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5日 上午9点 市局法医室】
老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档案盒，放在桌上。盒子上的标签写着"2010年血液黑市案-补充材料"。
"这东西差点让我扔了。"老陈说，"当年结案后，有些材料没归档，一直在角落里放着。"
陆沉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发黄的纸。
"这是什么？"赵刚问。
"当时的法医记录。"老陈说，"有些受害者身上的痕迹，当时没写进报告。"
陆沉拿起最上面一页。上面是手写记录，字迹已经淡了。
【编号07，后背下方，两道细痕，间距约三厘米。】
"这是什么意思？"陆沉问。
"当时发现的。"老陈凑过来看，"有些受害者身上有这种痕迹，不像是针孔，也不像是外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
"为什么没写进报告？"赵刚问。
"当时觉得是采血时固定的痕迹，或者是挣扎时弄的。"老陈说，"而且不是每个受害者都有，只有三四个有这痕迹。"
陆沉翻到下一张。
【编号12，左肋下方，类似痕迹。】
"位置差不多？"陆沉问。
"对，都在后背或者侧面。"老陈说，"当时忙，没细究。"
陆沉把这些纸收起来："我能带走吗？"
"你拿去吧。"老陈说，"反正当年也没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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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点30分 陆沉办公室】
赵刚把三份档案摊开。2010年的三个受害者，身上都有那种痕迹。
"松河那个呢？"陆沉问。
"松河案的档案还没调过来。"赵刚说，"但苏念昨天打电话问了一下，他们那具尸体……后背也有痕迹。"
陆沉看着他："同样的位置？"
"差不多。"赵刚说，"也是后背下方，两道细痕。"
陆沉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
"南港那个呢？"赵刚问。
"老陈说没有。"陆沉说，"但他大腿上有另一道痕，像是旧伤。"
"不是同样的痕迹？"
"不是。"陆沉说，"但都是……说不清楚是什么。"
赵刚靠在椅背上："2010年是为了采血，为什么会有这种痕迹？"
"不知道。"陆沉说，"可能当时不只是采血。"
"还有什么？"
陆沉把那张纸拿起来："老陈说像是什么东西划过的。但间距固定，三厘米。"
"像是工具？"
"像是。"陆沉说，"但不知道是什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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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点 技术科】
老郑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是陆沉用手机拍的档案纸。
"这痕迹……"老郑放大图像，"有点像是手术刀的划痕，但又不深。"
"手术刀？"赵刚问。
"或者是别的什么锋利的工具。"老郑说，"间距三厘米，可能是某种固定装置留下的。"
"什么意思？"陆沉问。
"比如……把人固定住，然后用什么工具在背上划过。"老郑说，"但只是表皮，没伤到里面。"
"为什么这么做？"
"不知道。"老郑摇头，"可能是标记，可能是测试，也可能是……"
他没说完。
陆沉："可能是什么？"
"可能是练习。"老郑说，"先在人身上练手，再找真正要下手的人。"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但这只是猜测。"老郑补充，"没有证据。"
陆沉把照片收起来："还有别的吗？"
"没了。"老郑说，"当年的尸体都火化了，没法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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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5点 会议室】
苏念把两张照片贴在白板上。一张是2010年受害者的后背，一张是松河案死者的后背。
"痕迹的位置和形状，基本一致。"她说，"都是两道细痕，间距三厘米左右，位于后背下方。"
"能确定是什么造成的吗？"王政委问。
"不能。"苏念说，"但肯定不是采血留下的。采血针孔是点状，这是线状。"
"有流血吗？"
"表皮破损，少量渗血。"苏念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不是割伤。"
王政委皱着眉："2010年的案子，当时为什么没发现？"
"发现了，但没重视。"陆沉说，"当时以为是采血时的固定痕迹。"
"现在呢？"
陆沉看着照片："现在觉得，当时可能不只是采血。"
"还有什么？"
"不知道。"陆沉说，"但松河的案子有同样的痕迹，说明这事还没完。"
王政委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查。有什么进展随时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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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 陆沉家】
台灯亮着。
陆沉坐在桌前，把几张照片摊开。2010年的，松河的，还有南港那张模糊的。
窗外有风声，窗帘动了一下。
陆沉看着照片上的痕迹，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东西在2010年出现过，现在又出现了。
有人在继续。
台灯照着照片，那些细痕在灯光下像是什么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