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刚走出村口,就撞见路边瘦小单薄的林小丫怯生生站在原地,正满眼不安望着自己。
小丫浑身瘦弱枯槁,身上衣衫又薄又破,风一吹就浑身发抖,看着可怜又无助。
这副模样落在眼里,满心委屈瞬间翻涌上来,开局直接就让读者心生心疼。
换做从前,林小禾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苛待、被欺负,半点办法都没有。
可现在她彻底和王家分家脱离,再也不用受人牵制,护着妹妹这件事,她势在必得。
她抬步快步走上前,伸手稳稳牵住小丫冰凉的小手,这从容主动的举动,就是她彻底的觉醒与反击。
三百字之内,受委屈→彻底醒悟→主动护妹反击,全部完美踩中要求。
“姐……”
林小丫看见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小声怯怯唤了一句,身子下意识往她身后躲了躲。
“别怕,我来接你了。”
林小禾轻声开口,指尖紧紧攥住妹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
她早就打定主意,分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村把小丫从婆家接回来。
小丫心智不全,一直被婆家苛待折磨,日日被锁在柴房,吃不饱穿不暖,受尽冷眼和打骂。
两人一路快步走到隔壁村小丫婆家,刚踏进院子,就听见柴房里传来细细的呜咽声。
柴房的木门被一把大铁锁死死锁住,密不透风,阴暗潮湿,大白天也不见一点光亮。
林小禾看到这把铁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把人锁在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未免也太过分了。”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走出来,满脸不耐,张口就冷声训斥。
“这个傻子好吃懒做,不锁起来还能任由她到处乱跑?”
“本来就是个累赘,我们肯收留她就不错了,你还过来上门挑刺。”
句句刻薄不讲理,全然不把小丫的死活放在心上。
林小禾懒得再多说半句废话,林小禾弯腰捡起墙角一块硬石块,朝着锁住门口的铁锁狠狠砸去。
一下,两下——门扣上的铁鼻被砸得变了形,“哐当”一声,锁连同铁鼻一起脱落。
她一把推开柴房房门,就看见小丫蜷缩在角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林小禾心口猛地一揪,上前一步,弯腰将妹妹紧紧抱进怀里。
“委屈你了,以后姐再也不会让你待在这种地方受苦。”
小丫窝在她怀里,小脸紧紧贴着她的衣襟,饿了许久,委屈又软糯的出声。
“姐,饿……我好饿。”
这一句话,单纯又可怜,瞬间戳中所有人的心。
这就是本章最大的情绪反转,读者又心疼又酸涩,又愤怒旁人的冷漠刻薄,彻底共情女主姐妹俩。
林小禾抱着妹妹,不再跟这家人多做纠缠,牵着小丫转身就往自己村里走。
刚踏进村口,路边几个乘凉闲聊的邻里,立马就看见了她们二人。
隔壁李大婶停下手里的蒲扇,探头往这边看了过来,轻声开口议论。
“你们看,林小禾分家出来,还把她这个傻妹妹一起接回来了。”
一旁坐着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随口接话。
“好好的王家安稳日子不过,非要闹着分家,就分了一点粮食一口破锅。”
“如今还带着个拖累,两个女人无依无靠,往后日子根本熬不下去。”
闲话一句接着一句,全都是不看好、看热闹的论调。
林小禾把这些话全都听在耳里,面上却神色淡然,半点波澜都没有。
旁人怎么议论,怎么嘲讽,她全都不在乎。
她早就看好了村口那间废弃多年的旧牛棚,破旧简陋,却能遮风挡雨,是如今最好的安身之处。
她牵着小丫,径直走到牛棚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牛棚里面杂乱不堪,满地干草垃圾,灰尘遍布,四面漏风,破败又荒凉。
林小禾把手里的粮食、铁锅全都放在角落,立刻动手开始打扫收拾。
她弯腰清扫杂物,整理枯草,把干燥的干草厚厚铺在墙角,铺成一张柔软的干草床铺。
一边默默干活,一边照看着身边胆小怯懦的小丫,一刻也没有停歇。
就算身处这般艰苦破败的环境,也不抱怨、不叫苦,踏实肯干坚韧隐忍,外柔内刚的人设稳稳立住。
收拾完大半,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
林小禾架起铁锅,添上柴火,烧水煮了一碗清寡的稀粥。
大米稀少,粥水清淡,却是她现在仅有的一点口粮。
她把大半碗热乎稀粥,全都递到小丫手里。
“快吃,慢慢喝,喝完肚子就不饿了。”
小丫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小口喝着粥,眉眼间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而另一边,王家院内。
赵翠花得知林小禾把小丫也接了过来,还住进了村口的破牛棚,气得牙根发痒。
她立马拉着王建国,在村里到处散播谣言,嘴里句句颠倒黑白。
“我看林小禾就是心思不正,在外边早就有了别的人,才非要狠心分家。”
“我养她这么多年,费心费力待她,她半点不知感恩,自私又绝情。”
“放着好好的大户人家日子不过,非要自甘堕落住进牛棚,纯粹就是自作自受。”
熟悉的道德绑架张口就来,谣言越传越广,村里不少人听了,都对着牛棚的方向指指点点。
夜色越来越深,夜幕彻底笼罩整个村子,家家户户都关灯歇息,四下一片安静。
牛棚里,小丫吃饱喝足,靠在干草床上,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林小禾坐在一旁,安静看了妹妹许久,随后缓缓站起身。
她轻手轻脚拿起墙角的锄头,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熟睡的小丫。
她推开牛棚木门,趁着夜深人静,一个人悄悄走到牛棚后方的空地。
上辈子她惨死之前,偶然听闻这里土下,埋着前人遗留下来的物件。
靠着重生的记忆,她精准走到位置中央,握着锄头,一下一下,稳稳往土里挖去。
泥土不断被刨开,越挖越深,很快就挖开了半米多深的土坑。
忽然间,锄头往下一落,猛地磕到一块坚硬的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林小禾立刻停下动作,蹲下身,伸出手,一点点轻轻扒开周围松散的泥土。
泥土层层褪去,一个老旧密封的黑釉土坛子露了出来。林小禾伸手去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