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昭和肖远的轮番审讯下,魏卓始终保持冷静,没露出任何破绽。
由于找不到更多的线索证明,警局也没有权力继续扣着魏卓,只能将人放了。
然而,徐卿卿在尸检中发现的刀割痕迹,也为案件带来新的转机。
肖远决定改变策略,他让石子尧深入调查魏卓的背景,寻找可能的证据。
石子尧绞尽脑汁的寻找,终于发现魏卓在柳晓月失踪前,曾多次约她在办公室单独会面。
此外在柳晓月的社交媒体上,还发现几条隐晦的匿名留言,仿佛暗示某种不寻常的关系。
与此同时,肖远在柳晓月的家中发现几张照片,照片中是公司的聚会的大合影。
其中有一张魏卓搂着柳晓月,笑的很开心,给人一种两人关系很亲密的感觉,而柳晓月则表现的很不自然。
这张照片成为关键证据,或许可以证明,魏卓与柳晓月之间存在不为人知的关系。
之后在肖远的努力下,警方对魏卓的住所进行搜查。
他在魏卓的电脑中,发现一个加密文件。
经过破译发现,里面包括柳晓月的裸照和一些具有威胁性的信息。
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在魏卓的电脑中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他对柳晓月进行长期的性骚扰和恐吓。
然而,尽管证据确凿,但警方依然没有找到魏卓就是凶手的证据,案件再次陷入僵局。
肖远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行人,脑中如同乱麻一般,好像失去思考的能力。
内心的挣扎与煎熬,让他不由得向心底深处质问:“我到底该怎么办?韩妍!告诉我。”
“很多时候真相其实就在你的眼前,是你没有选择相信罢了。”
肖远抬起头,心中不断回味着这句话,不久他脸上露出了苦笑,独自喃喃:“我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肖远驱车来到市立精神病院,大家只顾得找证据,却忽略近在眼前的线索。
来到大厅,肖远亮出警官证,说明来意。
“曹昀现在情况怎么样?”
“唉!不瞒你说,情况不是很乐观,一个就是这次受的刺激太重,一时半会想要恢复到以前的水平,怕是很难。”
“那正常的问询他可以回答吗?”肖远担忧的问。
“嗯!只要不谈及一些会刺激他的话题,应该不会。”
“好的!谢谢你。”
走进病房,这里与楼下大厅完全不一样,有些昏暗阴凉,空长的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就是这间。”负责人指给肖远一扇铁门,上面有些地方已经锈迹斑斑,一把大锁挂在有些变形的门栓上。
肖远透过门上那扇小小的窗户向里看去,只见曹昀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坐在墙角不断的哆嗦着。
肖远慢慢打开门走进去,曹昀害怕的赶紧向里面挪了挪,眼睛却在不断撇着他。
“曹昀。”肖远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缓缓蹲下身子坐在他的身边,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神情。
忽然发现曹昀的手中好像抓着什么东西,肖远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上去很柔和的问。
“曹昀!你还记得我吗?你手里拿的什么啊?可以给我看看吗?”
曹昀胆怯的抬起眼,瞄了肖远一眼,随即赶紧低下头,微微点了几下。
肖远伸手去拿,却发现那竟然是一张已经揉的皱皱巴巴的照片,而照片上的女子正是柳晓月。
肖远压抑住心中的情绪继续问道:“曹昀!她是谁啊?你还记得吗?”
曹昀怔了怔,随即又拿起照片细细的端详,半响:“她是我爱人!”
说完宝贝似的将照片攥在手中,小心的护在胸口。
肖远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阵难受。
“明明他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明明他已经拥有了一个爱他的人,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偏偏天不遂人愿。”
肖远控制一下情绪,轻轻拍拍曹昀的肩膀:“我给你带了些礼物,看看你能不能都认出来。”
说完将手中的书包打开,一件一件拿出里面的东西。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个音乐盒,曹昀小心的捧着它。
随着优美的音乐响起,他也咿咿呀呀的哼唱起来,许久他用不太清楚的口齿告诉肖远:“这是我生日的时候,晓月送给我的。”
下一件是一把玩具水枪,曹昀像个孩子似的和肖远玩闹,一如和柳晓月在一起一般。
之后的几个物件,曹昀都一一认出来,并对其爱不释手。
这上面的每一件物品,都是肖远在细细阅读了柳晓月的日记之后选出来的,具有特殊意义的物品。
而最后拿出来的就是柳晓月的日记。
曹昀看见日记之后,瞬间安静下来,眼神之中满是怒气,拳头也攥的紧紧的。
肖远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没等他跑出病房,曹昀突然暴躁起来,狂砸眼前一切看得见的东西,不断的叫嚷哭闹。
还好值班的护士来的及时,几人费了半天劲,才将他绑在床上,随着一阵镇定剂注射下去,不久曹昀终于安静下来。
肖远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小有波折,但他证明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回到警局,他急急的走进秦昭的办公室,向他汇报刚刚发生的一切。
秦昭听完有些头脑有些发昏的问:“这能说明什么?”
肖远耐心的解释自己的猜想:“给曹昀看的物品都出现在柳晓月的日记中,而对于这些曹昀流露出的都是喜欢和不舍。”
“可是当他看见日记的时候却突然暴怒,这说明他已经看了日记,而且其中有些内容,很有可能刺激到他,我认为应该就是柳晓月被性骚扰的记录。”
秦昭搓着手为难的说:“嗯!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证据,和方向证明谁就是这个案件的凶手,这才是最棘手的。”
肖远想了想,将心中的想法缓缓说出:“也许,我们早就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