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在室内折射出温暖的光斑,唤醒了沉睡的房间。窗外鸟鸣啾啾,清脆的啼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催促着新的一天的开始。文誉丰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挨个去叫大家。下楼后,他在客厅倒了一杯温水润喉,余老师走过来叮嘱道:“组织好人,七点半准时到村口集合,咱们就能回家了。”
此时大家还沉浸在梦乡中,鼾声此起彼伏。文誉丰无奈地再次上楼叫人,可那几位“睡神”依旧纹丝不动。他只好去摇醒江泽。江泽素有“起床困难户克星”的称号,文誉丰把他摇醒后,便拜托他去喊其他人。江泽果然有办法,他开启“强力摇动模式”,像个小闹钟一样把每个人都晃醒。
轮到颜君旗时,江泽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温柔地哄道:“别睡了,乖,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啦。”颜君旗嘟囔着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还想再睡一会儿……”江泽耐心地拉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大家匆忙洗漱完毕,套上衣服就往楼下冲。一听说七点半就能回家,九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气喘吁吁地跑到村口集合。余老师看着这群满头大汗的少年,哭笑不得地说:“你们慌什么啊?又不是回不了家,不知道慢点来吗?怕把你们落下了?”
江泽喘着粗气,眼睛亮晶晶地说:“不是啊,我们想公司了。”余老师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调侃道:“想公司?怕不是想你们的手机了吧?”江泽坏笑了一下,没再反驳。
拿到手机和余老师准备的饭菜后,大家边吃边上了车。沈扩看着车窗倒影里自己邋里邋遢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咱们这穿得也太随意了,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文誉丰倒是豁达,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管他呢,回去就行。”
车子缓缓驶出桑梓庄的大山,穿过蜿蜒的山路,最终驶进了金融中心的宽阔车道。快到公司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门口围了一大堆人,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片涌动的海洋。
“我这打扮怎么见人啊……”大家瞬间精神紧绷,纷纷整理着自己的衣角。车子刚停稳,人群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余老师和保安马上下车阻拦,但尖叫声、快门声像海浪一样拍打过来,震得人耳膜发麻。
车门推开,段焰第一个下车,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头发乱翘的他只能低头快步走过。保安奋力推开试图触碰他的粉丝,扯着嗓子大喊:“退后!不要靠过来!”
紧接着,大家纷纷下车低头疾走。混乱中,颜君旗被挤得差点摔倒,江泽一把将他护进怀里,对着周围吼道:“退后!不要挤!”这一嗓子把粉丝吼懵了,人群稍稍后退了一些。文誉丰被递过来的礼物和信件包围,他只接过了信,礼貌地拒绝礼物:“不能收,谢谢。”
短短几十步路,像穿过了一场小型风暴。最后一个沈扩踏进玻璃门时,外面还有人蹲在地上哭。电梯里,九个人相视一笑,尴尬又无奈。江泽抓了抓头发,自嘲道:“早知道我就打扮一下了,这头发都翘成什么样了。”大家听后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大家围坐在一起,拆开了文誉丰手里的那封信。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亲爱的九位少年:
刚刚看了你们新出的物料,镜头里你们在田边摘果实的时候,每个人眼里都亮闪闪的,笑起来像阳光落在脸上一样。可突然来的雨太急了,看着你们手忙脚乱地往回跑,衣服头发都湿透了,心里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果实摘得开心吗?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好好尝尝味道?雨来得那么快,肯定淋得很凉吧,回去有没有赶紧换上干衣服,喝上热乎的东西?
其实物料拍到哪里都好,我们更在意你们有没有受凉。等会儿见到你们,就想确认你们都好好的,那就比什么都安心了。
一直惦记着你们的人
[2014.11.2]”
看完信,电梯里陷入了沉默。许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啊……有点感动。”文誉丰低着头,眼眶发红,手指轻轻捏着信纸的一角。江泽别过头去,眼睛湿漉漉的。黄银薛哽咽道:“这信写得……真好。”陆欲舒沉默地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风景,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文誉丰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收进了包里。
余老师推门进来,看到大家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要不,你们录个感谢视频给粉丝吧。”大家迅速整理形象,跑到试衣间稍微打理了一下头发。视频里,少年们真诚地道歉早上的狼狈,文誉丰代表大家感谢了那封信。
段焰认真地说:“有人问我累不累……我不累,你们也要开心。”说完害羞地闪躲哥哥们揉头的手。视频最后,大家齐声喊:“谢谢!我们会努力的!”
回到休息室,余老师给他们看了昨天田野拍摄的物料回放。弹幕上飞过无数“可爱”“好帅”,热评第一条写道:“他们在田野里笑的时候,我觉得世界是好的。”那一刻,大家心里都堵堵的,暖暖的。段焰看着自己滑倒的画面,哀嚎道:“完了,我滑倒那一段要被截图流传一万年!”瞬间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日子飞逝,从2号到16号,少年们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场。这天中午,余老师神神秘秘地把文誉丰叫到一个布好光的房间。桌上摆着蛋糕,背景五彩斑斓。文誉丰推开门,看到这样的情景愣住了。余老师在他身后说:“你就站这儿说两句训练感想。”
文誉丰正发愣,江泽、许策和陆欲舒被叫来“搭手”。紧接着,景晨被派来拿反光板,其他人也陆续赶到。大家看着这阵仗,瞬间心领神会——这是给文誉丰补过生日呢!
“文誉丰,生日快乐!”大家突然齐声喊道。文誉丰愣住了,今天也不是生日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银薛已经把生日帽扣在了他头上,大家拍着手唱起了歌。蛋糕切开,没有足够的盘子,大家就用手抓着吃,用纸杯盛。江泽坏笑着抹了一把奶油在文誉丰脸上:“这样才喜庆!”
玩闹过后,大家纷纷写下贺卡。段焰写着:“你值得拥有世间所有的温柔。”江泽写着:“你所看到的惊鸿,都被平庸磨练。”颜君旗写着:“熬过一切,星光璀璨。”黄银薛写着:“恭喜你成功升级到2.0版本。”景晨写着:“祝你踏遍山河,觉得人间值得。”陆欲舒写着:“祝你遥叩芳辰,生辰吉乐。”沈扩写着:“很荣幸遇见你的13岁。”
美好的祝福送完之后,大家又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余老师严肃地说:“这是为了你22号那天可以发的物料,所以要提前拍。还有20号你们有一场演出,只有三天了,抓紧时间练习,不要再玩耍了。这一次的C位、主唱、主舞都要凭实力争取,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下。”大家纷纷点头,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江泽好奇地问:“回声盒子是个什么地方?都没听说过。”文誉丰想了想说:“应该是一个城市老区改造的吧。”余老师点点头:“对,就是藏在城市老区的一排旧厂房改造区里的。你们别管知不知道,只管好好练,争取及格就行了。”
三天时间,紧凑得像被按了快进键。课程排满,无缝衔接的学校、公司两头跑,少年们像上了发条的钟表,在汗水与期待中,奔赴下一场未知的旅程。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在为他们加油鼓劲。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暖与感动,早已化作前行的力量,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