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城守将府后花园,草木葱茏得能遮天蔽日,各色野花缀满小径,清风一吹,花香裹着草木的清香,飘得满院都是。
苏轻瑶浑身发软,整个人彻底靠在楚衍宽厚的怀中,胸口剧烈起伏,胸口的衣襟还沾着些许尘土,好半天才喘匀那口惊魂未定的气。
两行晶莹的清泪,顺着她白皙得能掐出水的脸颊滑落,滴在楚衍的战甲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看得楚衍心头一揪,疼得不行,连周身的星力都跟着颤了颤。
她抬手轻轻按着胸口,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里裹着未散的后怕,一字一句,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
“衍郎,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有家传的玄冰秘术护体,那猥琐恶贼一靠近我,我就立刻催动寒气冻他。”
“他被寒气逼得近不得我身,只能跟我原地僵持,急得抓耳挠腮。”
“可他的武功是真的太强了,我拼尽全力催动秘术,也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打不过他,只能苦苦支撑,耗得浑身脱力。”
“幸好你及时赶来,再晚一步,万一他急了眼,掏出棍子之类的武器来打我,那我可就真的要受伤,要给你添麻烦了。”
楚衍紧紧搂着她,掌心传来她身体的微凉,还有细微的颤抖,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比之前更盛三分。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又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柔得能化出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别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敢动我楚衍的女人,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一旁趴在地上的猥琐男,浑身是伤,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渍,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上半身,满脸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他咳了两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抹了把嘴角,竟还摆出一副高人模样,大言不惭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苏小姐,你可别冤枉我,我是不会用棍子打你的。”
“我乃濠州武林界的第一高手,江湖上人人都叫我崩雷手闻翔!”
“我练了三十年的硬功,动武的时候从来只用一双拳头,刀枪棍棒那些东西,我根本不屑用!”
“况且我还修了真,一身修为不算顶尖,但练气期中期的修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说句实话,若不是北斗星主及时赶来,你今天早就在我手里,插翅难飞了!”
他说着,又垂头丧气地垮下肩膀,脑袋耷拉着,一脸生无可恋,活脱脱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堂堂濠州第一高手,在北斗星主面前,竟然跟纸糊的一样,一拳就被打趴下了。”
“这打击也太大了,我都不想练武了,甚至都怀疑自己这些年练的都是假功夫!”
苏轻瑶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俏脸瞬间沉了下来,满是寒霜,刚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只剩下怒火。
她猛地从楚衍怀中抬起头,杏眼圆睁,瞪着闻翔,声音尖利,厉声呵斥,气场十足。
“手下败将,也敢在此胡言乱语,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狼狈德行!”
“你说练气中期的修士都不是你的对手,言外之意,就是觉得我的修为只有炼气期中期,甚至还不如?”
闻翔脑子一抽,根本没察觉苏轻瑶的怒火,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语气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没错,不光是炼气期中期,依我看,你可能还到不了炼气期中期,也就刚入门的水平!”
这话一出,苏轻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她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颤,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可偏偏又无法反驳,毕竟闻翔说的是实话。
她猛地跺了跺脚,指着闻翔,怒声骂道,语气泼辣又霸气,半点不留情面。
“我修为低又如何!我男人比你强百倍、强千倍!”
“他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你有本事,也找个这么厉害的男人啊!你能奈我何!”
“你现在就是阶下囚,是我男人的手下败将,老老实实等着受死就好!”
“再敢多嘴,再敢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我当场就割了你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一句狂言!”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泼辣又霸气,尽显将门虎女的本色,连一旁的赶来应援的亲卫们都暗自佩服。
楚衍看着她张牙舞爪、怒气冲冲的样子,心头一荡,忍不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我家轻瑶,就算是骂起人来,也这么好看,这么有气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苏轻瑶被他亲得俏脸更红,连耳根都发烫,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娇嗔了一声,随即收起怒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衍郎,别闹了,这闻翔根本不是什么江湖高手,他是郭天叙派来的密使,心怀不轨,暗藏祸心!”
“他这次来,就是奉了郭天叙的命令,来逼我跟你断交,还要押我回濠州,归顺郭天叙那个废物。”
“他还威胁我,说我若不从,他就诬陷我父亲通敌叛国,勾结元廷,给苏家扣上谋逆的罪名。”
“到时候,他还要抄没苏家所有的产业,杀了我们苏家满门,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你也知道,苏家在濠州富甲一方,资产庞大,生意遍布各行各业,惠及无数百姓的生计。”
“一旦苏家遭祸,被抄家灭门,那些靠着苏家谋生的百姓,都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到时候民生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楚衍听完苏轻瑶的话,双目骤然眯起,周身的寒气瞬间暴涨,银白的星力在周身隐隐流转,带着刺骨的杀意。
他怒极反笑,笑声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听得地上的闻翔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一个郭天叙!好一个不知悔改的竖子!”
“我当初废他丹田,留他一条狗命,没有赶尽杀绝,已是仁至义尽,仁心仁术!”
“可他倒好,不知悔改,反倒怀恨在心,用这般阴毒的计策,加害苏家,胁迫我的轻瑶!”
“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日,我便让他身败名裂,颜面扫地,再也无脸立足于江湖,再也无脸见人!”
楚衍越说越怒,抬手,狠狠拍向身旁的青石桌,掌心的星力毫不掩饰,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轰隆 ——”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后花园都微微颤抖,那张坚硬无比、能承受千斤之力的青石桌,瞬间碎裂成无数块。
碎石木屑飞溅满地,有的甚至溅到了远处的花丛里,威力骇人,看得一旁的亲卫和闻翔,个个心惊胆战。
他厉声下令,声音洪亮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整个后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来人!把闻翔给我押到城中心广场,绑在柱子上,让他当众示众!”
“让他扯着嗓子,高声宣扬郭子兴、郭天叙父子私通宠姬吴氏、父子同宠一女、秽乱门庭、罔顾人伦的丑事!”
“敢隐瞒一字,敢少说一句,当场砍头,把尸体扔去喂野狗,绝不姑息!”
亲卫们轰然领命,快步上前,如拎小鸡般抓起地上的闻翔,动作利落,丝毫不敢耽搁,生怕惹楚衍不快。
闻翔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亲卫摆布,心里把郭天叙骂了千百遍。
很快,他就被押到了太平城中心广场,绑在一根粗壮的石柱上,亲卫手持长刀,在一旁盯着他,眼神冰冷,只要他敢耍花样,就立刻动手。
闻翔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有半分隐瞒,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大喊起来。
“郭子兴的宠姬吴氏,长得妖冶妩媚,心机深沉,暗中与郭天叙私通!”
“父子二人同宠一女,不顾父子名分,罔顾人伦道德,秽乱门庭,丑态百出!”
“这等丑事,早就传遍了濠州内外,人人唾弃,人人不齿,丢尽了义军的脸面!”
一声接着一声,喊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快喊哑了,额头上满是冷汗,唯恐惹楚衍不快,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广场上的百姓,原本各自忙碌,听到闻翔的喊声,瞬间哗然,纷纷围了过来,密密麻麻,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怒骂声、唾骂声、嘲笑声,瞬间响彻云霄,此起彼伏,久久不散,整个广场都被愤怒和嘲讽的气息笼罩。
“无耻!太无耻了!父子共用一个女人,简直猪狗不如,连畜生都不如!”
“亏他郭子兴还是义军首领,口口声声说要救万民于水火,背地里却做这种廉耻丧尽的丑事!”
“还有那个郭天叙,本身就是个废物,被星主废了丹田,还不知收敛,竟然跟自己的父亲抢女人,真是丧心病狂!”
“以后谁还敢投靠这种昏庸无耻之主,跟着他们,只会丢尽自己的脸面!”
百姓们越骂越凶,有的甚至捡起地上的烂菜叶、石子,朝着闻翔扔过去,发泄自己的愤怒。
郭氏父子的名声,经闻翔这么一宣扬,瞬间臭遍了整个江淮大地,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再也无人敢提及二人的名字,提起他们,人人都是鄙夷和唾骂。
楚衍站在守将府门前,听着广场上的动静,看着百姓们的反应,心中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反而越发浓烈。
他握紧苏轻瑶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坚定。
“轻瑶,我带你去濠州,亲自去找郭天叙算账,给你出气,也让他知道,你是我楚衍的女人,碰不得!”
话音未落,他便暗运体内的星力遁术,丹田内的北斗道胎微微嗡鸣,星力顺着经脉快速流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芒。
银芒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守将府门前,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不过瞬息之间,两人便已出现在濠州郭府的大门前,速度之快,堪比瞬移,这就是金丹中期修士的实力!
郭府朱门高耸,高达数丈,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硕大的铜环,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尽显豪门贵气。
门前两侧,各站着十余名守卫,个个身披铠甲,手持长刀,神色肃穆,戒备森严,杀气腾腾,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楚衍看着眼前的郭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周身的寒气越来越浓。
他心念一动,丹田内的星纹灵豹应声而出,一道玄色闪电破空而出,瞬间出现在他身前,身姿矫健,威风凛凛。
星纹灵豹昂首嘶吼,啸声震彻整个濠州街头,气势滔天,威慑四方,连远处的房屋都跟着微微颤抖。
门前的守卫们,看到突然出现的楚衍和苏轻瑶,又看到那只凶猛无比的星纹灵豹,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众人纷纷惊呼,声音里满是恐惧,乱作一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戒备和嚣张。
“野兽!有猛兽闯府!快拦住它!快!”
“那是什么东西?好凶猛的气势,太吓人了!”
众人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持刀挺枪,蜂拥而上,想要围杀星纹灵豹,保护郭府的安全。
可他们哪里知道,星纹灵豹乃是北斗灵脉所育,天生就拥有强悍的实力,更何况还与楚衍的北斗道胎相融,威力更是暴涨。
灵豹不屑地冷哼一声,爪牙齐挥,周身星力迸发,银黑色的星芒闪烁,每一击都力道十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那些守卫,在星纹灵豹面前,就如同稻草人一般,脆弱不堪,被灵豹一一拍飞出去,没有一个能挡住它一招半式。
有的守卫被拍飞后,重重撞在郭府的大门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有的被拍断了四肢,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惨不忍睹。
短短片刻,门前的守卫就被星纹灵豹收拾得干干净净,哀嚎声遍地,无人能挡其锋芒,连郭府的大门,都被灵豹拍得微微凹陷。
灵豹一路横冲直撞,撞开郭府的大门,径直闯入府中,逐房搜寻郭天叙的踪迹,速度快如闪电,府中的丫鬟、家丁,看到灵豹,吓得纷纷逃窜,哭爹喊娘。
很快,灵豹便循着气息,径直闯入了郭天叙的卧房,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踹开了卧房的大门。
屋内香气奢靡,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和酒气,一片狼藉,锦被散落一地,衣物扔得到处都是,尽显奢靡放荡之风。
郭天叙正与宠姬吴氏厮混在一起,毫无防备,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吴氏看到突然破门而入的星纹灵豹,身形凶猛,獠牙外露,眼神冰冷,当场尖叫一声,吓得浑身发软,直接晕了过去,瘫倒在床榻上。
郭天叙更是魂飞魄散,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从床榻上摔下来,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浑身冷汗直流。
他吓得魂不附体,连裤子都尿湿了,一股腥臊味瞬间弥漫全屋,狼狈到了极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星纹灵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鄙夷,张口叼起他的衣领,轻轻一甩,便将他提了起来,纵身一跃,飞出了郭府,稳稳落在楚衍与苏轻瑶面前。
郭天叙被灵豹甩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嘴角流血,浑身酸痛,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楚衍踏前一步,周身星力尽数爆发,强大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狠狠压在郭天叙身上,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语气冰冷刺骨,字字如刀,每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杀意,听得郭天叙浑身发抖,魂不守舍。
“郭天叙,你给我听着,苏家是濠州的柱石,惠及万民,是无数百姓的生计依靠。”
“你再敢动苏家分毫,再敢打轻瑶的主意,再敢胁迫于她,我便让灵豹一口吞了你,挫骨扬灰,让你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郭天叙吓得涕泗横流,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满脸狼狈,脑袋不停地往地上磕,“咚咚”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星主饶命!星主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我绝不敢再犯苏家分毫,也不敢再胁迫苏姑娘,求星主念在昔日的旧情,饶我一条狗命!”
“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给您当牛做马,只求您饶我一命!”
他磕头如捣蒜,满脸惶恐,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楚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见他神色惶恐,言辞恳切,浑身发抖,显然已是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
他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稍稍褪去,厉声斥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滚!再敢滋事,再敢打苏家和轻瑶的主意,定斩不饶,我说到做到!”
郭天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浑身的伤痛和狼狈,跌跌撞撞地逃窜而去,生怕楚衍改变主意,取他性命。
楚衍揽住苏轻瑶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再次施展星力遁术,周身银芒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郭府门前。
不过瞬息,两人便已安然返回太平城守将府,速度之快,依旧让人惊叹不已。
回到府中,苏轻瑶紧紧挽着楚衍的臂膀,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星眸闪烁,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慕,语气温柔得能化出水。
“衍郎,你近日的修为真是越发强悍了,不仅能瞬息千里,还能召唤出这么威猛的灵兽。”
“刚才那只大豹子,真是太厉害了,几下就收拾了郭府的守卫,看得我都惊呆了。”
“你究竟得了什么奇遇,快讲给我听,我好奇得很。”
楚衍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指尖温柔,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缓缓将自己的奇遇,一五一十地告知苏轻瑶。
“还记得我上次去枯骨坡探查地形吗?就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位隐世老丐,他可不是普通的乞丐,乃是北斗隐派的传人。”
“他看到我手中的北斗星图残卷,十分心动,便提出用星纹灵豹,换我手中的残卷,我答应了他。”
“星纹灵豹入体之后,便与我丹田内的北斗道胎相融,滋养我的道胎,助我突破了瓶颈。”
“我也借此机会,一举突破至金丹中期,实力暴涨,比之前强悍了数倍,还获得了御空飞行和长生之能,寿元足足有五百载。”
苏轻瑶听得目瞪口呆,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震惊,随即喜不自胜,拍手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喜悦。
她伸手紧紧抱住楚衍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眼中的爱意愈发浓厚,语气里满是骄傲。
“衍郎太厉害了!果然是天命所归的北斗星主,连奇遇都这么厉害!”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跟着你,一定能平定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两人相拥而立,情意绵绵,满室温馨,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所有的惊险和不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经此一事,楚衍的修为大进,实力远超往昔,心中的底气也愈发充足,夺取集庆的念头,也变得越发坚定,势在必得。
他心里清楚,集庆乃六朝古都,虎踞龙盘,依山傍水,地势十分险要,是江南的咽喉之地,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而且集庆钱粮广积,府库充盈,人才荟萃,各行各业都十分发达,乃是江南第一重镇,更是夺取天下的必争之地。
只要能夺取集庆,便能以此为根基,号令江南各州郡,积蓄力量,安抚百姓,招揽贤才,日后北伐元廷,定鼎天下,便多了几分胜算,也能更快地救万民于水火。
楚衍当即下令,整顿军务,厉兵秣马,全力备战,为东征集庆做足准备。
他亲自前往操练场,监督士卒操练,手把手地指导士卒们练拳、练刀,纠正他们的动作,提升他们的战力。
同时,他还下令,囤积粮草,调度物资,安抚城中百姓,修缮城池,严防元军与郭氏残余势力趁机偷袭。
将士们见楚衍身先士卒,亲自操练,个个士气高昂,干劲十足,个个摩拳擦掌,盼着早日出征,跟随楚衍建功立业,扬名立万。
转眼一个月过去,万事俱备,粮草堆积如山,士卒精锐无双,军威浩荡,士气高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楚衍一声令下,便可出征。
楚衍升帐点兵,召集所有心腹将领,齐聚帅帐,部署出征集庆的事宜,帅帐之内,气氛肃穆,人人神色坚定。
帅帐之内,众将林立,个个身披铠甲,身姿挺拔,气势凛然,眼神坚定,尽显大将风范。
楚衍端坐主位,身披北斗星纹战甲,甲面星纹熠熠生辉,星光流转,手持星纹战刃,周身气势慑人,不怒自威。
他目光缓缓扫过帐下每一位将领,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高声下令,部署出征事宜。
“冯国用听令!命你留守太平城,总领后方所有防务,安抚城中百姓,调度粮草物资,保障后勤供应。”
“同时,严密防范元军与郭氏残余势力偷袭,守住我们的根基,不得有半点差错!”
冯国用快步上前,拱手领命,神色严肃,语气坚定:“末将遵令!定不负星主所托,死守太平城,保障后方无忧!”
楚衍微微点头,继续下令,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帅帐。
“我与轻瑶、朱元璋,各统精兵一万,兵分三路,相互呼应,齐头并进,东征集庆,务必一举拿下这座江南重镇!”
“轻瑶,你率领一路兵马,从东路进军,牵制集庆东侧的元军兵力,扰乱敌军部署。”
“朱元璋,你率领一路兵马,从西路进军,切断集庆的外援,阻断元军的粮草供应。”
“我率领中路兵马,正面强攻集庆,直取城门,与你们两路兵马汇合,一举破城!”
苏轻瑶和朱元璋齐声上前,拱手领命,语气坚定,斗志昂扬:“末将遵令!定不负星主所托,全力破城!”
帐下所有将领,纷纷拱手领命,吼声震彻帅帐,响彻云霄,个个摩拳擦掌,斗志昂扬,誓要随楚衍踏平集庆,建功立业。
第二日,旭日东升,霞光万丈,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映照得太平城熠熠生辉,处处都透着生机与希望。
太平城门轰然开启,厚重的城门发出“隆隆”的巨响,响彻整个太平城,也响彻了江淮大地。
号角声冲天而起,绵长而雄浑,穿透云霄,震得人耳膜发颤,既是出征的号角,也是必胜的誓言。
楚衍一身北斗星纹战甲,甲面星纹熠熠生辉,星光流转,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耀眼,手持星纹战刃,刃身寒光闪烁,威慑四方。
他身侧的星纹灵豹,昂首伫立,身姿矫健,毛发油亮,星纹闪烁,威风凛凛,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吼,气势骇人。
苏轻瑶一身银甲,身姿飒爽,英气逼人,手持玄冰剑,剑身寒气流转,映得她眉眼清冷,既有沙场女将的果敢与锋芒,又有女儿家的温婉与明媚。
朱元璋身披玄甲,手持长刀,神色凝重,气势凛然,眼神坚定,周身透着一股悍然之气,尽显大将风范,多年的征战,让他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三路大军,共计三万精锐,将士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利刃,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旌旗猎猎,甲光向日,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气势磅礴。
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大军浩浩荡荡地驶出太平城,朝着集庆的方向,一路挺进,步伐坚定,势不可挡。
沿途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扶老携幼,站在路边,焚香跪拜,为大军祈福送行,脸上满是期盼与崇敬。
“星主旗开得胜!早日踏平集庆,平定江南!”
“星主仁义无双,一定能救万民于水火,还天下一个太平!”
“将士们加油!早日凯旋,平安归来!”
欢呼声、祝福声,一路相随,响彻沿途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坚定,给大军增添了无穷的力量。
楚衍策马当先,走在大军最前方,灵豹相伴左右,意气风发,眼神锐利如鹰,望向远方集庆的方向,心中满是坚定。
他知道,前路凶险,集庆城防坚固,元廷布下重兵把守,更有不少修真高手坐镇,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烽火再燃,血战将启,楚衍以金丹中期之威,携星纹灵豹,统三万精锐义军,一路东进,直指集庆,势在必得!
可集庆城防坚固,城高池深,元军兵力雄厚,更有修真高手坐镇,实力不容小觑,前路凶险未知,强敌环伺。
楚衍能否踏平集庆,立足江南,以集庆为根基,号令江南各州郡?
他丹田内的北斗道胎,之中是否还藏有更深的秘密,能助他突破更高的修为,变得更强?
星纹灵豹能否再助楚衍一臂之力,破敌制胜,斩杀元军高手,助他顺利拿下集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