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0日 上午9点 市局】
**10天后。**
交通队老马打来电话，说那辆银灰色面包车又出现了。
"昨晚十一点，经过北环路。"老马说，"往西郊方向。"
陆沉和赵刚赶到交通队，看监控录像。面包车在北环路出现，然后拐上了去西郊的路。
"这条路去哪？"赵刚问。
"西郊，然后可以转到南港。"老马说，"或者去北边，几个方向都能走。"
"能追踪全程吗？"
"不能。"老马说，"监控有盲区，中间断了。"
陆沉看着屏幕上的车。还是那辆尾号52，还是夜里，还是戴帽子口罩的司机。
"查他走哪条路。"陆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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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点30分 监控室】
老马把几段录像拼接在一起。
"看，北环路是第一个点。"他指着屏幕，"然后到这里，西郊路口，监控就断了。"
"中间多长时间？"
"大概二十分钟。"老马说，"这段路没有监控，不知道他走哪条道。"
"西郊路口之后呢？"
"之后有监控。"老马调出另一段，"看，他又出现了，往南港方向。"
陆沉看着画面。面包车从西郊路口出来，拐上了去南港的路。
"南港。"赵刚说，"2010年那个案子，南港也出现过。"
"嗯。"陆沉说，"但不是同一个方向。"
"什么意思？"
"2010年的窝点在西郊。"陆沉说，"这辆车从西郊出来，去南港。不是返回，是继续走。"
"所以？"
"所以西郊只是路过。"陆沉说，"他要去的是南港，或者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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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点 陆沉办公室】
赵刚靠在窗边，啃着面包："南港有什么？"
"2010年，南港发现过一具尸体。"陆沉说，"熊猫血，多处针孔。"
"血液黑市的受害者？"
"对。"陆沉说，"但当时没查到来源。"
"现在呢？"
"现在不知道。"陆沉说，"但这辆车去南港，可能和当年有关。"
赵刚想了想："要不要去南港看看？"
"先查路线。"陆沉说，"看他去南港干什么。"
"怎么查？"
"守株待兔。"陆沉说，"他每周出现三到四次，总有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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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 北环路】
赵刚把对讲机扔在仪表台上，塑料壳撞出声响："三周了，陆沉。"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赵刚点了根烟，"前几次白蹲，规律都变了。人家明明每周三四次，现在改成一月一次了？"
"可能。"
"可能？"赵刚嗤笑一声，"我看人家早察觉到有人在查，特意躲着。就咱俩在这喂蚊子。"
陆沉没说话，眼睛盯着路口。
"我说，"赵刚把烟灰弹到窗外，"要不直接布控？各个路口设卡？"
"打草惊蛇。"陆沉说，"他一跑，更找不到。"
"那还蹲个什么劲？"
"等他放松。"
"等到什么时候？"赵刚声音拔高了，"等到冬天？"
陆沉看了他一眼。赵刚闭了嘴，过了会儿，闷闷地说："十一点了。"
"嗯。"
又等了十五分钟。赵刚突然坐直，手拍在陆沉胳膊上："来了。"
银灰色面包车从远处开过来，尾号52，司机戴着帽子。
赵刚摸上车钥匙："这次总得跟了吧？"
"不跟。"
"操。"赵刚砸了下方向盘，"看着走？"
"跟一次没用。"陆沉看着车拐上西郊路，"要看他全程去哪，得从源头查。"
面包车消失在夜色里，音乐声从车窗飘出来，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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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上午8点 市局】
赵刚打着哈欠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办公室，手里攥着一张纸。
"查到了。"他把纸拍在桌上，"那辆车，从西郊出来去南港，中间在三个路口被拍到。"
陆沉拿起来看："路线固定？"
"固定。"赵刚坐下，"每次都是同一条路，北环→西郊→南港，中途不停。"
"南港终点呢？"
"查不到。"赵刚摇头，"南港那边监控少，进去就消失了。"
陆沉看着纸上的路线，手指沿着线条移动。北环、西郊、南港，一条直线，像是某种固定的运输路线。
"2010年，"陆沉说，"南港那具尸体，也是从这条路运过去的？"
"不知道。"赵刚说，"当年没查到运输路线。"
"现在有了。"陆沉把纸折起来，"去南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