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进来!”秦昭抬眼看去,门房小刘正拿着一个快递盒走进来。
“秦队,你们刑警队的快递,没写是谁的,我给您放这了,您一会帮忙问问。”
“行!你给我就行了,现在这群年轻人天天糊糊涂涂,估计忘写名字了。”秦昭笑着接过快递。
没一会,大家都陆陆续续的来上班,秦昭站在办公室门口清清嗓子问道。
“咳咳!不知道是谁的快递没写名字啊,还得我亲自过问啊?”
众人赶紧拿出手机查看,发现不是自己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半晌,秦昭见没人查收,有些不耐烦:“不是我说,没写就没写,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怕什么呢?”
依旧没人认领,徐卿卿好奇的凑上前查看。
“队长!你确定这是咱们刑警队的?”
“那还能有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收件人:刑警队。可就是没写是谁的,你说这不是让人干着急吗?”
几人好奇的围上来,肖远侧着脑袋看了看,接过秦昭手中的快递。
秦昭误以为是肖远的快递,瞬间开启了“嘲讽”模式:“哎呦!想不到我们肖远竟然也有疏忽的时候,不可思议啊!”
“队长!你们看发件人的姓名。”
大家顺着肖远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英文名字,秦昭有点昏头,以他的英语水平只会Hello,或者good!
“这,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一个英文名字吗?”
“这个名字我们见过。”肖远刚刚说完,徐卿卿就接过了话茬:“在柳晓月的日记了,这是她的笔名。”
秦昭又瞄着看了几眼,随后有点掩盖尴尬的说:“是吗?我再看看。”
“可这柳晓月都已经死了,谁会用她的笔名给我们寄快递啊?”石子尧疑惑的问。
“那就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了?”肖远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美工刀,割开胶带。
打开快递盒,发现里面是一尊巴掌大的石膏像,底部渗出一小点红色的液体。
肖远用手指节敲敲,发现是空心的,于是果断将石膏像砸在地上。
只见石膏像内部竟然有一张照片,和大家意想不到的东西———一块带着纹身的人皮组织。
肖远拿起照片上面的女子正是柳晓月,而照片后面写着一行字———你将是我最好的作品。
秦昭拿过照片,前后看看:“这什么意思?”
“他在挑衅。”肖远沉声说道。
“挑衅?是凶手?”
肖远蹲在地上看着那块人皮组织,思考片刻:“应该是。”
随后让徐卿卿比对DNA,确认是否属于柳晓月。
“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凶手,杀了人,还公然的挑衅警方。”秦昭气愤的将照片拍在桌子上。
“肖远,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有变态艺术追求的凶手。”
“他说柳晓月是他最完美的作品,既然是作品就需要有人欣赏,他是在下邀请函,而我们就是这场变态艺术的观众。”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肖远所说的。
肖远拿起照片细细端详,上面是柳晓月为一件品牌短裙的代言。
长发散在身后,上面是一件黑色短款小香风,那件短裙刚好遮住臀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眼神之中透出几丝桀骜。
而身后的背景全是品牌方的广告牌。
“你们谁知道照片举办活动的地点?”肖远试探性的问。
石子尧拖着下巴想了想:“我想起来了,去年在我市举办过一场大型模特品牌服装秀,其中好像就有这个品牌。”
“在哪?”肖远急切的问。
“听说是租用的滨城一个公司的场地,不过今年年初,那个公司好像因为外企撤资导致破产了,之后就再没听到什么消息了。”
肖远一拍巴掌:“这就对了!我要是没有猜错,凶手在指引我们前往照片上的地点,而照片角标的拍摄时间,就是我们应该前往的时间。”
大家虽然对这一切抱有怀疑,但看见肖远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得不相信。
很快,徐卿卿的DNA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结果显示DNA完全吻合,那块人皮组织就是柳晓月的。
大家按照肖远的推断和安排从警局出发,在约定的时间达到已经倒闭的公司楼前。
秦昭看着已经破败的大楼,心中有点怀疑。
“石子尧!你确定是这吧?”
“放心吧!队长,错不了,我还专门询问了那场服装秀的办赛者,就是这。”
“好!大家小心,其余警力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的命令。”秦昭说完带着大家走进楼中。
已经荒废的办公楼没了往日的样子,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就连空气中也是尘土的味道。
玻璃上也挂了一层微厚的污垢,阳光都有些照不进来,显得很是昏暗。
“肖远!这么高的楼,我们应该去哪一层啊?”
肖远环顾一圈,想起纹身上的图案,那是由五只蝴蝶围成的圆。
“五楼!”
大家走楼梯来到五楼,发现台阶上有很多上上下下的脚印,而去往六楼台阶上却没有。
推开消防门,楼道中的地板也是干干净净,就连窗户也擦得很亮。
“看来我们还真来对地方了,还得多亏肖远啊!”秦昭有点骄傲的说。
五楼只有一个已经空了的大会议室,大家推门而入,却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跳。
顺着目光看去,只见空旷的会议室中已经被布置成“炼狱”一般。
就连天天面对尸体的徐卿卿也有点反胃,更不必说其他三人。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地面上是已经干透的血迹,猫狗破碎的骸骨和腐烂的尸体,挂在一棵景观树上,如同吊死鬼一般。
正中央是一尊一人多高的雕像,但雕像一部分却是由柳晓月丢失的头颅和下身所代替的,身后则是雕刻着一双折断的翅膀。
满屋除了几盏红灯照着这些,其他的完全隐于黑暗之中,
几人身处其中,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凶手竟然如此变态。
正当秦昭准备呼叫支援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满是古老符文的巨大木质屏风中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