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一下。
“混沌”两个字像两根针扎在眼睛上。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我站在路灯下，感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这孙子……在挑衅我。
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体内的饕餮系统在躁动，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太大了。
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乱成一团。唐逸舟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苏铭哲在利用我，黑袍女人说我是004号……信息量太大，CPU快烧了。
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响了。
“程小婉”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像一颗突然砸进来的石子。
程小婉，我表妹，在S市读大三，偶尔来我这里借住。这妮子今年二十二岁，扎高马尾，眼睛大而亮，说话像机关枪。
“表姐！”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就冲了过来，“我到你楼下了！快开门！”
“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她喘着气说，“我来找实习单位，在你那里借住几天嘛。咋，不欢迎？”
“欢迎，欢迎……”
赶紧往回走。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像两片茶叶，发际线有后移趋势，左眉上方那颗痣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完了完了，这副鬼样子被表妹看到，又要被她嘲笑了。
开门的瞬间，程小婉一把抱住我：“表姐！想死你了！”
“轻点轻点，”我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你这是在谋杀……”
她松开我，上下打量一番，皱眉：“你怎么瘦了？脸色也这么差？”
“加班加的。”我说，“最近项目紧。”
“加什么班能加到凌晨三点？”她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而且你看看你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快去刷牙，早餐马上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走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洗完脸出来，程小婉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鸡蛋、烤面包、牛奶，简单但卖相不错。
“快吃吧。”她把面包递给我，“吃完我去学校有点事。”
“什么事？”我问，“不是找实习吗？”
“对啊，今天有个宣讲会，我去看看。”她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先吃，不用管我。”
点点头，开始吃饭。程小婉在旁边收拾东西，背上帆布包。
“那我走了啊，表姐。”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中午回来吃饭。”
“去吧，注意安全。”
门关上后，我坐在餐桌前，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她平时从来不这么早出门，今天怎么回事？而且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肯定有猫腻。
正想追出去，手机震了。
是唐逸舟的短信：“第四个宿主出现了。位置在你表妹的学校。快去！”
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
第四个宿主？在小婉学校？开什么玩笑！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电梯里的数字跳得人心烦，脑子里全是程小婉刚才那个眼神——飘忽不定，原来不是猫腻，是有事瞒着我！
这妮子，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冲出小区，拦出租车。司机师傅看我这幅德行，估计以为遇上急事了，一脚油门就蹿出去了。
“师傅，S大，快点！”
“好嘞！”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我的思绪却越来越乱。第四个宿主……唐逸舟说那是蔺知遥，一个户外探险博主，系统很弱。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小婉学校？
还有那个诡异女孩——程小婉说在学校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说“告诉她，她是钥匙”。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姑娘，到了。”
付钱下车，S大校门就在眼前。校园里人来人往，全是青春洋溢的面孔。我这个老人家混在里面，特别扎眼。
给小婉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没人接。
正着急，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温小婉，我知道你在找我。”
“你是谁？”我立刻回复。
“我是蔺知遥。我们见过的，在你表妹学校门口。现在方便吗？有个地方想让你看一下。”
方便个屁啊！我在心里咆哮，但还是打了辆车往学校赶。
校门口，一个穿着户外运动服的女人正在等我。短发利落，肤色偏深，背着一个旧背包。左耳上有一道疤，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你就是温小婉？”她问。
“你是蔺知遥？”
“是我。”她笑了笑，“走吧，带你去看点东西。”
我跟着她往校园深处走，脑子里全是问号。她要给我看什么？为什么选这个地方？还有，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到了。”她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排宣传栏，“你自己看吧。”
我走近一看，宣传栏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下面有一行字：“寻人启事：林小雅，女，2008年失踪于S市……”
2008年？那时候小丽才多大？
“这是……”我转过身，发现蔺知遥已经不见了。
手机震动。是唐逸舟的短信：“别相信蔺知遥。她是混沌的人。”
看着这条短信，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雅……原来那就是小雅。小丽的妹妹，十年前死在车祸里。只有小丽活了下来。
原来视频里小丽不停念叨着“小雅对不起”，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她妹妹。如果那天她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些痛苦？
手机震动。是混沌的短信：“004号候选者，游戏开始了。”
五个字像五根针扎在视网膜上。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这孙子……他在挑衅我。赤果果的挑衅。
深呼吸，把手机塞回口袋。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得先回家。体内的饕餮系统在躁动，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太大了。
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 唐逸舟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苏铭哲在利用我，黑袍女人说我是004号……信息量太大，CPU快烧了。
“程小婉”三个字在手机上跳动着，像一颗突然砸进来的石子。
程小婉，我表妹，在S市读大三，偶尔来我这里借住。这妮子今年二十二岁，扎高马尾，眼睛大而亮，说话像机关枪。
“表姐！”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就冲了过来，“我到你楼下了！快开门！”
“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她喘着气说，“我来找实习单位，在你那里借住几天嘛。咋，不欢迎？”
“欢迎，欢迎……”
赶紧往回走。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像两片茶叶，发际线有后移趋势，左眉上方那颗痣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完了完了，这副鬼样子被表妹看到，又要被她嘲笑了。
开门的瞬间，程小婉一把抱住我：“表姐！想死你了！”
“轻点轻点，”我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你这是在谋杀……”
她松开我，上下打量一番，皱眉：“你怎么瘦了？脸色也这么差？”
“加班加的。”我说，“最近项目紧。”
“加什么班能加到凌晨三点？”她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而且你看看你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快去刷牙，早餐马上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走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洗完脸出来，程小婉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鸡蛋、烤面包、牛奶，简单但卖相不错。
“快吃吧。”她把面包递给我，“吃完我去学校有点事。”
“什么事？”我问，“不是找实习吗？”
“对啊，今天有个宣讲会，我去看看。”她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先吃，不用管我。”
我点点头，开始吃饭。程小婉在旁边收拾东西，背上帆布包。
“那我走了啊，表姐。”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中午回来吃饭。”
“去吧，注意安全。”
门关上后，我坐在餐桌前，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她平时从来不这么早出门，今天怎么回事？而且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肯定有猫腻。
正想追出去，手机震了。
是唐逸舟的短信：“第四个宿主出现了。位置在你表妹的学校。快去！”
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
第四个宿主？在小婉学校？开什么玩笑！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电梯里的数字跳得人心烦，脑子里全是程小婉刚才那个眼神——飘忽不定，原来不是猫腻，是有事瞒着我！
这妮子，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冲出小区，拦出租车。司机师傅看我这幅德行，估计以为遇上急事了，一脚油门就蹿出去了。
“师傅，S大，快点！”
“好嘞！”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我的思绪却越来越乱。第四个宿主……唐逸舟说那是蔺知遥，一个户外探险博主，系统很弱。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小婉学校？
还有那个诡异女孩——程小婉说在学校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说“告诉她，她是钥匙”。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姑娘，到了。”
付钱下车，S大校门就在眼前。校园里人来人往，全是青春洋溢的面孔。我这个老人家混在里面，特别扎眼。
给小婉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没人接。
正着急，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温小婉，我知道你在找我。”
“你是谁？”我立刻回复。
“我是蔺知遥。我们见过的，在你表妹学校门口。现在方便吗？有个地方想让你看一下。”
方便个屁啊！我在心里咆哮，但还是打了辆车往学校赶。
校门口，一个穿着户外运动服的女人正在等我。短发利落，肤色偏深，背着一个旧背包。左耳上有一道疤，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你就是温小婉？”她问。
“你是蔺知遥？”
“是我。”她笑了笑，“走吧，带你去看点东西。”
我跟着她往校园深处走，脑子里全是问号。她要给我看什么？为什么选这个地方？还有，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到了。”她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排宣传栏，“你自己看吧。”
我走近一看，宣传栏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下面有一行字：“寻人启事：林小雅，女，2008年失踪于S市……”
2008年？那时候小丽才多大？
“这是……”我转过身，发现蔺知遥已经不见了。
手机震动。是唐逸舟的短信：“别相信蔺知遥。她是混沌的人。”
看着这条短信，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雅……原来那就是小雅。小丽的妹妹，十年前死在车祸里。只有小丽活了下来。
原来视频里小丽不停念叨着“小雅对不起”，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她妹妹。如果那天她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些痛苦？
手机震动。是混沌的短信：“004号候选者，游戏开始了。”
五个字像五根针扎在视网膜上。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这孙子……他在挑衅我。赤果果的挑衅。
深呼吸，把手机塞回口袋。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得先回家。体内的饕餮系统在躁动，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太大了。
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 唐逸舟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苏铭哲在利用我，黑袍女人说我是004号……信息量太大，CPU快烧了。
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响了。
“程小婉”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像一颗突然砸进来的石子。
程小婉，我表妹，在S市读大三，偶尔来我这里借住。这妮子今年二十二岁，扎高马尾，眼睛大而亮，说话像机关枪。
“表姐！”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就冲了过来，“我到你楼下了！快开门！”
“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她喘着气说，“我来找实习单位，在你那里借住几天嘛。咋，不欢迎？”
“欢迎，欢迎……”
我赶紧往回走。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像两片茶叶，发际线有后移趋势，左眉上方那颗痣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完了完了，这副鬼样子被表妹看到，又要被她嘲笑了。
开门的瞬间，程小婉一把抱住我：“表姐！想死你了！”
“轻点轻点，”我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你这是在谋杀……”
她松开我，上下打量一番，皱眉：“你怎么瘦了？脸色也这么差？”
“加班加的。”我说，“最近项目紧。”
“加什么班能加到凌晨三点？”她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而且你看看你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快去刷牙，早餐马上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走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洗完脸出来，程小婉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鸡蛋、烤面包、牛奶，简单但卖相不错。
“快吃吧。”她把面包递给我，“吃完我去学校有点事。”
“什么事？”我问，“不是找实习吗？”
“对啊，今天有个宣讲会，我去看看。”她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先吃，不用管我。”
我点点头，开始吃饭。程小婉在旁边收拾东西，背上帆布包。
“那我走了啊，表姐。”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中午回来吃饭。”
“去吧，注意安全。”
门关上后，我坐在餐桌前，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她平时从来不这么早出门，今天怎么回事？而且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肯定有猫腻。
正想追出去，手机震了。
是唐逸舟的短信：“第四个宿主出现了。位置在你表妹的学校。快去！”
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
第四个宿主？在小婉学校？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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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妮子，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冲出小区，拦出租车。司机师傅看我这幅德行，估计以为遇上急事了，一脚油门就蹿出去了。
“师傅，S大，快点！”
“好嘞！”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我的思绪却越来越乱。第四个宿主……唐逸舟说那是蔺知遥，一个户外探险博主，系统很弱。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小婉学校？
还有那个诡异女孩——程小婉说在学校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说“告诉她，她是钥匙”。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姑娘，到了。”
付钱下车，S大校门就在眼前。校园里人来人往，全是青春洋溢的面孔。我这个老人家混在里面，特别扎眼。
给小婉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没人接。
正着急，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温小婉，我知道你在找我。”
“你是谁？”我立刻回复。
“我是蔺知遥。我们见过的，在你表妹学校门口。现在方便吗？有个地方想让你看一下。”
方便个屁啊！我在心里咆哮，但还是打了辆车往学校赶。
校门口，一个穿着户外运动服的女人正在等我。短发利落，肤色偏深，背着一个旧背包。左耳上有一道疤，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你就是温小婉？”她问。
“你是蔺知遥？”
“是我。”她笑了笑，“走吧，带你去看点东西。”
我跟着她往校园深处走，脑子里全是问号。她要给我看什么？为什么选这个地方？还有，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到了。”她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排宣传栏，“你自己看吧。”
我走近一看，宣传栏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下面有一行字：“寻人启事：林小雅，女，2008年失踪于S市……”
2008年？那时候小丽才多大？
“这是……”我转过身，发现蔺知遥已经不见了。
手机震动。是唐逸舟的短信：“别相信蔺知遥。她是混沌的人。”
看着这条短信，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雅……原来那就是小雅。小丽的妹妹，十年前死在车祸里。只有小丽活了下来。
原来视频里小丽不停念叨着“小雅对不起”，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她妹妹。如果那天她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些痛苦？
手机震动。是混沌的短信：“004号候选者，游戏开始了。”
五个字像五根针扎在视网膜上。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这孙子……他在挑衅我。赤果果的挑衅。
深呼吸，把手机塞回口袋。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得先回家。体内的饕餮系统在躁动，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太大了。
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 唐逸舟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苏铭哲在利用我，黑袍女人说我是004号……信息量太大，CPU快烧了。
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响了。
“程小婉”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像一颗突然砸进来的石子。
程小婉，我表妹，在S市读大三，偶尔来我这里借住。这妮子今年二十二岁，扎高马尾，眼睛大而亮，说话像机关枪。
“表姐！”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就冲了过来，“我到你楼下了！快开门！”
“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她喘着气说，“我来找实习单位，在你那里借住几天嘛。咋，不欢迎？”
“欢迎，欢迎……”
我赶紧往回走。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像两片茶叶，发际线有后移趋势，左眉上方那颗痣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完了完了，这副鬼样子被表妹看到，又要被她嘲笑了。
开门的瞬间，程小婉一把抱住我：“表姐！想死你了！”
“轻点轻点，”我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你这是在谋杀……”
她松开我，上下打量一番，皱眉：“你怎么瘦了？脸色也这么差？”
“加班加的。”我说，“最近项目紧。”
“加什么班能加到凌晨三点？”她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而且你看看你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快去刷牙，早餐马上好。”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走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洗完脸出来，程小婉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鸡蛋、烤面包、牛奶，简单但卖相不错。
“快吃吧。”她把面包递给我，“吃完我去学校有点事。”
“什么的事？”我问，“不是找实习吗？”
“对啊，今天有个宣讲会，我去看看。”她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先吃，不用管我。”
点点头，开始吃饭。程小婉在旁边收拾东西，背上帆布包。
“那我走了啊，表姐。”她走到门口，回头说，“中午回来吃饭。”
“去吧，注意安全。”
门关上后，我坐在餐桌前，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她平时从来不这么早出门，今天怎么回事？而且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肯定有猫腻。
正想追出去，手机震了。
是唐逸舟的短信：“第四个宿主出现了。位置在你表妹的学校。快去！”
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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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外套就往外冲。电梯里的数字跳得人心烦，脑子里全是程小婉刚才那个眼神——飘忽不定，原来不是猫腻，是有事瞒着我！
这妮子，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冲出小区，拦出租车。司机师傅看我这幅德行，估计以为遇上急事了，一脚油门就蹿出去了。
“师傅，S大，快点！”
“好嘞！”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我的思绪却越来越乱。第四个宿主……唐逸舟说那是蔺知遥，一个户外探险博主，系统很弱。可她怎么会出现在小婉学校？
还有那个诡异女孩——程小婉说在学校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说“告诉她，她是钥匙”。当时我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姑娘，到了。”
付钱下车，S大校门就在眼前。校园里人来人往，全是青春洋溢的面孔。我这个老人家混在里面，特别扎眼。
给小婉打电话，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没人接。
正着急，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温小婉，我知道你在找我。”
“你是谁？”我立刻回复。
“我是蔺知遥。我们见过的，在你表妹学校门口。现在方便吗？有个地方想让你看一下。”
方便个屁啊！我在心里咆哮，但还是打了辆车往学校赶。
校门口，一个穿着户外运动服的女人正在等我。短发利落，肤色偏深，背着一个旧背包。左耳上有一道疤，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你就是温小婉？”她问。
“你是蔺知遥？”
“是我。”她笑了笑，“走吧，带你去看点东西。”
跟着她往校园深处走，脑子里全是问号。她要给我看什么？为什么选这个地方？还有，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到了。”她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排宣传栏，“你自己看吧。”
走近一看，宣传栏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个女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下面有一行字：“寻人启事：林小雅，女，2008年失踪于S市……”
2008年？那时候小丽才多大？
“这是……”转过身，发现蔺知遥已经不见了。
手机震动。是唐逸舟的短信：“别相信蔺知遥。她是混沌的人。”
看着这条短信，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小雅……原来那就是小雅。小丽的妹妹，十年前死在车祸里。只有小丽活了下来。
原来视频里小丽不停念叨着“小雅对不起”，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她妹妹。如果那天她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些痛苦？
手机震动。是混沌的短信：“004号候选者，游戏开始了。”
五个字像五根针扎在视网膜上。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这孙子……他在挑衅我。赤果果的挑衅。
深呼吸，把手机塞回口袋。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得先回家。体内的饕餮系统在躁动，饥饿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刚才那场战斗消耗太大了。
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 唐逸舟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苏铭哲在利用我，黑袍女人说我是004号……信息量太大，CPU快烧了。
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又响了。
“程小婉”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像一颗突然砸进来的石子。
程小婉，我表妹，在S市读大三，偶尔来我这里借住。这妮子今年二十二岁，扎高马尾，眼睛大而亮，说话像机关枪。
“表姐！”电话刚接通，她的声音就冲了过来，“我到你楼下了！快开门！”
“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她喘着气说，“我来找实习单位，在你那里借住几天嘛。咋，不欢迎？”
“欢迎，欢迎……”
赶紧往回走。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像两片茶叶，发际线有后移趋势，左眉上方那颗痣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完了完了，这副鬼样子被表妹看到，又要被她嘲笑了。
开门的时候，程小婉已经在门口等得不耐烦了。她一把推开我，直接冲进屋里，四处张望：“姐，你这里怎么这么乱？方便面盒子都堆成山了！”
“那是工作忙，没时间收拾……”试图解释，但她已经打开冰箱门了。
“天哪，这都是什么？过期食品还留着干嘛？”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接着又跑进卧室，最后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看着我，“姐，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有啊，”我说得很没底气，“每天都吃饭睡觉上班。”
“上什么班？天天加班那个？工资那么点，事情那么多，早就该辞职了！”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而且你看看你这脸色，都快赶上国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