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紫菱感受到上空的强大灵力波动,心中一惊,水系雷系术法叠加,不死也要脱层皮。她松开火龙卷试图丢弃舒明磊,不曾想对方反手拖延。
这下似笑非笑的人变成了舒明磊,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双手光芒闪烁,“沉重枷锁!”在一定区域内加大重力束缚,制造隐形枷锁绑定敌人,降低移动速度并持续伤害。
玄霜林弟子极有默契的在自己头上插上避雷针,并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跑。
九道耀眼至极的雷光从云端猛地劈下,重重地砸在狂紫菱身上。她身上的妖火瞬间被压制下去,整个人被天雷击中,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那些实力较弱的教众,在雷光的扫荡下,身体瞬间被电流贯穿,肌肉痉挛,七窍流血,还未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化为灰烬。
明浩跑得慢,被一堆树叶砸了满头包,他生无可恋地拿掉头上的茅草,“嘿兄弟,下次放大招前能不能给个招呼。”
朱灏宇挑眉无情嘲笑,“嘿朋友,明明是你反应太慢了。”
明浩轻呵一声,“你若是不露出后背,我就姑且相信了你的鬼话。”
朱浩坤后退两步偷看自家兄弟的破口大开衫,“你是不是长胖了?”
朱灏宇朝他龇牙,表示如果他说大实话那他会失去一个亲爱的兄弟。
亲兄弟朱浩坤手动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然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你们要不先查看确认一下那位死没死?”路珩良心提示,但是绝不上前。
她打不过,抱住狗头。
“应是死了吧?都被劈成雷击木了,”明浩不信邪地凑过去。
只见狂紫菱的头发根根竖起,衣衫也被天雷劈得焦黑破碎,露出部分被烧伤的皮肤。天呐,真惨啊。
他暗想着,直到看到她嘴里吐出了一口黑烟。
精神小伙一激灵直接往后蹦了好几米。娘哎,还活着!
狂紫菱毕竟是叛神教十大护法之一,实力不容小觑。
三个金丹期修士联手都没能杀了她,她的实力远超金丹。
难道十大护法都是元婴期?众人暗想,这年头元婴修士都是地里的大白菜么?怎么哪哪都是大佬。
狂紫菱强忍着剧痛,体内妖力疯狂运转,平息身上残留的电流,停止并试图修复天雷术的后续伤害。她周身光芒闪烁,一层淡淡的妖力护盾浮现出来,身形摇摇欲坠如同喝了假酒。
肖诺面色冷峻,和楠涛对视一样,两人再次催动灵力。
上空未散的乌云愈发凝实,天雷的光芒愈发耀眼,如一条条电蛇在云间游走。
舒明磊却迟迟未动,程霜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她的灵力似乎有些不对劲,仿佛不是她自己本身的力量。”
水克火,金生水。
秋白的金系灵力为楠涛增益,方圆百米内下起了瓢泼大雨。
闪电与雷声交织,擂鼓为雨点伴奏。
锯齿状的闪电撕裂天际,劈开无尽黑暗,直直照亮阴暗的人心。
狂紫菱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融入妖力护盾之中,护盾瞬间变得猩红。
她嘶声喊道:“妖火燎原!”话音落下,她周身竟再次燃起熊熊妖火,不过这次妖火中夹杂着丝丝雷光,十分诡异。
“她的灵力果然不对劲。”
舒明磊声音凝重如冰,指尖金黄灵力骤凝,虚空划出三道玄奥符文,“这妖火混杂雷属性灵力,水火相激必生反噬!”
“可是她怎会凭空拥有雷系灵力?即便双灵根也极少出现火雷,因为雷灵根是变异灵根,由金灵根和水灵根异变产生。”
话音未落,狂紫菱周身妖火骤然暴涨成数十丈火墙,猩红焰舌如岩浆溃堤般向四周狂涌,所过之处草木噼啪爆燃成黑灰,豆大的雨珠尚未落地便蒸腾为刺目白雾。
“快退!”楠涛腕间符匣骤开,三张冰封符挟着刺骨寒气疾射而出,落地瞬间凝为丈高冰墙。妖火撞在冰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啦声,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成水瀑。
肖诺趁机踏剑升空,“天雷九戒!”碗口粗的紫电撕裂雨幕,如怒龙般轰向火焰中心。
狂紫菱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火焰竟分裂成数十条赤练火蛇,绕过冰墙缝隙袭向分散的十一人。
明浩躲闪之时灵魂发问,“不是,她是人吗?她是妖兽化身成人的吧?”
不应该啊,十大宗门追寻数百年,没有收到消息说护法是妖兽修成的啊。
程霜猛地扯断腰间玉佩绶带,翠绿灵光爆散成遮天蔽日的藤蔓海,“镇魂藤!水火不侵,能锁邪力!”
朱灏宇旋身掷出三枚爆炎弹,轰然炸响的冲天火光中,藤蔓与火蛇绞成一片焦黑。
就在众人以为得手之际,狂紫菱身形突然化作半透明残影,突破火网直扑最边缘的秋白。
“小心!”舒明磊身形化作残影瞬移至秋白身前,双手结印间金光大盛,凝成半透明土盾。狂紫菱利爪撕裂屏障的瞬间,左掌狠狠击打在他胸口,五道血痕深可见骨。
“流火金光!”明浩扔出一枚自制的流火弹,金光震得狂紫菱倒飞三丈。
她落地时周身皮肤迸裂,黑色纹路如蛛网蔓延,眼中凶光大盛,竟当众撕开右肩衣襟,露出心口跳动的烈焰花。
“这是,烈焰花?”舒明磊猛咳出一口血,很是震惊,“她的心脏是烈焰花!”他想起那个供奉着千年烈焰花的杀手组织——烈焰门。
近几年十大宗门发现烈焰花还有移花接木的功能,原来狂紫菱身上也种下了烈焰花种。
不对,似乎她本身就是花种培育而成的人。
“她的灵力也是掠夺来的?烈焰门是叛神教的分支?若是如此,这也解释了为何叛神教十大护法个个灵力高强。”
已然陷入狂暴模式的狂紫菱攻击力更加迅猛,就像一头看到红布的野牛,攻击力不仅没有变弱,反而更强了。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忘记要做一个淑女。
她成了钮钴禄紫菱!乌拉那拉氏紫菱!
双掌接连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坑。
明浩抽空比了一下,这长度宽度深度,够他躺了。
只需再拍一掌,就能把他埋的严严实实,很安详。
“好家伙,我连棺材本钱都省了,她真是个好人。”
“怪不得一见面她就问人棺材买好了没有,敢情还有这免费服务。”
朱浩坤直接白了他一眼,“是啊,还有把你五马分尸的免费服务。”
路珩面无表情地把两位师兄往前推,“现在不是吃瓜子唠嗑的时候,麻烦你们认真点好吗?”
朱浩坤和明浩同时脚刹车,同步回头问她,“师妹你自己怎么不上?”
路珩扯出一抹木偶的笑容,“送给她一杀?”人要对自己的实力有明显的认知,她适合在后方使坏,不适合在前方输出。
“别聊了,烈焰花在高频跳动,它是不是要开始掠夺了?”楠涛面色煞白,双掌合十引动方圆百丈水汽,“秋白,快助我一臂之力!”
两人灵力交缠间,一座十丈水牢拔地而起将狂紫菱关在其中。
路珩颇为感慨,“关键时刻,还是楠涛师兄比较靠谱。”
楠涛咬牙切齿十分辛苦:“我谢谢你夸我,如果你能把脚从我脚上移开,那就更感谢了。师妹,你快把我脚趾头踩骨折了。”
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