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这边的效率很高,逮捕温清逾的伯父伯母,在那个屋子里拍照取证,不过两小时的事,最后把他们分别带进了不同的审问室。
“姓名”
“李春兰”
“伟国庆”
“你清楚为什么被带过来吗?”民警的语气很严肃,与询问温清逾时的语气形成了一个反差。
“不清楚”
“如实说出来可以从轻处理”
……李春兰比较精,在听到可以从轻处理后,立马就把罪行如实回答,因为她知道她即便不说,警察也会查到,还不如说出来减轻点处罚。
而另一边,伟国庆死活不肯说,他认为只要两个人都不说,警察就查不到,突然一位民警进来了:
“李春兰那边已经回答了”这位民警是故意告知伟国庆的,他太清楚伟国庆的心思了。
伟国庆在听到这话瞬间如坠冰窖,没有想到才一会那个女人就背刺他,血气上涌,他破口大骂:
“艹,那个疯婆娘,妈的,等老子出去弄死他......”说完就试图挣脱审讯椅,两位民警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一点,但在气头上的伟国庆怎么会听,手腕很快因为他的挣扎而泛起了红,民警把他的手铐调松了些,避免他因为剧烈挣扎磨损皮肤。
过了一会儿,伟国庆放弃了挣扎,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怒火,民警见他冷静了些,暂时停下问话,给他递了杯水,等他躁动的情绪再平复一些。
过了大概30分钟,一旁的民警见他情绪稳定了些,又开始问话,伟国庆知道自己逃不过,乖乖的回答了所以问题。
温清逾被带去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营养不良,身体上有些被老shu咬烂的伤口有些感染,定期消毒就行。
过了几天,温清逾坐在原告席上的未成年人专属陪护位上,身旁坐着未成年保护专员,手上攥着衣角,身形紧绷,肩膀微微发颤。当初接待报案的民警作为办案侦查人员到庭作证,身着制式警服,神态依旧沉稳温和,目光先轻轻落在少年身上,用不易察觉的眼神示意安抚。
审判长依照流程推进,进入案件事实讯问后,法官先告知温清逾依法如实陈述的权利与义务,考虑到他未满十四周岁(还差两个月才满14),允许未成年保护专员全程陪同,舒缓情绪。
轮到办案民警复述经过,补充嫌疑人作案细节时,民警语速刻意放得缓慢,避开直白的施暴措辞,客观列出报案笔录,现场勘查,嫌疑人讯问的记录等证据。
待到法官问询温清逾,需要讲述被侵害经过,嫌疑人具体行为细节时,他咽了咽口水,话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身体颤抖,眼眶泛红局促低头。民警见此,安抚温清逾的情绪,帮助他平复。
等温清逾平复了些情绪,断断续续说出嫌疑人施暴方式和其它细节,被告人当庭没有辩解否认罪行,因为他们知道怎么辩解都无益,民警从温清逾报案时的样子,到抓捕后嫌疑人说的内容,一项项客观回答,全过程没有高声争辩,只有法庭的严谨和对被害人的情绪保护。
片刻休息过后,审判人员返回审判席,法官依照事实宣读法条,报案笔录,物证,取证材料,认定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话音落定,当庭宣判决结果,依法对夫妻二人定罪。
宣判结束,武警当即押解被告人离场。
温清逾看到这一幕紧绷许久的身子一松,眼眶瞬间泛红,悬着的心也算落地了。民警快步走上前来,照旧递上一瓶温水,声音放得轻柔平缓,和初次在派出所安抚他时一模一样:
“判下来了,坏人受到法律处罚,往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温清逾抬头看向民警,积压多日的委屈终于绷不住,小声低头道谢。未成年保护专员陪同少年收拾随身物品,民警一路陪着走出法庭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