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浑身紧绷,咬牙顶撞:“是你亲口承诺!还清钱就放我走,你现在耍赖有意思吗?”
“我耍赖?”林骁嗤笑,步步逼近,“陈屿,当初你跪在我家门口淋雨求我,怎么没跟我讲有意思没意思?”
旁边围观的男生低声唏嘘:“我去,闹起来了?这俩居然还没断干净呢?”
“我已经还钱了!”“你还的是钱,不是人情”他指尖死死碾着我腕间皮肉,“你弟弟那条腿,这辈子就值八千吗?”
围观女生小声嘀咕:“我的天,林骁也太较真了吧,羞辱四个月还不够啊?”
我胸口剧烈起伏,第一次正面跟他硬刚:“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被你使唤四个月,受尽嘲讽,还不够抵?”
“不够!”他眼神偏执得吓人,“一辈子都不够。”
僵持之际,苏晚抱着习题册快步跑过来,出声打断:“陈屿,等一下!你上次给我的错题本太有用了,谢谢你!”她抬头看向我,眉眼弯弯语气真诚:“月考之前我还有几道压轴题不懂,你方便抽空教我一下吗?”
我心绪纷乱,却还是轻声应下:“可以。”
林骁眸光骤然冷沉,周身气压瞬间压到极致,面上无半分失态,只透着刺骨的漠然与强势。
他猛地将我往身前一拽,我重心不稳,狠狠撞向他。围观人群瞬间哗然,议论声更大。
“卧槽!还有女生找陈屿?他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完了!这下撞枪口上了,林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晚吓得后退半步,慌忙道:“林骁,你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林骁冷眼扫向她,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傲慢与羞辱:“你找他问题?”苏晚愣了愣,点头道:“对啊,我想请教他几道题,怎么了?。”
“那你以后换个人问吧!”林骁字字诛心,他抬手指尖轻拍我的脸颊,动作轻佻又残忍,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开口:“你怕是不知道,他就是我的一条狗,我不让他搭理你他就不会再搭理你!。”
全场瞬间死寂。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头皮发麻,羞耻感顺着四肢百骸疯狂窜涌。
苏晚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林骁勾唇,语气轻飘飘的,却将我的尊严踩得粉碎:“我说,陈屿是我的狗,我没发话,他没资格帮任何人做事,没资格跟任何人说话。”
围观同学彻底看懵,低声倒吸凉气。“我的天!林骁太狠了,居然当众这么说陈屿!”“之前只是传陈屿欠林骁的钱,当他的跟班,现在直接盖章成狗了……陈屿也太惨了,这哪是闹矛盾?这是完全把人往死里羞辱啊!”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骁!你闭嘴!”
他全然无视我的挣扎,反而愈发肆意,对着脸色惨白的苏晚继续开口:“以后别找他,我的狗,不伺候外人。”
“你太过分了!”苏晚又气又怕,眼眶泛红,“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他!他已经还清钱了,你犯不着这样吧!”
林骁低笑一声,笑意毫无温度,眼底只剩偏执的强势:“还钱?”
他抬手将那叠钱随手一扬,漫天钞票纷飞散落,掉在地上、路边、脚边,狼狈至极。
围观众人鸦雀无声,无人敢出声。
“这点钱,也配赎他自己?”林骁垂眸盯着狼狈僵硬的我,语气狠戾笃定:“陈屿,如果当初我没借你钱,你弟弟那条腿废了,可就不是八千块钱的问题了!”
我死死盯着满地钞票,那是我四个月熬夜、打工、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底气,此刻被他肆意践踏。羞耻、愤怒、难堪层层叠叠压垮我,我咬牙低吼:“我不是你的狗!”
林骁俯身,贴在我耳边,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阴沉沉的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要不要我现在当众问问,上个月是谁跪我家门口,求我救命?”
我浑身一僵,彻底失语。
“记住自己的身份。”他直起身,重新看向呆滞的苏晚,语气淡漠收尾:“下次再找他,我就不是提醒这么简单了。”
苏晚被吓得浑身发抖路口只剩一众围观同学,和被彻底碾碎尊严的我。林骁捏着我的手腕,不松不放,语气冷得刺骨:“从今天起,收起你那点热心肠。”“我不准的事你别干,不然就是现在这个下场!。”
围观同学小声唏嘘,声音细碎却清晰,句句扎进我心里。“太丢人了,被人当众这么说,陈屿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头。”
我脸面尽失,浑身冰冷,再也撑不住半分倔强。看热闹的人全都走了,地上散落着一张张钞票。
我蹲下身,沉默地把钱一张张捡起来。有的沾了灰,有的被人踩了脚印,我一张张捋平、叠整齐,心里又酸又堵。
林骁语气凉凉的:“捡这么认真?我没理他,攥紧手里的钱。
到了晚上我思来想去,这事必须说清楚,我绝不能就这么被他拿捏一辈子,攥紧手里捋得整整齐齐的一沓钱,转身直奔林骁家的别墅。
我站在雕花铁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没一会儿,院门打开,林家保姆走了出来,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遍,语气温和:“你是少爷的同学吧?看着怪眼熟的。”
我压着心底的火气,礼貌开口:“阿姨,林骁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在的在的。”保姆侧身让我进门,引着我往客厅走,“你进来吧,少爷刚洗完澡,在客厅打游戏呢。”
我来到客厅,林骁松松垮垮套着一身黑色家居服,他常年练马术线条利落紧实,腰背收得很窄,哪怕穿着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匀称流畅,看见我进来,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只剩满眼的冷漠。
我把一沓钱狠狠拍在茶几上,压着满心火气:“八千块,一分没少,还给你!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