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客栈之内,铁无情正在和客栈老板理论,问他为何半天不上菜,客栈老板陪着笑,先是说炉子灭了,后又说许多菜品送来的晚,所以慢了些。
铁无情不想再等,便要立即结帐走人,客栈老板急忙拦住他,说:“客官点的菜,厨师都已经做上了,若客官现在走了,那做出来的菜卖给谁呀?小店小本生意,亏不起!”
恰好此时叶寒声走了进来,看见铁无情和沈不欢,便热情地打招呼:“沈兄,铁司正,你们也在这里啊?刚好我有两个好消息想告诉二位!”
铁无情和沈不欢一听有好消息,顿时来了精神,齐声询问:“什么好消息?”
叶寒声顺手把二人的袖子一拉,说:“坐下,边吃边说,恰好我也饿了!”
客栈老板见叶寒声稳住了铁无情和沈不欢,赶忙识趣地钻进后厨,大声喊了一句:“抓紧做菜,九号桌的菜赶紧上,客人等急了!”
“好嘞,马上上菜!”跑堂的回了一声。
片刻之后,便有小二端着一盘盘精美的菜送上了铁无情的餐桌。
铁无情看着那些菜,有些傻眼:“这……我好像也没点这么多啊!”
客栈老板殷勤地说:“这几个菜是小店送的,让客官等太久了,小人过意不去,便送几个菜给客官尝尝,客官日后有空,常来照顾小店生意就是了!”
铁无情道了谢,便问叶寒声到底有什么好消息,叶寒声一边吃喝,一边卖关子,让沈不欢和铁无情猜一猜。
铁无情问:“找到南宫伊和司马玉卿的下落了?”
沈不欢问:“你是不是发现什么机密要事了?”
叶寒声笑道:“你们俩猜的都对!”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此处不宜说话,我们吃饱了就离开这里,边走边说。”
铁无情连忙吩咐缉捕司众人赶紧吃饱了赶路,叶寒声却又说:“这么多好酒好菜,都是客栈老板的心意,大家可不能浪费,吃完了再走!”
铁无情无奈,只好心急如焚地继续等待大家吃完。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时辰。
离开客栈之后,叶寒声才说:“第一个好消息,我在离此五里的一座山峰下,发现了一个地下兵器库!”
“地下兵器库?”铁无情和沈不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个地下兵器库,一定跟刘玉谨有关系!
这消息,简直是爆炸性的好消息!
找到地下兵器库,若能顺藤摸瓜找出刘玉谨的造反证据,便可帮神都城化解一场危机!
可是,二人的兴奋劲刚刚起来,叶寒声又补了一句:“可惜,那里面已经被搬空了,好像是这两天刚刚被搬空的!”
“啊?”铁无情和沈不欢面面相觑,眼睛中兴奋的火苗顿时暗了下去。
叶寒声接着说:“第二个好消息,我在地下兵器库发现了南宫伊和司马玉卿的脚印,我猜他们一定去过那里……没准是他们先发现了那个地方,然后就……”
“就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抓了?”沈不欢着急地问。
叶寒声摇了摇头:“我顺着他俩的脚印,一直往前走,就找到了这里!”
铁无情望着前方,凝眉沉思:“前面就是玉须峰,听说那一带是血月会的地盘,难道南宫伊和司马玉卿落到了血月会的手中?”
叶寒声点点头:“我也有这个预感!一定是他们发现了兵器库,所以惹上了麻烦!”
沈不欢说:“那还等什么?我们立刻冲上玉须峰去问问!”
“好!”铁无情冲在前头,带着一队人马径直向玉须峰奔去。
与此同时,关在囚室中的南宫伊和司马玉卿,静静地等待血月圣主再来挑战,结果从旭日东升等到日上三竿,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连送饭的人也不来了!
南宫伊支棱起耳朵用心倾听周围的声音,却觉得安静的很,什么都听不见!
“这就怪了,我的听音范围是方圆三里,为何三里之内,都听不到有人行动的声音?莫非血月会发生了什么事?”
她正觉得疑惑,就听到司马玉卿细微如丝的声音传了过来:“南宫伊,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南宫伊答道:“是有点奇怪,周围安静得可怕!”
“血月会好像突然没人了!”
“你也发现了?”
“是的,眼看快到中午了,血月圣主没有来,墨三环也没有派人过来送饭,”司马玉卿的语气居然透着遗憾,“他们的饭菜还怪好吃,我现在又饿了!”
南宫伊听他说饿,顿时也觉得腹内咕咕作响,说:“看样子,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要不然会饿死在这里!”
“我可以轰开铁门试试,但不一定能弄开铁栅栏!”
南宫伊叹息道:“我跟你正好相反,外面的铁栅栏我可以用缩骨功试试,但囚室的铁门铁窗我弄不开!”
“若是咱俩在一个囚室就好了……不过没关系,我这间囚室离你那间不远,中间好像隔了一间屋子,我击破墙壁试试。”
“好,我等你,你小心机关!”
“嗯!”
很快,南宫伊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想来是司马玉卿用内功轰开了墙壁。
又过片刻,耳边又传来司马玉卿的声音:“我在你北面的房间,你离北墙远一些,免得呆会儿伤到你!”
南宫伊闻言,立刻跑到南墙根站着,对司马玉卿说:“我躲好了!”
“那我动手了!”
话音刚落,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南宫伊囚室的北墙破了一个大洞,尘土飞扬,司马玉卿笑嘻嘻地从洞中跳了过来,快活地说: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过来了,那两间囚室居然没有机关,真是邪门!”
南宫伊接着说:“更邪门的是,血月会好像没人了!否则你这两声轰墙的巨响,只怕会围过来一堆人了!”
“是啊,他们去哪儿了呢?不会跟地下兵器库似的,玩一夜消失吧?”
司马玉卿的话,让南宫伊如同醍醐灌顶:“我明白了,他们就是在玩儿一夜消失!”
“可他们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这么大的地盘,苦心布置的机关,都是心血之作,就这样一走了之?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