
无帝宠、无家族撑腰、身负灾星骂名,在所有人眼里,我不过是夜玄宸用来搪塞朝野的工具人,是深宫之中最卑微的笑话。
为首的丽贵妃缓步上前,她是朝中丞相之女,家世显赫,素来最得夜玄宸偏爱。
她居高临下打量我,唇角挂着讥讽的笑意,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
“皇后娘娘昨夜新婚,本该春风得意,怎么今日面色如此憔悴?
想来是陛下嫌弃娘娘命格不祥,连一夜温存都不愿赐予吧?”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笑声。
一众妃嫔纷纷附和,言语刻薄,句句戳我痛处。
有人嘲讽我痴心妄想,有人直言我根本不配位居后位,还有人直白诅咒我早日克死自己,别玷污皇室血脉。
我端坐在主位之上,指尖攥紧温热的清茶,心底怒意翻涌。
我从不在意旁人对我的诋毁谩骂,可她们仗着身份权势,肆意践踏我的尊严,甚至牵扯我的命格,用最恶毒的言语肆意诅咒。
最让我憋屈的是,深宫规矩束缚,皇后必须端庄大度,我若是当场动怒,便会被扣上善妒蛮横、不知规矩的帽子,反倒坐实外界对我的负面传言,得不偿失。
一旁伺候我的贴身侍女青芜气得浑身发抖,想要上前替我辩解,却被旁边的宫女呵斥拦住,孤立无援的处境,让压抑感抵达顶峰。
丽贵妃见我沉默不语,愈发肆无忌惮,抬手直接挥落我桌前的茶盏。
青瓷茶杯摔碎在地,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我的裙摆之上,烫出灼热的痛感。
“娘娘既是灾星,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丽贵妃挑眉,嚣张至极,“别占着后位挡了旁人的路,你这种不祥之人,根本不配坐在主位之上。”
这一刻,我心中所有隐忍彻底崩塌。
我缓缓抬眼,眼底温顺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巫女独有的冰冷漠然。
通阴阳者,可判吉凶,亦可惩恶人。
我目光锁定丽贵妃,轻声开口,音色清冷,穿透力极强:
“贵妃娘娘近日夜夜梦魇,心口绞痛,月事紊乱,府中幼宠无故暴毙,我说的可对?”
丽贵妃脸色骤然惨白,瞳孔猛地收缩。
这些都是她私下隐秘病症,从未告知任何人,连太医都查不出病因。
不等她反应,我继续开口,字字清晰:“不止于此。三日之内,丞相府会遭遇祸事,库房失火,嫡兄仕途受阻;
七日之内,贵妃娘娘命格反噬,容貌受损,终生再无孕育子嗣的可能。”
殿内瞬间死寂,所有妃嫔脸上的嘲讽尽数僵住。
我站起身,缓步走到丽贵妃面前,凑近她耳畔,淡淡补充:
“我苏灵幽从不主动害人,但谁若主动招惹我,就算是皇亲贵妃,我也能凭命格巫术,让她所求皆落空,所念皆成空。
你说,我这个灾星,你敢招惹吗?”
丽贵妃双腿一软,直接踉跄后退,惊恐的神色写满整张脸庞。
方才嘲讽我的众人,尽数噤若寒蝉,看向我的眼神里,不再是鄙夷,而是彻骨的忌惮。
第三章帝王试探,口是心非的羁绊
凤仪宫闹剧不过半个时辰,消息便传遍整座皇宫,最终传入了夜玄宸的御书房。
午时,内侍传旨,召我前往御书房觐见。
我心底清楚,他定然以为我昨日的强硬、今日的命格断语,是我刻意耍的小手段,目的是欲擒故纵,博取他的关注,以此讨要帝王恩宠。
抵达御书房时,夜玄宸正伏案批阅奏折,玄色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周身寒气逼人。
屋内气氛压抑沉闷,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一般。
待我行礼落座后,他并未看我,冷声质问道:“你今日在凤仪宫,用旁门左道恐吓丽贵妃,可有此事?”
我如实应答,他当即抬眸,眼底满是失望与厌恶:
“苏灵幽,朕昨日已然告诫过你,安分守己。
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肆意卖弄卑劣伎俩,妄图吸引朕的目光。
你就这么廉价,非要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博取朕片刻关注?”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我的心底。
我从始至终从未想过讨好他,更不屑用卑劣手段求取恩宠。
我所有的反抗,只是为了守住自己的尊严,可在他眼里,一切都变成了女子争宠的小把戏。
最让我憋屈的是,我能看透天下所有人的命格祸福,唯独看不透夜玄宸的本心。
我明明算出我们宿命相依,此生纠缠至死,可他对我满心偏见、厌恶至极,这份无解的宿命羁绊,让我倍感无力。
我想要挣脱捆绑,却被冥冥之中的命格牢牢束缚,进退两难。
我听完他的指责,忍不住轻笑出声,笑意里满是嘲讽与疏离。
“陛下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我抬眸直视他冰冷的眼眸,语气坦荡又强势,“我恐吓贵妃,是因为她出言不逊、主动挑衅,与陛下半分关系都无。
陛下的恩宠,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夜玄宸执笔的指尖骤然收紧,墨色笔尖直接断裂,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显然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顶撞他。
我步步紧逼,继续说道:“陛下自诩掌控天下,洞悉人心,可你连自己身上的隐患都一无所知。
近一月,陛下夜半子时必会心口剧痛,寒毒侵入经脉,太医束手无策;
每逢雷雨天气,周身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夜夜难以安寝。”
我每说一句话,夜玄宸的脸色便暗沉一分。
他体内寒毒是顶级隐秘,知晓者寥寥无几,连贴身侍卫都一无所知。
“陛下可知寒毒为何突发?”
我放缓语速,一字一句道,“并非旧疾复发,而是你我命格绑定。
你越是排斥我、厌恶我,体内寒毒便会愈发肆虐。
说白了,陛下如今的病痛,皆因你亲手造成。”
我俯身靠近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现在陛下还觉得,我是在想方设法博取你的恩宠吗?”
夜玄宸周身寒气紊乱,深邃眼眸死死盯着我,复杂情绪翻涌,震惊、疑惑、愠色交织,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贬低我的话语。
第四章家族背刺,斩断血缘无牵挂
傍晚时分,苏家派人入宫递信,我的亲生父亲苏尚书,亲自入宫求见,点名要在凤仪宫见我。
我本以为他是听闻宫中流言,前来关心我的处境,可笑的是,我终究高估了这份廉价的父女亲情。
苏尚书踏入宫殿后,没有半句问候,直接开门见山,满脸不悦地斥责我:
“灵幽,你今日为何要当众羞辱丽贵妃?
你可知丽贵妃背后是丞相府,得罪她,就是得罪整个朝堂文官集团!”
我平静看着他:“是贵妃率先挑衅在先,出言羞辱于我,我只是自保而已。”
“自保?”
苏尚书猛地一拍桌案,语气暴怒,“你身为皇后,本该以大局为重,隐忍退让!
你身负灾星之名,本就举步维艰,如今还肆意树敌,你是想连累整个苏家覆灭吗?
朕告诉你,从今日起,不准再动用那些旁门左道,安分讨好陛下,讨好宫中各位妃嫔!”
字字句句,皆是利益至上。
在他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一枚可以用来攀附皇权、换取家族荣华的棋子。
紧接着,他抛出压垮我底线的最后一句话:
“为了稳固家族,我已经和丞相达成约定,日后你主动向丽贵妃赔罪,并且协助丞相扶持贵妃登顶中宫,你只需做个摆设皇后即可。
若是你不肯,我便对外宣称你忤逆不孝,断绝父女关系,让你在深宫之中孤立无援!”
我心底寒意彻骨,愤怒与失望交织。
从小到大,我隐忍退让,顺从家族所有安排,可换来的只有无尽的压榨与抛弃。
血缘亲情,于我而言,不过是束缚我的枷锁,这份憋屈,让我几乎窒息。
我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冷漠自私的生父,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盼,彻底消散殆尽。
我缓缓站直身体,褪去所有软弱,语气冰冷决绝:“父亲此言,未免太过可笑。”
“我入宫封后,被迫嫁给人人唾弃的婚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苏家一手安排。
如今我身陷深宫,你们非但不护我,反倒为了利益,逼迫我低头受辱,拱手让出后位。”
我眼底毫无波澜,“既然父亲如此看重家族利益,那这父女之情,不要也罢。”
苏尚书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断绝关系,你在深宫将寸步难行!”
“无妨。”
我淡淡开口,抬手结出一道简易巫印,隔空立下命格誓约,“今日我苏灵幽,当众斩断与苏家所有血缘羁绊,从此我与苏家,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苏家荣辱兴衰,与我无关;我此生祸福生死,亦不需苏家半分过问。”
巫女立誓,命格为证,天地为鉴。
誓言落下的瞬间,我清晰感受到身上沉重的枷锁骤然碎裂,浑身轻松无比。
我看向脸色铁青的苏尚书,冷声下逐客令:“苏大人,请回吧。
从今往后,凤仪宫,不准苏家任何人踏入半步。”
苏尚书气急败坏,却碍于深宫规矩,无可奈何,最终只能愤然甩袖离去。
自此,我再无软肋,孤身一人,随心所欲,不必再为任何人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