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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纯属虚构,无历史依据,与现实皆无关联,为娱乐产物,触雷尽快退还!!!
西宸,夏夜,雨水淅淅沥沥,殿内点着蜡,几盏宫灯挂在角落。长案上摆着沙盘,苏念手执小旗刚要插上,却被于其身后伸过的手拦住。苏念顿了顿,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手,那人向前半步,温热吐息打在苏念后颈:“怀夕,这是你为寡人攻下的第一个国——”
话音未落,紧闭着的窗忽地破开,木质破裂的声音使殿内二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人提刀翻窗跃入,带进来的风吹得烛火摇曳,刺客直直向西宸王冲去,没有犹豫。苏念抬手拽住西宸王把她向身侧推去,随后自己转身挡在其前。
周遭顿时安静一瞬,如同静止般,雨还在下,窗外的打斗声、刀剑碰撞的声音逐渐盖过雨声。苏念的耳边环绕着的除了嗡鸣再无其他,连同她的意识也停滞在了刀划破身体的那一瞬间。
再回过神来时,是自己已经趴倒在地上,身后躺着的是刚才那个刺客,现在早就成了具死尸。门开,王宫的侍卫匆匆进来。
只觉后肩如烈火燃烧般痛,苏念抽了抽气,双手撑在地上,颤抖着本能地喊了声:“主上救我!”
“过来。”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传来,苏念听得出,其中一个声音是自己现在的主子,而另一个,也是无比的熟悉。
殿外刮着风,时不时落下几声雷,苏念宁可希望是自己听错。她后肩的疼还在脑中翻涌,呼吸变得沉重,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手掌贴在地上,很凉。借着没被砍伤的另一边用手撑地的力,勉强抬起头,把上半身直起。
斜前方站着的是西宸王,玄色锦袍曳地,视线向上,见她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拭去剑上的血迹。
“去啊。”西宸王瞥了眼地上的苏念,继续擦拭长剑,“她叫你过去呢。”
门边,一道素色身影正立在那,那人垂下的发丝上还挂着水珠,一看就是冒着雨来的。苏念的目光到了门边,看着立在那的人又想起刚才西宸王所说,只觉意识更加混乱,倒吸了口凉气,却是颤抖着把头低下,没有动。
门边那人是南羲王沈沅,不过南羲国已经被西宸国攻下,早先苏念要插旗的地方正是南羲的都城,而沈沅作为亡国君主自然而然便被带回西宸。
“怎么不去?寡人记得你很听她的话。”西宸王把剑递给进来的侍卫,随后转身正对着苏念。
依旧,苏念没有作声。这是她离开南羲后第二次与沈沅见面,第一次是在攻城时,苏念站在楼上看着沈沅被押出来。她本以为沈沅会怒骂自己是叛主之贼,可事实上并没有,她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仅此而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念不敢再继续看她,更不敢真的到她那去。西宸王就在几步远的位置,没有催促,苏念的心愈加忐忑。虽没人讲话,但她耳边的嘈杂声却更吵得她心神难安。若是去找西宸王,虽说自己现在是她的人,看似合情合理,但毕竟是当着沈沅——自己旧主的面。虽然沈沅现在是亡国战俘,但这世上什么不可能?倘若有天她复国了,那还能饶得了自己?当初跪别她时许是念着旧情没有追究,要是还当着她面挑衅,恐怕没有好下场。那能去找沈沅吗?这更是想都不敢想,活腻了吧。
思来想去,苏念只觉额间淌下更多汗珠,窃窃抬眼向上瞟了瞟,见那二人均未动,于是抿抿唇,身子一沉,阖眼向下倒去。
“念儿!”沈沅惊呼一声而后迅速向殿内跑去,与此同时,西宸王也向前几步,刚伸出手却见沈沅已经先一步到了苏念跟前,将她扶起,于是滞在原处片刻收回手。
“江澜。”沈沅轻轻扶起苏念,小心避开正在淌血的伤口,转头对西宸王说道,“你莫要再逼她。”江澜也实在是没有预料到沈沅她一战俘竟是如此大胆,“?寡人怎么就……”至此,移目看到此刻苏念面如白纸,奄奄一息的样子,便没再往下说,而是转身吩咐门口侍从:“愣着作甚?抬回内殿去,传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