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刚走两步却听落悦天唤,“曲君华。”他尽量不去触动那胸口的剑伤,缓慢起身走进他。本来是想谢谢他,却昏倒他怀里。
是双手停留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总不能这么僵持着,他倒不是怕自己抱不动他,是怕他有剑伤,这个姿势他受不了。而且他胸口那伤正往外甚血,不忍,只得将他腾空抱起,度至草垛边放他躺好。又御坐骑沧月入万毒山寻找回魂草。
万毒山不愧为万毒山,灌木丛林,奇药仙草甚多,可这毒物也颇多,一不小心便被毒物所伤,也就一命呜呼了。
曲君华每走一步都需谨慎而行。倘若他出事了,那落月天也就没救了。小白紧跟着他身旁,怕稍有不慎主人会被毒物毒伤。
小白被毒物咬伤,摔下悬崖。却被寻着踪迹找来的北堂庆荣给撞见了,本想利用它,走进一看,那神兽身体幻人形,毛发化白衣,北堂庆荣惊呼后退,“怎,怎,是……女子。”沧月眼帘动了动,后又紧闭,这是冤家路窄,怎还撞见北堂这家伙了。
北堂庆荣度步在原地,这般情况他到底是要救还是要杀,或是利用她伤威胁她去找那两人的下落?
思来想去他还是先救下她在说。
曲君华弄了药来,为他煎药。自身又没法力。
他将煎好的药端至他身旁见人没醒的意思,碗边贴进他唇边,小心得灌进去,药没灌进他嘴里反倒顺着他嘴角流了下去。抬衣袖为他擦掉药水,想来也不是个办法,现下只能先让他把药喝进去再说,端药至嘴边,含在口里,只好把心一横,将嘴凑到他唇边,把含在口里的药渡进她嘴里。口口相接,落悦天双唇似有点儿冰冷,到还柔软温润些。他预要在行一次之时,落悦天缓慢睁眼,脸色惊变。
全然顾不得胸口的剑伤扯出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你你住嘴,”
曲君华差点儿一口药水喷他五官上,硬是给噎了回去,呛的咳咳咳,稍顿片刻。不解释,拿药推至她眼前,“喝下去。你的剑伤就会好。”
落悦天楞了些许神,方是误解了他:“苦。”
曲君华劝:“良药苦口。”
落悦天似是孩子般,摇头不喝。
曲君华又问:你确定不喝药?”
落悦天扭头至别处,“不喝。”
他苦口婆心劝说不动,严肃道:“你若不乖乖喝药,那就别怪我!”
落悦天着实没想到他确定不吃药的结果是这样。曲君华也没多想,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往她嘴里渡去。“唔你,你,你……在做什么。”被他的唇堵住了嘴说不清话。心跳竟有些慌乱,落悦天双手慌乱地抓住他胸前衣襟。
咳咳咳。
于是乎二人都被抢到了。
咳咳咳。
不过至少落悦天喝进肚子里一半,“你,你……”
“我什么我,是你不喝,我只能用这法子了。”
落悦天委屈。
曲君华正经问道: “那你喝还是不喝,”
落悦天忍:“好,好,曲君华算你狠?
曲君华得意的将最后半碗药递到他手中。“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浪费我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