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假的
俩小只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待姐妹俩飞远后,火海灭了,地上只剩烧焦的人。
巫绪谷和临池柳凭空出现在地面上。
巫绪谷:“人类有句话,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足矣。”
“幸好这几人的实力弱,不然我们就要露馅了。” 临池柳笑了笑,“将他们的尸体处理干净,免得被发现了。”
临池柳话落,地上焦黑的尸体变成了粉末,一阵风吹来,瞬间无影无踪。
【临池柳!】落花生一个僵尸蹦立在地面。
【什么?】成风不明所以。
【最后出现在火场上的一男一女,应该是俩小精灵的父母,我见过他们的画像,临池柳和巫绪谷。】落花生望着夫妻俩消失的背影沉默良久。【事情变得棘手了。】
【这俩名字有些耳熟。】
【十一年前,启城城主联合矩都城主及众多修士浩浩荡荡围攻灵境,临池柳就死在那场战役了,据存活下来的人说,灵族包括临池柳在内总共死了五个,可进攻灵境的人类伤亡不计其数,没人知道去灵境的有多少人,只知道回来的也就五个人。】落花生垂眸。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
【因为回来的五个也死了。就在他们回来的第三天。而死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好几个家族,随之瘟疫横生,死了许多人。男女老少,即便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没能存活。没听过事因为这件事被压下去了,怕引起动乱。没有证据,但定然与灵族脱不开关系。嫌疑最大的是临池柳的配偶巫绪谷。】落花生走到临池柳消失的位置。【五十年前,我爹恰好与临池柳交手,我爹没怎么跟我说过临池柳,但字里行间都是忌惮。】
【你爹怎么活着回来了。】
【牺牲三个长老。】因为他爹是族长。
【先找找出路,万一布阵的不是临池柳呢。】
姐妹俩回到家,看见爹爹在帮娘亲梳发。
姐妹俩控制住眼泪,不让它落下。
临池柳和巫绪谷回头,就看见姐妹俩哭得像个泪人似的,两双被泪水包裹的眼珠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们,却一句话都不说。
临池柳站起身,走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下来,将她们抱在怀里。“枝影,幽梦,你们怎么哭了?。”
随后,巫绪谷也走过来,伸出手将枝影从临池柳的怀里抱过去。
“我们没有哭。”伴随着哭腔的还有眼泪鼻涕。
“那脸上的液体是什么?”
“感冒了。”
临池柳摸摸姐妹俩的头,精灵怎么会感冒呢?只有人类才会感冒。
“那娘亲输一点气给幽梦,幽梦的感冒就好了哦。”临池柳轻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幽梦的感冒好点了吗?”
一旁的巫虞和巫绪谷和大眼瞪小眼,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巫虞吸了吸鼻涕,爹爹学着娘亲的样子,也给巫虞贴额头,巫虞往后退了一下。“爹爹,不用了,我感冒好了。”
“有什么事情就跟爹爹娘亲说。”巫绪谷将巫虞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得空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爹爹娘亲一直都在。”
巫虞的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巫绪谷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晃着她。“睡吧。”
一边走一边拍着她的背。
“这只也睡了,”哭累了就睡着了。
“宁愿在这哭,也不肯说半句。”巫绪谷将枝影抱到床上。
“小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她们给巫愿巫虞强调了这么多遍,都没有长记性,这次栽坑里,教训是记住了,却也不敢说出来。
“也许经过这一次的事故,不会再轻易相信别人了,只有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印像才深刻。”
“也不知道能护她们到几时。”临池柳一脸愁绪,“太好骗了,别人说什么都信。”
“所以才要多出来历练,有我们在这兜底,不会出事的。”
两小只睡得酣甜,白天的事对于她们而言仿佛不曾发生,今夜依旧是香甜的夜,连带着梦想也充满馨香。
落花生走到巫愿的床边,蹲下身子看着她。小姑娘的稚嫩的脸上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小脸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出小姑娘心情不错。
巫愿身上虽然没有跟阵法相关的东西,但身为阵法师的直觉告诉他,此阵是她布置的。
就在此时,巫愿突然真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落花生。落花生心惊,一掌盖过她的脸,手心穿过巫愿的脸,掌风似乎与巫愿处在两个世界,丝毫影响不到巫愿周围的东西。
巫愿突然起身坐在床上,落花生知道她没有看见自己,可抬眼见扫到巫愿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心惊。
“又被困在里面了。”
落花生不禁心生疑惑,小精灵这话什么意思?
布阵需要能源,落花生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支撑阵法的能量。也没有找到除临池柳一家的其他活口,其他路人咋一看好像确实是活的,仔细一看不过是一只提线木偶罢了。这个幻阵与其他的阵法差异太大。
【有什么线索吗?】成风过来拉了她一把。
【明明我们处在一个幻阵里面,别说生门了,我连个死门都找不到,这个阵法太诡异了。】落花生端着手中迷你的阵盘推演。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并不在阵法里。】
落花生瞳孔骇然一震。
【冷静一下。】林夜戈扶着落花生坐在凳子上。
【方才临池柳叫她什么?】落花生忽然抓住林夜戈的手。
【幽梦。】林夜戈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灵族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名字代表她们的能力。】落花生回。
【我们现在在她的梦里?】林夜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狐疑的看了一眼落花生。她是怎么知道精灵的名字代表着她们的能力?
落花生手肘落在桌面上,托着腮。【不对,幽梦可以织梦,那她为什么要织一个自己被害的梦?】
【她以前被抓过?】成风问。
【有这个可能。不过有巫绪谷和临池柳在,又有谁可以在这两尊煞神底下抓走他们的孩子呢?】落花生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假设。
【总会有疏漏的时候。】成风靠着墙。【你们是不是忽略了另一只精灵?】
【枝影?】林夜戈不确定道。【枝影是什么?没听过这种术法。】
【被抓到笼子里依旧面不改色,或者说她知道自己肯定能脱险。她们脱险之后为什么不跟她们的父母说,处于低龄的孩子正是最亲近父母的时候,即便父母并不爱他们,可幼崽的孺慕之情最为旺盛。】成风点点头。
【这个梦是假的不是她的经历!】落花生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