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秋和宋少清自小便父母双亡。
那一年,宋少清才八岁,宋少秋刚满三岁。
八岁的宋少清,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上还挂着擦伤,却硬是一个人把弟弟宋少秋拉扯大。他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就要学着生火做饭、缝补衣裳,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一个风雨飘摇的家。
邻居们偶尔接济一碗粥,他总是先吹凉了喂给弟弟,自己舔舔碗底就算一顿。
可宋少秋从小就叛逆,仿佛天生就是要跟他哥反着来。
让他往东,他偏往西,让他好好学习,他偏要逃课打架。
宋少清管得越严,他就闹得越凶。
有一次宋少清把他从派出所领回来,一路沉默,到家后只问了一句“饿不饿”,宋少秋却摔了碗,吼了一句“少管我”。
到了叛逆期更是变本加厉。为了躲开他哥的管束,宋少秋故意报了离家很远的高中,一整个月都不着家,最离谱的时候,半年都杳无音信。
宋少清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不回。
偶尔回一句,也是冷冰冰的“别烦我”。
那些夜晚,宋少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握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没告诉任何人,弟弟不回家的日子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有时半夜爬起来,把弟弟房间的被子重新叠一遍,再把枕头摆正,像是随时等着那个人回来。
浪荡惯了的宋少秋,只有一种时候会想起他哥。
没钱的时候。
那天晚上下着雨,宋少秋浑身湿透,站在宋少清家门口。
他没带钥匙
事实上,他从来没带过那把钥匙,因为从来就没打算常回来。
他抬手拍门,拍得又急又重。
“喂,宋少清,给点钱,没钱了。”电话那头,他的语气欠不愣登的,就好像谁欠了他似的。
实际上他就在门外,却偏要先打个电话。
宋少清没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冷甩了一句:“没钱,滚。”
那道门板薄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宋少清靠在门后,指甲掐进掌心。
他听见门外弟弟不耐烦的喘息声,听见雨水顺着那人衣摆滴落的声音。
他想开门,可他太清楚,开了门,这个弟弟又会像以前一样,拿了钱就走,连顿饭都不肯留下吃。
“你他妈在里面干啥呢,开门!”宋少秋那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抡起脚,“砰”的一声把门踹开了。
门锁崩裂,木屑飞溅。
门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沙发上铺满了照片。
全都是宋少秋的脸。
从小到大,从稚嫩到桀骜,每一张都被仔细保存着。
有的边角泛黄,有的背面写着日期。
宋少秋第一次学会骑车那天。
宋少秋初中毕业那天
宋少秋打架受伤后缝针那天。
每一张都是宋少清偷偷拍下来的。
而照片旁边,散落着几样明显是用来自我慰藉的工具,有些还带着使用过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涩的气味,混着宋少清身上常年用的皂香。
宋少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宋少清猛的一把拽到了沙发上。少年后脑勺磕在枕头上的照片上,照片淅淅沥沥的落了地。
“你让我忍得好苦……”宋少清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决堤。他的眼眶泛红,没有一滴泪,却比哭更让人心惊。
那些本该只属于成人的玩具,一个接一个被用在了宋少秋身后。
少年的身体被迫承受着不该承受的一切,淫乱又放荡,空气中弥漫着禁忌的气息。
宋少清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可他每一下都掐着分寸,在宋少秋颤抖时放缓,在宋少秋咬唇时俯身亲吻他的眉心。
宋少秋眼神迷离,神情恍惚,像是坠入了一场醒不来的梦。
他喘着气,手指攥紧身下那些自己的照片,指甲把相纸划出一道道痕迹。
他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哥……我们这算乱/伦吗?”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宋少清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掏出自己的性器,抵了上去,声音低沉而笃定:“刚刚不算,现在是了。”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过宋少秋眼角滑落的泪。那滴泪是咸的,混着雨水和汗。
可宋少清的双眼里却染上了笑意,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轻声问:“哭什么?”
宋少秋的眼眶还红着,声音带着颤,却咬着唇笑了出来。
他抬手勾住宋少清的脖子,把那张还在发抖的脸凑到兄长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哥哥,爽。”
窗外雨越下越大,屋内的喘息声被雨幕吞没。宋少清把弟弟的湿衣服一件件剥掉,用自己的体温裹住他。那些铺满床的照片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就像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纠缠了十几年的东西……终于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