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伊岷闻言 蹙了蹙眉,身体都绷紧了2分,抬眸对上谢辞川脸颊因为自己挨了一巴掌到如今还泛着红,突然 身子有些软下来。
谢辞川内心的火气只增不减,如今又看着谢伊岷正愣着不动,抬手握住谢伊岷右手手腕,别在后腰接着便将人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墙面。
“啪...”
夹杂着怒气的一巴砸在谢伊岷 囤 部。被压着的人闷哼一声便想背过左手去揉,下一秒 左手和右手一起被谢辞川固定在腰间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被自家兄长摁在墙面上挨罚,羞耻和疼痛一起涌上来,咬着唇想挣扎。
“你敢动一个试试!”
身后冰冷的声音传入耳朵,果然,谢伊岷忍着难堪一动不动。
“啪啪啪啪啪”
谢辞川丝毫不收力一下又一下砸在那人右半边囤处,只觉得右手手掌发麻,更别说被摁着打的人 疼痛只多不少。
松开了固定住谢伊岷的手,抬脚往桌面花瓶中抽了一根藤条,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嗖嗖的声音。
回头看向谢伊岷。
谢伊岷锁着眉,手掌撑着墙喘气。兄长的手劲是真的大,不过连着几下巴掌打在身后就痛的倒吸凉气。又听到藤条甩在空气中发出的嗖嗖声,心中一颤。
谢辞川藤条点了点桌面。
“规矩用我说吗!”
冰冷的声音让人根本分辨不出来这人是谢辞川,倒更像是平日里的谢伊岷。
谢伊岷是懂规矩的,先是直直的跪在了桌案边,自家兄长就站在自己一两米左右的位置,大人手中的藤条微微晃悠着映入自己眼帘。垂了垂眸,眼里并无什么波澜,毕竟他二先生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您二先生威风的很啊!”
“嗖啪...”
一藤条砸在肩头,跪着的人身上本就没什么肉,只觉得一藤条砸在骨头中,深入骨髓。身子绷紧了两分。
“做事挺决绝啊,不分轻重不计后果 这就是您二先生平日里的处事风格!”
“嗖啪!”
“嗖啪..”
两记落在了胳膊上,谢伊岷痛的闷哼,身子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
“兄长,伊岷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一字一句咬的清晰也坚定,眼眸中的倔强1分也没有少。
“嗖啪!”
又是一下狠狠甩在胳膊上,跪着的人肩膀开始不由自主的疼的发抖
“公事公办?偷学禁术怎么说,命不想要了?在戒律堂 给谢远上刑?!我在迟来片刻是不是就看到您亲手打死他!?意思就是您二先生只是按照规矩去刑罚,人打死了不负任何责任?”
一段话换来谢伊岷片刻的沉默。
“兄长若是一定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要打要罚,兄长随便...”
坚定的眼眸抬起对上自家兄长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话都没说完自己便被人从地上拽起来,猛的起来膝盖有些承受不住差一点又摔倒,只是没等到反应过来,便被摁在了桌面。
“啪...”
藤条毫无规律也毫无停顿的破空抽下来,每一下都夹杂着怒气。
自己两只手被固定在身后,没有动也没有挣扎。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痛,其实每次都疼的生理性难忍,但也没有服过一次软,这就是他谢伊岷,刻在骨子里的倔强。
可是再想想白沐悉,被谢伊岷亲手带大,性格却与谢伊岷截然不同,遇到事儿虽然也习惯于自己扛,挨罚时却会服软 会撒娇 也会痛哭的梨花带雨抬眸求自己原谅。
身后不知已经落了多少记,脸色惨白,虚汗从额发间密密冒出来。
“嗯唔..”
30记,才被打出了一声闷哼。
谢辞川停手,目光中倒是流露出了2分敬佩。他不是没有藤条罚过其余弟子,哪个不是挨了三四记就疼的上蹿下跳哭着求饶。
而方才自己稳稳落了30,正在气头上,一点没收力也毫无章法的打下来,必然每一下都是一道深红的印子,隔着衣服都感受得到皮肤的肿胀。
谢辞川将藤条搁在桌案另一边,站在人身侧,静静地望着谢伊岷被疼的激红的眼眶和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褪裤”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谢辞川去柜子中换了厚戒尺,三指宽,一指厚,稍微用些力道砸在身上就是一道红痕,却不容易留疤。
还没完?!谢伊岷痛的几乎要站不稳,手探向身后摸了一下,要不是没有想象中的液体沾染到指尖,自己倒是真会以为已经皮开肉绽了,短暂震惊了2秒,有些苦笑的勾了勾唇。也是,在自己不认罚的情况下,区区30下,可能连今日受罚的零头都没达到。
谢家的衣服是上好的面料,站起身时却因为臀面与布料的摩擦又痛的皱眉,微颤着一件一件褪裤...
最后再一次撑在桌面,便死死咬上了唇。
谢辞川盯着身后交错泛紫的印子,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青,轻的地方呈深红色,条状无规则的分布在整个面上,与腰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让人触目惊心。
戒尺下一秒抵在了白净的囤腿,丝毫不收敛的一下。
“啪”
这一处是最敏感的位置,谢伊岷撑不住膝盖被磕在了桌脚。
“啪”
“腿伸直!”
“啪啪!”
接二连三的戒尺,砸在肉上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你以为二先生的位置是很好当的吗!?做什么事儿不需要三思后行,受什么罚会轻?你做的每一件事情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各家看在眼里听在心里!你就是这么起带头作用的!”
“啪啪啪啪啪”
几乎是每说半句话就有一戒尺破空砸下来,谢伊岷上半句话还没消化过来,疼痛就再一次涌上来。
“额啊”
一句沉闷的痛呼声。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发颤,观望整个身后 从囤峰 到大腿,无一幸免,伤势像是一碰就会破皮一般。
谢辞川稳稳一下砸在腰间,明显感受到谢伊岷剧烈抖了一下。
看着自家弟弟痛的受不了,还强撑着的模样,心里心酸也心疼更多的是无奈,沉默了片刻。将人抱了起来放在床榻上上药,谢伊岷嘴唇被咬出了血痕,整个人都狼狈的不行。
“伊岷。我知道你傲,但是你要知道谢家二先生的身份不允许你这样胡作非为。”
“你心疼沐悉,我不责怪你罚谢远,可你直接把人打的只吊着一口气就满意了?”
“去学禁术前 考虑过后果吗?失手遭反噬危及到生命了怎么办?考虑过兄长吗,考虑过沐悉吗?”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变得淡淡的,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其实谢辞川的发怒点更多的在于谢伊岷做事的优柔寡断和不顾及自己生命,他最记恨这一点了。
谢伊岷良久的沉默让谢辞川知道 他听进去了。
自己虽下手没有留一点力,但是也还是每一下都控制在了不同的位置,没有肿块也没有地方聚集发黑或皮破血流,却让人足足感受到了疼。
“偷学禁术这一点,怎么罚?”
谢辞川让人足足在床榻上趴了一会缓了缓,才淡淡的开口。
谢伊岷瞳孔猛的一颤,兄长今天 怕是真的发怒了...
有些无措的抬眸。
当然,谢辞川也就没准备等到那人的回复,回头从柜中细细挑了一把戒尺拎在手中试了试分量,这把戒尺和方才那把设计不同,自己手握的这一端宽度较窄一些,而另一端则厚重宽一些,这种戒尺的设计,即使施罚者下手力道不大,受罚的人感受到的疼却是不轻的。
“起来,自己去拿细麻绳和绷带”
谢辞川声音淡淡,却让床榻上的人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不为别的,麻绳是因为受罚要把手捆着,而绷带....可想而知...
觉得浑身都坠入冰窖的同时,大脑一片空白.