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五行破晓
第一章 晶核之谜
华东任务归来后的第三天，陈昊被火丹子叫到了炼丹堂的内室。
室内只有师徒二人。火丹子关上门，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放在桌上。木盒通体乌黑，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隐隐有光芒流转。
“师父，这是什么？”陈昊好奇地问。
“你从华东带回来的那枚黑色晶核。”火丹子的声音压得很低，“联合调查组研究了一个月，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就把东西还给了我们。他们说，这东西太邪门，放在龙虎山比放在科学院更安全。”
陈昊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枚黑色晶核是他和五行小队在华东废墟中发现的——一颗拳头大小的、纯粹由暗系能量凝聚而成的晶体，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它不属于地球上已知的任何怪兽，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物质。
“联合调查组有没有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陈昊问。
“他们给了一个名字，叫‘虚空结晶’。”火丹子打开木盒，黑色的晶核静静地躺在里面，幽暗的光芒在室内投下一片诡异的阴影，“但他们也不确定。这东西的能量波动与昆仑天关封印下的虚空魔物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纯粹。”
陈昊盯着那枚晶核，感觉到体内的五行能量开始躁动。五行相生的循环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转速骤然加快。
“师父，它好像在……呼唤我。”
火丹子的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我说不清楚。”陈昊伸出手，指尖离晶核还有一寸的距离，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晶核在主动吞噬他体内的能量，“它想吸收我的能量，但又不止是吸收……它在试探我。”
火丹子一把将木盒盖上，封印符文亮起，将晶核的气息隔绝。
“这东西太危险了。”他的脸色很难看，“科学院的人说，这枚晶核中蕴含的暗系能量，如果全部释放出来，足以将整个龙虎山夷为平地。而且，这种能量有一种属性——”
“吞噬。”陈昊接过话头。
火丹子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我在触碰它的时候感觉到了。”陈昊说，“它在吞噬我体内的灵气，而且吞噬的速度在加快。如果我不把手收回来，它可能会把我的灵气全部吸干。”
“不止是灵气。”火丹子说，“科学院的研究发现，这种能量的吞噬属性不限于能量，还包括生命力、精神力，甚至灵魂。他们做了一个实验，把一只活兔放在晶核旁边，不到一个时辰，兔子就死了，死因是——生命力枯竭。”
陈昊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东西岂不是无敌了？谁碰到谁死？”
“也不是。”火丹子摇了摇头，“吞噬属性需要时间，而且可以被克制。五行相生、生生不息，如果能量补充的速度大于吞噬的速度，就能抵消它的效果。科学院的人试过，用五种属性的灵石同时供应能量，晶核的吞噬速度就会大幅下降。”
陈昊的眼睛亮了起来。
五行相生。
这不就是他正在修炼的《五行炼星诀》的核心吗？
“师父，我想试试。”
“试什么？”火丹子警惕地看着他。
“试试用五行能量炼化这枚晶核。”陈昊说，“五行相生，生生不息，能量循环往复。如果用五行能量包裹住晶核，形成一个封闭的循环系统，晶核的吞噬属性就会被限制在循环内部，无法外溢。然后，再用五行相克的原理，一点一点地消磨掉晶核中的暗系能量。”
火丹子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沉重，“这枚晶核中的暗系能量，连科学院那些银河境的科学家都不敢轻易触碰。你一个行星期的小子，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炼化它？”
“凭五行炼星诀。”陈昊说，“师父，您说过，这部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炼化万物。这枚晶核是暗系，五行克暗系，这是天然的克制关系。如果我现在不试，等我修为更高的时候，晶核的能量可能已经逸散或者变异了。”
火丹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跟你师父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把木盒推到陈昊面前，“拿去。但我有条件——每次炼化不能超过一个时辰，而且必须有我在场。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停止。”
“是，师父。”
陈昊捧着木盒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晶核从盒中取出，放在面前的蒲团上。
晶核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像是一只沉睡的眼睛。陈昊盘腿坐在蒲团上，深吸一口气，双手置于膝上，掌心朝上。
五行能量在体内流转，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灵核按照相生的顺序缓缓旋转。他引导能量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向双手，在掌心凝聚成五色的光团。
金之锋锐，白色。
木之生机，青色。
水之柔韧，黑色。
火之炽烈，红色。
土之厚重，黄色。
五色光芒在掌心交织，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五行漩涡。
陈昊将双手缓缓推向晶核，五行漩涡将晶核包裹其中。
接触的瞬间，晶核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晶核中涌出，试图吞噬陈昊的五行能量。但五行漩涡的循环系统已经形成，能量在漩涡中循环往复，被吞噬的部分立刻由其他四种属性补充过来。
吞噬与再生，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陈昊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维持这个平衡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晶核的吞噬速度在不断地变化，有时快有时慢，他必须时刻调整五行能量的输出比例，才能保持平衡不被打破。
一个时辰后，火丹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时间到了。”
陈昊收回双手，五行漩涡缓缓消散。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
“师父，我成功了。”他说，“晶核的能量被炼化了一点点，虽然很少，但确实被炼化了。五行能量可以克制暗系能量，只要时间足够，我就能把它全部炼化。”
火丹子走进房间，看了一眼晶核。它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一点点，但变化微乎其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照这个速度，你需要多久才能炼化它？”火丹子问。
陈昊估算了一下：“每天一个时辰，大概需要……一百天。”
“一百天。”火丹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也就是说，你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花一个时辰跟这枚危险的晶核较劲，连续一百天？”
“对。”
“值得吗？”
陈昊想了想，认真地说：“师父，这枚晶核中蕴含的能量，如果全部炼化吸收，足以让我的修为提升到行星期巅峰，甚至突破恒星天境。而且，炼化它的过程本身，就是对五行炼星诀最好的修炼。一百天后，我不但能得到晶核中的能量，还能把五行炼星诀修炼到第二层。”
火丹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好。那就炼。”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符纸，贴在房间的墙壁和门窗上，“这些是隔绝符，能防止晶核的能量外泄。从明天开始，你每天炼化一个时辰，我亲自给你护法。”
“谢谢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