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出来,林烟本想回去,唐五九却将他拉住,要带他一起去洗个头。
唐五九的潜在意思就是要去找小姐。
“老表,你嫖过没?”
“没!”林烟摇了摇头,“对鸡婆我总不感兴趣,再说,现在病多,搞不好就染上病了。”
“哪有那么多病!我一个月少说也要去找十来个,咋个没染病?我喜欢去搞,老子和婆娘哪怕刚干,扯出来后我还想去嫖。老表,去尝尝鲜!我请你!”
“谢谢你!我不去!谢谢你的美意!”林烟边说边连连摇头。
“去吧,陪我,你只洗个头就行了!”
见唐五九这样说,林烟就没再推辞。林烟将单车留在了饭店门外,跟唐五九顺着街巷往前走。唐五九轻车熟路,带着林烟拐三四个街角后就进了一家发廊。
“靓仔,洗头?”里面有五个女孩子,见有有进来,都站起身来。
唐五九眼睛扫了扫,就盯住了他满意的一个小姐。那小姐见唐五九看中了她,特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不用说,她是在展示她胸部的本钱。
“光洗头没得劲,要特别服务!”唐五九边说边在她胸脯摸了把。“不错不错!”
“两百块钱,怎样服务都行!”那小姐听得懂四川话,微笑着回应。
林烟本想先走,唐五九说:“老表,你只洗头,怕啥子嘛!”他说时一拉,就把林烟按到了座位上。
只洗个头的确没得啥子,林烟只得静下心来。
唐五九笑了笑,对里面的几个小姐说,“好好给他服务,只要他答应,什么服务都可以,等下我买单!”唐五九说完便搂抱着他看上的那个小姐出了发廊。
这是发廊为了对付派出所突然检查而想的法子。在发廊内除了理发和洗头,最多有一点按摩,再有其它服务的就得离开发廊,去到隐蔽的地方。
洗头林烟倒洗过几次,但到这样的气氛中还是第一次,面对几个性感的小姐,竟有些紧张。倒是那些小姐见多识广,其中有一个说,“别紧张,我们不吃人,我们其实是最温情的女人,你们男人给钱了想怎样就怎样!”
林烟没有发话,只在心里想,这世界的人都给钱害了。
说话的小姐拿起喷水瓶,向林烟头上喷几股水后,挤了些洗头水在手心,涂在林烟头上慢慢洗起来。
女人的洗头手法并不好,常有泡沫流在林烟脸颊,她便停下,拿了纸巾擦。
正洗着时,又进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老板,洗头?”发廊内余下的小姐都站了起来。
“不洗头,特别服务,有没有?”
“有,想和谁?”
“就和你吧!”那男人对回他话的小姐说。
“跟我来吧!”小姐说完出了发廊,男人跟着她出去,几步就不见了。
“靓仔,你要不?”给林烟洗头的小姐轻轻问。
“不!不要!”林烟拒绝,拒绝完,脸上竟有些发烧。
林烟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只洗头不来钱,小姐对林烟就没了多少兴趣,完成任务似的洗了阵,就带林烟去里面的单间冲水。
在一个长皮椅上,林烟仰着身子躺了上去。
林烟躺下后,这小姐倒不急着给他冲水,她洗了手,坐在旁边给林烟按摩起来。但她并不懂按摩,她根本不懂得推、按、捏、揉,她只在林烟身上这摸摸那按按,按摩按摩成了乱摸。
这纯粹是调情和引诱。
她站起身,在林烟肚腹处按,她弯着腰,衣衫本很低,此刻弯腰时,更是春光泄露。她的眼睛注视着林烟,当林烟目光从她胸部移到她面部时,目光相碰了,她眼神立即倾泻无限暧昧。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起反应就真不是男人,反正,林烟忍不住了,他伸手在她胸前掂了掂,那份触手的感觉立即转换成了心动。
“抓波要给钱的!”小姐说,一份气息向林烟扑鼻而来,浓浓的口臭味令林烟立即难受。他仿佛挨了一棒,清醒了,欲望之火顿刻熄灭。他把手垂下,闭上眼,不再看她,意思是要她立即用水洗干净自己的头。
“小气鬼!不给钱,哪都没波抓,只有做事抓波才免费。”
林烟闭着眼,不说话。
女人只得拿起喷水器,洗林烟头上的泡沫。
洗完头出去,唐五九已从对面出来了,见林烟的头刚洗,是湿的,便坐下来等,让她们给林烟吹干。但林烟无心让她吹了,湿着头发说,“不吹了,走!”说完先出了发廊。
“老表,咋个不搞?放松一下还是不错的!”唐五九付了钱出来,问林烟。
“没心情,那个口臭得要死!”林烟说。
“你自己换一个不就行了吗?”唐五九忽然觉得林烟好笨,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